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璃进入通道,感觉走了很久,才终于走出密道,出口正好处于皇宫宫墙外的一处庄园里;
庄园里一个人影都没有,看样子像是荒废了很久,也对,毕竟是逃生的出口,如果有人的话也不方便。
可是刚出庄园门口,叶璃就两眼一抹黑,嘴角抽搐了两秒才开口:“那个………统子,把地图调出来。”
系统立马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宿主,你该不会是不认识路吧。”
系统的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可是还没得意两秒钟,系统立马开始慌乱起来:“喂!喂!喂!宿主,你在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叶璃摆弄着面前新出现的小地图,嘴角一勾样子极为欠揍,(最起码在系统的眼里就是欠揍的样子):“别这么紧张嘛,冷静一点,都是为了任务,你就牺牲一下下。”
看着系统空间里到处都闪着红光警示的场景,现在这是牺牲不牺牲的问题吗?这他系统权限都被更改了,还能冷静得下来?
这下说什么都没用了,看着叶璃顺着地图标示的方向走去,系统默默选择闭嘴,暗搓搓地回到自己空间,开始努力的修补bug。
等顺着地图到达目的地时,叶璃站在屋檐下费力地昂着头看着上方屋顶上正在打斗的两拨人。
“靠!打架就打架,能不能找个正常点的地方打,非要跑到屋顶上。”
“宿主,这就不懂了吧,这叫派头,你看那电视剧里面一般大型打斗场景全都是在屋顶上,在地面上打没看头。”
叶璃算是了解系统了,这货就是你越夸他,他越得瑟;
所以叶璃选择装听不见,全程无声的躲在角落里观看上方的打斗,丝毫没有要去插手的意思。
“宿主,你为什么躲在这里?不是说好要去救男二的吗?”
叶璃躲在角落里暗戳戳的盯着上面:“你懂什么?能捡现成的,为什么要去费力不讨好?”
系统表示不是很懂宿主的脑回路。
“没事儿多去修修你那些bug,别在这儿出声打扰我干正事。”叶璃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系统:不提这个咱们还能做朋友,还有,这些漏洞到底是谁干的好事,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啊!!!
很明显,叶璃没有。
这个时候上面的打斗也几乎将近尾声,作为女主的备胎,南国的太子南归云,最后在几名手下拼死的掩护下,成功逃脱。
叶璃一路尾随,终于在一个农家院子里的柴火堆里发现了南归云。
抬眼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很好,一个人都没有,那我悄摸摸的弄死他应该也没人会发现吧~
叶璃心里这么想着,手上也开始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系统吓了一大跳,赶忙出声阻止:“宿主,宿主,咱…咱…咱别激动行不行?不能这么暴力,这样会教坏小朋友的。”
叶璃看着四周两手一摊:“那你告诉我,这哪里有小朋友?”
说完又收回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哎呀,没事,我不让他见血不就行了吗?”
系统在空间里出声极力想要阻止叶璃,可是他又没有办法从系统里出来;
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璃蹲下身,打开手中的瓶塞,用手掰过南归云的脸,就要倒。
就在刚要把瓶子里的东西,倒进南归云嘴里的前一秒钟,南归云突然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没等看清眼前的场景,就立马伸出手推开叶璃,面露凶狠:“你是何人?要对我做什么?”
被推开的叶璃,一脸惋惜的看着地上的瓶子:“啧啧啧,可惜了我上好的疗伤圣药啊,可一次都没用过呢。”
“疗伤圣药?宿主你不是准备毒死他吗?”系统被叶璃的话搞得一脸懵。
“说出来骗骗他,你还真信啊?”叶璃鄙视道。
但是听完叶璃话的南归云,眼底的警惕之色却稍稍退下去了一些,但还是狐疑的开口:“这位公子………刚刚是在救我?”
“昂,不然呢?”叶璃回答的也是理直气壮,毫不气虚。
“呸,臭不要脸。”系统毫不留情的拆穿道。
南归云仔细打量了叶璃的穿着和周边的环境:“可是这半夜三更的,公子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就听叶璃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今晚月色不错,出来赏赏月。”
听到这个解释,南归云感觉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公子还真是……好兴致啊。”
叶璃懒得再跟他多说废话,反正他都醒了,按照剧情,一会儿女主就要到了;
思考再三,叶璃果断挥一挥衣袖,直接开溜。
可是南归云却出声叫住了:“哎,这位公子,你这是要?”
叶璃转回身,张开手打量了一下自己,抬起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看不出吗?这么晚了,肯定是回家睡觉啊,不然跟你一起在这儿喂蚊子。”
南归云升为太子,虽然经历过勾心斗角,但何曾见到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咳!咳!那个可否劳烦公子收留在下一晚。”
叶璃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身狼狈躺在柴火堆里的南归云:“一看你这个样子,就能看出来正在被追杀,那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收留你,给自己找麻烦?”
南归云挣扎着想起身,但奈何一下子牵扯到了伤口,迫不得已又坐回原地:“那你要如何才肯帮我?”
看着这赶着送上来的男二,叶璃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伸出两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让我救你也不是不行,看见没?”
秒懂叶璃意思的南归云心里算是松了口气:还好,有所求就行,看来这人应该不是梁国皇帝派来追杀我的,只要能逃过今晚,二十两就二十两,也不多。
想好之后,南归云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行,只要公子愿意收留我一晚,别说二十两了,我给你一百两。”
呵~叶璃笑了:“恐怕你没有弄清楚我的意思,我的意思不是二十两,是两千两,你是不是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