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要说话时,外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马车也停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有点疑惑,姜七跳下马车,看向一个急急忙忙的小丫鬟,笑着问道,
“怎么了?”
那婢女见姜七相貌绝美,举止却坦荡,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傲气,迟疑了一会,还是犹疑的道,“马车前有一对父子拦着不让过,口口声声说,您.....您和小姐害了他的女儿。”
说到最后,她明显有些不安。
姜七瞥了眼程喻云的大丫鬟,示意她,大丫鬟兰若忙随手拿了块银裸子赏给她,又问,
“这到哪了?”
那丫鬟拿了赏钱,喜笑颜开,忙道,
“到魏州的碧湖城了。”
姜七打发了小丫鬟,朝马车前走去。
的确有两人,一人看着已到知天命的年纪,一人尚弱冠,同样身穿布衣,布鞋,模样普普通通的,老者右眼到嘴角旁甚至还有一道疤,平添了几分戾气。旁边还有一群吃瓜群众,正七嘴八舌的探讨着什么。
姜七拿着把纸扇,摇了摇,笑得漫不经心,随意地道,
“敢问这两位的起因经过。”
那青年男子磕了两个头,悲凄的道,
“我名马帮休,那是家父马成革,一年前小妹马玉儿娶威远将军府当粗使丫鬟,谁料遇见了那的大小姐,姜族的七小姐悦弦郡主因嫉妒小妹的容貌,命人喝了哑药,发卖出府,她的小弟程府大小姐飒云郡主甚至还把家妹卖到青楼。”
“哦。”
她随口答了句,又问道,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青年愣了下,支支吾吾的道,
“就.....就,就上个月的事。”
“嗯。”
姜七答应了一声,忽把折扇移开,指着自己的脸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帮休怔了片刻,才摇头。
姜七笑得邪气,“我啊,姓姜......”
她故意把音拖得长长的,看见马帮休有些不安,这才慢悠悠的道,
“......名七。”
说完,她抛出一块玉佩,似笑非笑:
“这下,你认识我了吗?”
马帮休顿时冷汗涔涔,他强自镇定的道,
“我又没见过你,只是......只是听妹妹说了而已。”
她轻笑两声,又问道,
“既你这么说,那你说一下,我在今年二月便出发去极寒之川,在十月一号出发去京都,到达碧湖城,按你这么说,我是在九月害的她,请问一下,我是怎么两头做事的?”
青年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吃瓜群众看到这个地步怎还不明白这只是一场陷害而已,纷纷‘切’了一声,便散了。
姜七扭头,转身,慢悠悠的向马车走去。
这时,马帮休突然暴起,他阴险的笑了笑,拿着匕首就要向她刺去,突然,他双目睁大,额头青筋暴起,看着姜七说不出话来,半晌,渐渐没了气息,而他的胸口正是一把匕首。
匕首通体漆黑,其上镶嵌着几颗宝石,极是锋利。
她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握住那把匕首的柄,向外拔。
‘噗嗤’一声,匕首被拔了出来,其上有着斑斑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