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义把妖怪杀死后,转头便看到坐在地上的季倩倩,收好剑,温和道:“姑娘,妖怪已死,不必害怕”
季倩倩闻言抬头,入眼的是身穿墨蓝色衣袍的男子,脸色平静,腰间挂着带着形式月牙的吊坠。她听到自己小声的说:“没事,一会就好”
“那好,姑娘在此休息”
沈义说完直接离开。
宋遇年还在屋顶上趴着,看着这小子说完就走,有些恨铁不成钢,道:“这沈家小子,这么好英雄救美,就怎么错过了,啧”说着从屋顶跳下来。她隐蔽在周围转了转,突然身体一下子轻松起来,鬼气在筋脉冲刷,脑子里的沉重变得清明。
宋遇年惊,执念这就消散了,她疑惑不解,走向刚才打架的地方,猛然被拌的往前面几步。回头,看到地上躺着的尸体,眯眼看了好久,才发现是那个她刚来时把她臭骂一顿的肥脸嬷嬷,我的妈呀,她这个样子不像是被妖怪杀的,突然瞄到脖子后面的鬼气,气氛有些尴尬,这鬼气好像是她自己的。宋遇年沉思,想:难道是她?我这是阴差阳错的把执念给消了,算了,不管了,反正这具身体是我的了。
宋遇年用鬼气召唤出清吟扇,二尺长扇子浑身透出刺骨的凉意,墨青色的扇柄,扇骨刻着复杂的花纹。摇着扇子便离开了此地。
落兴镇。
换了一件水蓝的襦裙,手摇着清吟扇的宋遇年斜躺着在摇椅上,昏昏欲睡。
....
云凉宋氏。
栖风亭。
“阿姐”
“我就出去玩一会”
一道青脆带着糯音在栖风亭响起。
精落有致的水榭兰庭里,清晨白雾,朦胧看不清方向,与其最清晰的挂写着——“栖风亭”。
“不行”宋遇怜轻皱眉看着自家妹妹道:“跟苏家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玩的。”
“阿姐~”宋遇年摇着宋遇怜手臂撒娇道,“行止人很好的。”
宋遇怜对她的撒娇无计可施,心软道:“好了,去可以去,但不能去太远知道吗,还有午时便回来。”
“知道了阿姐”
宋遇年听到阿姐同意,连忙向外跑去。
宋遇怜摇着头,无奈的叹口气。
“阿怜,怎么在这叹气”
走来的是宋家大公子,宋致字曦之。
宋曦之身穿红衣袍,腰间挂着形式凤尾的吊坠,便是云凉的身份标志。
“还不是阿宁”宋遇怜说着倒了一杯清茶。
“阿宁又不好好修炼”
宋曦之语气略些严厉道。
宋遇年心道不好,连忙道:“大哥,阿宁还是小孩子心性,修炼也是急不得的。”
“你倒是给她想好了说辞”
宋曦之淡淡道。
“哪里有,大哥,你可别冤枉了我。”
宋遇怜听到这样说,站起身来反驳道。
宋曦之眼神依旧淡淡的。
“啊,大哥,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说完,宋遇怜直接跑出栖风亭。
宋曦之淡淡抿口清茶,眼里充满笑意和纵容。
风意客居。
宋遇年提起裙摆直接走进去,扫视看了一眼,便叫了小二过来。
“来嘞,不知可有吩咐”
小二很快道。
“带我去天字一号房”
宋遇年微仰着下巴,颇有嚣张气势。
“是宋二小姐吧”小二听到天字一号房便明了面前人的身份,微有些敬意,道:“苏家小公子在等候您,小的这就带您去。”
“快点,废话一堆”
宋遇年着急有些不耐烦道。
“这就来”
说着带着宋遇年去了天字一号房。
“哎呦,想死你了”
宋遇年一开门进去,就被抱了一满怀。
“走开,我好不容易才说服姐姐出来的”说着一边推开他,进去。
“好了行止”
说话的人身穿黑白相交的衣袍,四大之一扶桑于氏大公子,于昀灏字译安。
于译安说的话苏行止还是听的,摇着把竹扇,哼哼唧唧的在她对面坐下。
“好了”
“喝口茶,听说这的茶可是出了名的好喝”
沈依依见此,轻笑,倒了茶,道。
苏行止倒了一杯喝,惊叹道:“依依姐,这茶真的是好喝哎”
抿了抿一口茶,宋遇年道:“没想到这也有灵茶”
“灵茶!”
苏行止惊呼。
于译安点头,放下杯子,淡淡的道:“该说正事了”
宋遇年道:“我偷听我姐说要去凡界。”
凡界,顾名思义没有修灵的界。
“不过听说凡界有皇宫哎”
“算了吧,我可不想去”
宋遇年摆摆手道。
于译安叹气:“那可我们不是想不想的了”
沈依依:“要去的名额有,阿宁,行止,还有译安。”
宋遇年拉着脸:“怎么只有三人。”
沈依依:“哪里,其他人我又不认识”
于译安:“我们一组”
苏行止突然想到,小声道:“我听说凡界最近有妖怪啥的”
“不会吧”
“看来这次非去不可了”
“为啥要我们去啊”
于译安道:“不止我们,百家派也有人去。”
“有什么区别”
沈依依道:“因为这次的事在凡界,所以不必他们出手,小辈即可。”
于译安点头:“这也算是任务了”
宋遇年趴在桌子上,玩着杯子,道:“我大哥怎么没和我说,我姐也是。”
于译安一听宋遇年大哥宋曦之就沉下脸,道:“就你大哥迂腐,天天守着规矩不放的大哥,怎么可能不给你去。”
苏行止也认同:“应该是你姐说服你大哥,不让你去吧。”
“译安这话说的,阿宁怎么说都是宋大哥妹妹,怎么能不疼呢。”
沈依依轻抿嘴,淡淡道。
“依依姐,就她那大哥,气场冷的要死,那规矩能说的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于译安说着那架势,大有是要把宋曦之给叭叭出来,越说越激动。
“你们是不知道,上次我去栖风亭找宋遇年,刚想爬墙进去,谁知道我刚站在哪里,背后突然一阵冷气,我回头看,他那大哥就站在那里,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我就说我找你妹妹,他就冷冷的看我一眼,就直接把我送回扶桑了,还对着我爹说,说我擅自跑去云凉,害我被我爹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说着口有些渴,便喝了口茶,继续道:“害我那次被我爹禁足,可憋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