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她也无心昨天的事情了。
姜七未多言,她那身劲装早就破了,再说,她可是有洁癖的。
她换了身白色的长裙,裙及脚裸,裙子上画着水墨山河,外着浅蓝色披风,披风里面和边缘毛茸茸的,看起来既美丽又不失暖和,衬得整个人越发清冷。
她一头青丝随意地披散在腰间,素颜清冷,未施粉黛,原本冷白色的皮肤现在越发苍白,几近透明,看起来就是个娇弱的水晶娃娃,似乎一碰即碎。
姜七坐在床上,心情烦闷,正巧这时下着雨,她打开窗户,静静的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风和雨,突然看见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和她差不多大。
身穿一身白色百褶及膝裙,外着袖筒式的淡绿色雨衣,仰着头,张着手臂,似乎在怀抱风雨,笑的天真无邪,一头乌丝随风飘扬,整个人透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少女似乎看见了她,露齿一笑,姜七同样回以淡淡的微笑。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答:“姜七。”
她反问道:“那你呢?”
她笑的开心:“慕夏,我叫慕夏!”
模糊的雨幕中,她身后似乎有一双翅膀,是透明淡绿色的,很浅,很浅,几近透明。
姜七伸出手来,接着雨,好奇的问道,“你是精灵吗?”
慕夏笑得欢快,“对呀,我是精灵,木系的哦!”
她身后的翅膀微微闪动,身旁飞来一点点的木元素,很是欢快,似乎在跳舞,又似乎在迎接什么,少女的身影慢慢消失,只留下她的声音,
“下次再见哦!”
于是,原处空无一人。
姜七看着那,久久不能回神。终于,她轻轻一笑,抬眼回眸,看向刚走进来的程喻云忽然问道,“你会唱《慕夏》吗?”
“《慕夏》?”刚走进来的程喻云问道,她还未从姜七的衣服上反应过来,乍一听,有点迷茫。
姜七也不催,就在那淡淡的看着她。
半晌,她才恍然大悟的道,“会啊,怎么了?”
姜七垂眸,看不清神色,散漫的道,“想听。”
程喻云闻言,翻了个白眼,认命地开口,
“银辉描淡的石桥,
桥边嬉戏的垂髫,
风吹枝柳折细腰,
童谣声声伴长吆,
............
半樽清酒斟的逍遥,
白衣纵马风流年少,
佳人倾城回眸浅笑,
玉笛声声月色皎皎,
起舞翩翩清影窈窕,
............
戏台风月增新貌,
轻纱遮面舞灵巧,
琵琶绕梁音袅袅,
唱罢西厢客醉笑,
推杯换盏度良宵,
............
姻缘树下共求月老,
执手暮暮朝朝,
西月东落天色微曜,
半樽清酒斟的逍遥,
白衣纵马风流年少,
............
执手暮暮朝朝。”
少女的声音很好听,清脆中又带着一丝女孩独有的婉转,一首歌下来,简直是赏心悦耳。
“还行吧!”
姜七的评价仅三个字。
程瑜云顿时不服气了,她气呼呼的道,“有本事你唱啊!”
姜七瞥了她一眼,还真唱了,
“银辉描淡的石桥,
桥边嬉戏的垂髫,
风吹枝柳折细腰......”
不得不说,姜七唱的的确比她好听,不过就是略显悲凉了点。
程喻云翻了个白眼,倒也没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