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喻云急忙问,
“接下来怎么样?啊?你快讲呀!”
姜七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继续道,
“予愁看着这盛大场面,泪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其中包含的是一个少女的悲哀和苦涩,偶有路人匆匆走过,看见也只摇了摇头,又继续匆匆赶路。
第六年四月,柳怡儿被绑架了,子翊大怒。会武功且极好的予愁去救柳怡儿,在悬崖缠斗的过程中,予愁杀死了其他人,剑上滴着鲜热的血。赶来的子翊看见这副画面,便认为是予愁绑走了柳怡儿,于是开始和予愁争斗。
这时,一个假死的绑匪将柳怡儿推下了悬崖,因为是子翊心爱的人,所以予愁用软剑救她上来,却在悬崖边上被子翊击下了悬崖,生死未知,那年予愁仅仅年方十九岁,终生未嫁,那点心意至死也未说出,而子翊年方二十岁,已经和柳怡儿有了一个孩子。
是的,被绑的柳怡儿已有孕。
子翊本还伤心,却在柳怡儿的三言两语中,对予愁充满了憎恶,柳怡儿是怎么说的?她道,
‘予愁妹妹她不是故意的,她应该是无心之举,阿翊,你不要怪他。’”
她停顿了下,对程喻云道,
“你知道子翊为什么喜欢柳怡儿吗?”
程喻云有些茫然,试探的开口,
“日久生情?”
姜七没有回答,继续道,
“后来,子翊知道了一切,他追悔莫及,一切却无法更改。
在七月九日,予愁的生日,子翊喝得酩酊大醉,在街上,恍恍惚惚之间,他似乎又看到了予愁,她向他伸出手,手指骨节分明,根根葱白如玉,却在子翊即将握住之时,又收了回来,转身走了,他想碰到她,却只能看见她的白发和那一支血红欲滴的血玉簪。
他听到了一个少女的声音,
‘阿昕,看起来人家是真的喜欢你呀。’
抬眸望去,却只能看见少女身穿一袭红色衣裙,声音清脆,头上带着根白玉簪。
予愁垂眸,看不清神色,只轻轻道,
‘他只爱他自己,如果他爱我,那就不会伤我的心了。’
‘是吗?’
又是那个女孩的声音,明显是调侃。
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模湖一片,看不清。
子翊笑了声,声音渐渐变大。
良久,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自己,微微抿唇,又是那个清冷如玉的五皇子,只是丞相家的嫡小姐却不在了。”
说完,她看向程喻云,轻轻勾唇,
“这下你知道了吗?”
程喻云还是有些茫然,她疑惑的望向姜七。
姜七浅浅一笑,
“不是因为日久生情,而是因为蠢,笨,傻再加上有救命之恩的光环加成,就成了喜欢了。”
程喻云听到这番话,汗颜,又听她继续道,
“其实吧,这救命之恩也不是他的,而是予愁的。”
程喻云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怎么又成了予愁的呢?
“因为呀,‘愿安’的意思是‘愿你一切安好’,其中寄托了予愁的希望,愿安剑又是神器,并且有了剑灵,所以在千钧一发之时,抵挡了那致命之击,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