“婳颜,我桌子上的折子是?”
她见婳颜正端着吃食进来,问道。
“是昨日夜间一名男子要求的,指明要魇大人亲手杀了这个人,事成之后,必有重金答谢。”
婳颜回道。
“咱们很缺钱吗?”
易落寒突然抛出一句没头没尾的问题。
“不缺啊!”
“那你接下这个做什么?”
婳颜一愣,原来主子是这个意思。
“罢了,接都接下来了,毁约总不好,谁想杀谁?”
易落寒摆摆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是太子墨绝尘,想杀南宫怀。”
“太子?这有意思了。
南宫怀是谁?查过没,可犯了什么事?”
“南宫怀是南宫浩的二弟,上个月刚成亲。
只是这个人平日里常与富家公子寻花问柳,新娘子因此生了抑郁之症。
本以为南宫怀会收敛一些,谁知前几日就把太子身边的易流霜给调戏了。
虽然太子还没有纳易流霜,但明面上易流霜早已算是太子的人了。
被南宫怀调戏了,那是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得京城沸沸扬扬,想必太子是为了易流霜出气。”
婳颜猜测道。
“应该不会,太子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去坏了他的前途,更何况南宫家是帮着太子的。
若南宫怀这个时候死了,脏水铁定泼到太子身上的,于他根本不利,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杀南宫怀呢?”
易落寒想不通。
“主子怀疑有诈?”
婳颜问道。
“等等,那个嫁给南宫怀的人是谁?”
易落寒问道。
“貌似是位公主,不过是个奴婢所生,虽然出身不好,但好歹也是个公主。”
如此说来,太子也不需要为这同父异母的妹妹出气吧!
更何况让他妹妹守寡,在宫中人微言轻。
如今克死丈夫,夫家人可不是要欺负她了,这位公主倒是怪可怜的。
易落寒莫名有些同情她。
“南宫怀武功如何?”
易落寒装好药剂,出门前问道。
“此人擅用暗器,武功一般。”婳颜评价道。
易落寒接收后,出门赴约。
“若想要一天之内赶回来,需要靠灵力了!”
易落寒想道。
吩咐马仆将马牵下去。
“主人,我有办法可以帮你,不消耗灵力哦!”
小火在兮魂空间里说道。
易落寒将小火拎了出来,“怎么做?”
小火拍了拍胸脯,从口袋里掏出个哨子,放在嘴边吹了一声。
“怎么没有声音?”
易落寒问道。
小火将哨子收了起来,放好,回道:“此乃我族中召唤器,非我族人,如何听得到?”
易落寒:“……”我不是还与你契约了吗。
不过一会,大龙从北漠境内飞到了的易落寒身边。
恭敬的等候小火的命令。
“呜呱啦叽……”
又说了一串易落寒听不懂的话。
小火示意易落寒可以上去了。
易落寒飞身坐在了大龙背上。
不得不说,大龙身上的毛又软又暖和,最适合在这种天气拔了做棉衣穿……
*
大皇子府上——
易落寒一到门口,连通报都没有,直接闯了进去。
外头守门的小侍卫还以为是歹徒,召了几处暗卫前来捉拿易落寒。
幸亏泱漠及时拦下:“易姑娘是我的大夫,你们都退下吧!”
“大皇子殿下,这才三日未见,你的气色居然恢复的这么好,到底是公务拖垮了你。”
易落寒也不多说话,在纸上写下日后泱漠需要用药的注意事项。
好在落浅兮教过她写字,人都说“字如其人”,易落寒自己又肯下功夫。
写出来的字,工整利落,很有风度。
“易姑娘说笑了,不过在下倒是觉得姑娘这几日消瘦了许多,可是为了在下的事所烦恼?”
泱漠温柔道。
“你想多了,阁中出了点事,处理了一番。
不过你身上的毒确实有些难解,我给你调了一些药。
先缓解毒发时间,最近几月,你最好不要动用来了,否则后果自负。”
易落寒没好气的说道。
“阁中?”
泱漠看了易落寒今日的服装,笑道:“在下不识,竟是陌尘阁阁主——魇大人。”
“呵,我先治好了你,咱们再来谈谈织锦阁的事。”
易落寒将银针消好毒,走到泱漠身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