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风飘白日,光景西驰流,春去秋来,竹瑶就这样一直静静的跟在灵曦的左右。”仿佛已和她融为了一体。
很长一段时间灵曦一直忙着修炼,果真再也没有迈进幽冥地府一步。
而琳若自从那次离别后竟也没有来找过灵曦,而灵曦为了顺利应劫,虚心向水神之女洛水仙君学习“御水术”。
洛水仙君貌美无双,更是继成母神衣钵,习得一身精湛绝伦的御水术!她对灵曦很是投缘,平日里不厌其烦的对灵曦悉心教导,而灵曦也不负众望,将“御水术”学的有模有样。
这日灵曦又同往常一样站在东湖边上认真的修炼起来,只见她先将灵力慢慢聚拢到掌心,随后将手掌对着湖面轻轻一推,湖面上瞬间升起几十丈高的水柱,十分壮观!
随后她用手指轻轻一点,那条水柱又变成了无数条细流在空中飞舞着,细流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生出七彩的光芒来,美到了极致。
站在一旁的洛水仙君满意的点头说道:灵儿,你的御水术学的越来越好了,相信日后历劫定会顺利逃脱!
“洛水姐姐,您的意思是不管任何大火我就可以应付自如了吗?”
“基本上如此,只是如果恰巧碰上的是火神一族的九天真火,恐怕即便是我,都不能全身而退!不过你暂且放心,历来这天界的仙君历劫从未遇到过九天真火,何况你又是蓝曦真神的独女,想来定不会应上那劫!”
“嗯,那就好,哈哈,我很快就要飞升上仙了,灵曦高兴的在地上舞动着。
“曦儿,曦儿!”
“谁在唤我?突然身后传来声音,灵曦连忙回头望去!
“曦儿,你果然在这,我终于是找到你了!”
灵曦一见是琳若,高兴的迎了上去,一旁的洛水见琳若女君来了,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若儿你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找我了?前些时日,没了你的消息,心下着急去府上寻你,天晔神君说你跟随母帝去了紫域岭,怎么一去呆了这么久才回来?
“唉,此事说来话长,白狐一族的风魅儿和鬼王私通,欲暗中挑拨其他狐族谋反,欲做这灵狐紫域的女帝,看来是要拿整个狐族当作嫁妆。幸好母亲早就在她跟前插了眼线,提早洞察了一切,母亲临行之前怕我再到处跑,便将我带在了身边。我原本不想去,可是又心疼母亲自己一人面对,便只好跟随着去了。”
“只是去了以后才发现那风魅儿十分狡黠,反侦察能力极强,她深知自己计划败露,竟然趁母亲不背,偷走了掌印以后便消失了。”
“母亲焦急万分,因为掌印丢失的消息一旦传出去,母亲便失去了整个紫域的话语权。而平日里母亲谨言慎行,再加上有天后娘娘暗中支持,其他几个部族虽然表面上拥护母亲,其实也是心怀鬼胎,口服心不服。此事一出母亲自知难辞其咎,为了不引起内乱,心急如焚之下便找了几个心腹一起去寻找掌印的下落去了。
而我则被母亲留在紫域坐镇,以防叛乱。
“那掌印的事最终如何了?我觉得这个可是大事,马虎不得,最好汇报给天庭,然后由天庭出面多派些人一起去找会稳妥一些。”
“不行,绝对不行,这个事不能被天庭知道,因为一旦知道了母亲的女帝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恐怕就连娘娘也会被牵连。
“那怎么办?需要我来做什么吗?灵曦一听也是万分焦急!”
“灵曦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姐妹,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那白狐风魅儿平日里嚣张跋扈,尖酸刻薄,也没有什么朋友,我猜她也没有地方可去。
“如今她和鬼王交好,肯定跑到幽冥魔域同他私会去了。鬼王如今拜在魔尊族下,你只要去求他出面,他肯定能把风魅儿找出来。”
“可是…我发过誓不能去见他,而且我…我,说到此处灵曦不得不低下头往她那越来越黑的手腕看去,她答应过母亲,不能再去!”
“曦儿,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来为难你的,我去过很多次了,他根本就不理会我,最后派人传话说他虽然是魔尊,掌管着三界,但是也不能做这子虚乌有、毫无证据之事!”
“可是我去了会有用处吗?而且我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我们手中并无证据,公然去要人,恐怕不妥!
“曦儿,那妖狐一定在鬼王洞,只要能混进去,就能将那贱人揪出来,现在我们整个家族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掌印能取回来,你就是我们狐族的一大功臣,我永远都视你为我最好的姐妹,拜托你了曦儿!你就帮帮我吧!”
灵曦看到一向孤傲不肯服输的琳若竟然第一次用着类似于乞求的目光盯着自己,心里再也招架不住瞬间软了下来,虽然自己的母亲不止一次告诫过自己万万不能再去幽冥地府,但是为了琳若她想再去赌一把,况且偶尔一次应该不会像母亲说的这么严重,权衡之下灵曦便答应了下来。
“琳若,我现在就去,要不你陪我一起?不行,母帝不在,我还的赶紧回紫域,万一有人趁机造反,就麻烦了!我先回去,等你的好消息。谢谢你了灵曦,琳若说完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琳若一走灵曦便唤来一云往幽冥地府飞去。
同往常一样,她畅通无阻来到三生石旁的忘川河边,陀罗荼靡花开满地,灵曦心无旁骛,匆忙之中沿阶而上穿过奈何桥,绕过几条蜿蜒的小路便来到了幽冥殿前。而寒禹似乎早已料到灵曦会来,一早就在大殿门口等她。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她的醉影流苏。只是多日未见,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瘦,仿佛一阵风就会将她吹倒!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对她的心一直未变,殊不知眼前的人或事却已变成沧海桑田。
“魔尊,灵曦有一事相求,还请魔尊看在蓝曦真神的面子上帮我这个忙!”
“哦?为何不是看你的面子,而是看你母神的面子!寒禹知道灵曦前来所谓何事,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对策如何把后面的事情一起解决,只是她这样说竟让他升起了一丝恼意。几月未见为何她见到自己还是这么冷淡,甚至宁可将提到自己的母神,也不愿意这样来求他。她难道真的就这么狠心,果真是自己罪孽深重,不配得到她的原谅!
灵曦望着站在殿外的男人,仿佛从他的眉宇间读出了失落和忧伤。眼神中那种怅然若失的伤痛如同火焰在烧灼着她的内心。
但是她…此时此刻万万不能心软,一旦放下所有的防备,后果她不敢想象。灵曦故作镇定,用冷漠的语气说道:魔尊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之前我所记不错,我母亲手里的神灯,无论结果如何最终可都是给你了。
“曦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力去帮你的!我就是想知道你不想和我有任何瓜葛,是因为还在恨我,还是怕伤了你们的姐妹情谊?”
“呵呵,没有爱又何来的恨呢!再说了如今,此时此刻谈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们终归是不会走到一起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没有琳若,你觉得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自古妖魔不两立,我和你在一起。我的母神又该如何自处?整个天界又会如何待我凤凰一族!他们是坚决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琳若一直这么爱你,对我而言,她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是她们陪在我的身边,我有什么理由可以去伤害她们?人不可以只为自己而活,不可以自私的因为爱情,放弃所有的曾经爱你的,关心你的人!如果因为爱情让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我情愿从没爱过!”
“曦儿,你果真是这么想的吗?你原本就是我的妻,回到我的身边有谁会不答应!如果天庭忌惮我的权利,我为了你遣散这三界又如何!我也可以将我至高无上的权利、法力通通交出去,只要你能回到我的身边。至于琳若,像你说的既然你们感情如此深厚,她如果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一定会成全我们。我们就可以去一个远离尘世喧嚣之地,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不是一直以来你向往的吗?”
“好了,魔尊无需多言,我这次前来是受琳若之托找你帮忙寻一个人,其他的我不想再说,还请魔尊帮忙指点一二。”
寒禹一听灵曦的语气如此坚决,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便换了话题说道:前些日子听闻鬼王刚得了一新宠,长的妖娆动人,魅人魂魄,瞬间便将鬼王迷的神魂颠倒,我几次召集鬼妖两族议事,他都不曾露面。派手下前来说辞竟然是掉在了温柔香里实在是起不来。我想你要找的人估计就在他的鬼王洞中。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公然让你去要人,万一鬼王到时候偷梁换柱,岂不是打草惊蛇!而且之前听琳若说过鬼王一直心怀不轨,如果此时他倒打一耙,做出对你不利的举动,岂不是凭空给你惹出许多麻烦!”
“曦儿,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一旁的寒禹原本冰冷的心突然又生出几分温度,抬起头深情的望着灵曦,我就说我的曦儿不能一直都对我都这么无情!”
“你…你无耻!哦…我明白了,其实你早就想好了对策对不对?枉我还在这里瞎操心!
“好…我错了,曦儿,不要生气了!我已经答应了鬼王今晚去赴宴,他突然举办宴会应该也和这位狐族的女子有关,目的无非就是炫耀一下他的新宠罢了。
“那你还在这里干嘛,时辰已经不早了,你还不赶紧去!灵曦一听,有些急了,二人在这里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只是…”
“只是如何?”
只见寒禹小心翼翼的盯着灵曦说道:只是今日晚上各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定是都带女眷作陪,而我这三界之首,却孤零零的一人前往,岂不是颜面尽失,你忍心让我孤单影只那?所以还是你陪我一起前去,万一我喝多了,你好把我给拖回来!
“你随便找个女子跟随你去便是了,我就不要去了吧,灵曦只觉腕间像是火烧一样的疼,连连拒绝!
“我这诺大的地府,除了你一个女子外,还真没有别人了!
“岚姬尊使呢?她不是女的?让她陪你去!”
“曦儿,你知我的心意,除了你,我的眼中再也容不得她人,你如果不随我去,我也不去了!还不如你我二人在这里共度良宵来的痛快!”
“你…你趁人之危!灵曦一听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心里不禁骂他一万遍,还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曦儿,你莫不是害怕?没有关系,等我醉了,你一样也可以趁人之危的!男子说着便趁机将女子拥入怀里”。
灵曦连忙将男子推开,红着脸说道:既然如此麻烦,你直接告诉我那狐姬的寝宫,我直接将掌印偷回来便是!
“曦儿,你以为鬼王洞是我这幽冥地府,随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鬼王那只老奸巨猾的狐狸,将那鬼王洞布置的天衣无缝,机关涌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如今也只有我才能顺利将你带进去。只要进去了,我把鬼王灌醉,你趁机去那小妖的寝宫偷来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