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王的意思是,要她永远陪着,而不是就这一晚。”包厢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声音······
肥胖男人默默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多说什么。
王爷?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气,全都识趣的闭嘴。
毕竟人是王族的,可不能得罪!
台上,芸涯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紧了紧,终是轻叹一口气。
罢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六王府
此时芸涯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扔到了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上,她拼力挣扎,却奈何已被早早的上了麻药,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这时,房门传来一道吱呀的声音,一道轻缓的步子正慢慢向她走近。
“谁?!”芸涯有气无力道。
来人没有回话,芸涯却感觉到身体上又增加了些许重力。
芸涯愣愣的望着面前一张放大的俊颜,耳根犯起了一阵潮红。
“你······”
男子轻轻撩拨着芸涯额前的碎发,轻柔一笑:“丫头,叫什么名字?”
芸涯顿时回神,狠狠瞪了他一眼:“用你管!”
“呵。”男子好笑的看着她,“这就是作为一个花魁应有的态度?说吧,你到底是谁?”
芸涯顿时噎住,但骨子里到底是傲娇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然而男子凑近些,此时,两人鼻尖相对。
“真的不懂?原来风华阁的芸杀手,这么会装疯卖傻。”说完,男子低头下去,双双唇齿相碰!
芸涯一口气憋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张俊颜!
许久,男子起身,芸涯的唇已经微微肿起。
他走前,扔下了一句话:“丫头,我的名字,叫擎岷。你要对我的名字刻骨铭心记一辈子!”
记一辈子?呵呵!
芸涯枯坐了一夜,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次日一早,一只小灵鸽飞来,缓缓落在芸涯窗前。
败者,当斩!
那是一张信条,四个醒目的大字映入芸涯眸中,令她指尖重重一颤,信条抖落在地。
“看来,组织已经彻底放弃我了。”她冷笑,取下灵鸽脚上的小瓶断肠散。
当年,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举目无亲,一人流落街头,那时,是风华阁主。
她无意之中看到了自己,并收自己做她的内室杀手,这么多年来,她帮她,她便谢她!
可现在······
是啊,《惊凤舞步》,怪只怪这个东西太吸引人了,诱惑力······远远超出这个许多!
阁主,既然您救了我,那我这条命······便是您的!
现在,我来还命了······
芸涯弹起瓶盖,正要将药往自己嘴里送——
“住手!”
男人紊乱的脚步声快速逼近,一把将芸涯手里的药瓶夺过来。
此时,芸涯眸中已泛起了一层水雾,她倔强的瞪着他,硬是不让自己的泪水落下来。
“你给我!将它给我!”她冲擎岷大吼,作势就要撞上去。
然而,擎岷却将药瓶狠狠的丢出去,转而将芸涯猛地往自己怀里拽,动作粗暴地就像扯木偶娃娃一样。
“唔——”芸涯吃痛,使劲揉着自己的鼻子。
擎岷低下头,看到怀里丫头强忍着的小表情,心里竟也微微揪疼了起来。
他环绕着芸涯的手臂紧了紧。
“没事的、没事的······”他极力哄着怀里的小丫头,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这一刻,他的心已经乱了。
好多好多年前,那是他第一次遇到她。
那个时候她就是个大眼睛的小女孩,而我······其实也大不了她几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