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山,紫宸华府,紫宸天君自从将竹瑶抱回山以后便吩咐下去近期闭关修行,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一向热闹的紫宸华府突然恢复了宁静,弟子们也都谨守本分,平日里不敢出丝毫动静,只因这天界第一美男突然再也不似以往那般温润如玉,温柔可亲,反而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表情阴沉不定,甚是骇人!
一日里,桀骜兽原本在主人门前打盹,做着欢快的美梦,梦里有一片大大的草原,蓝天白云,景色甚是怡人!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一只生的异常貌美水灵的麋鹿一直在后面跟着自己,桀骜兽高兴极了,不曾想活了万把年,竟还有别的精灵仰慕自己,只见他趾高气扬的迈着步子,抬着高高的胸脯,心里乐开了花,偶尔心情欢畅回眸一笑,那麋鹿竟颤抖着双眸含情脉脉,桀骜兽高兴的哈哈大笑,那麋鹿许是激动的浑身无力,直接躺到了地上!
桀骜兽连忙退后几步,跑到那麋鹿身旁,正准备抬起双手将那麋鹿抱入怀中一亲芳泽,岂料即使在梦里都天不随人愿,被突然飞出的声音吵了起来!
桀骜兽醒来鼻子里喘着粗气,满满的都是怒意!
“兽兽,不要再睡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如此千载难逢的春秋美梦都被你这个小魔王给搅黄了,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吗?”桀骜兽在心里生着闷气,还是气不过,最终抬起头冲着跟前的小公子哼哼了两声,猛翻着白眼!”
“你这又懒又倔的小兽,怎么起床气这么大,你再冲我翻白眼,我就告诉师父,你前些日子去樱花小镇惹得那一堆风流债!”
“那桀骜兽原本还不屑理会他,突然听说要给自己告状,这还了得,连忙从地上爬起,转着圈圈,恢复了以往呆萌的模样,满脸谄媚之情有目共睹!
“小公子何事慌张将我唤醒?”桀骜兽用自己独特的语言和身边的小公子说着!
“哎呀,你瞧,一给你上政治课,我就忘了正事了,师父前些日子抱回来的女子,你可猜出那女子是谁?”
“不是竹瑶上仙吗?他们早就见过,还是在海心山救火的时候,桀骜兽一听,满脸黑线,这个小公子还真是会爱开玩笑。
“哎呀,那女子和师父书房抽屉暗格里的画像简直一模一样,看来师父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有情人终成眷属喽!”
“好呀,你竟然偷着去主人书房,还偷翻主人的抽屉,还看了他如此隐秘的画像,等我有机会一定会告诉主人,你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桀骜兽终于抓住了小公子的把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威胁自己!
“你敢,你若是告诉师父,我就把你那些风流债全说出来,樱花小镇那牛妹妹,马小姐,还有羊妞都是怎么被你祸害的,你心里没点数吗?前几日土地公去那里巡查,正好路过此处,实在是看不下去,还登门拜访咱们太白山,问你到底何时去下聘礼!”
“那些个凡牲俗畜,我怎么会随便娶来,何况主人前些日子让我守护樱花小镇,你知那里条件有多艰苦吗?我白日里为避免镇子上温度过高引发瘟疫,要将死去的村民的尸体全都找出来,用火烧死,晚上我还要守护着镇子上的百姓,以防他们被鬼妖伤害,日子过得艰苦而乏味,我不自找点乐趣,我活着还有何意义,我容易吗我!?”
“好了好了,咱俩谁都不出卖谁不就行了,走,你快随我去看看,那女子醒来没有!”
小公子牵着桀骜兽飞快的样紫宸天君的寝宫走去!
“君上,这姑娘之所以迟迟不醒,是因为身上的巨毒只是解了一半啊,不知君上的解药是谁给你的?”
“岐黄药仙,您此言当真?这解毒的丹药我是从岚姬胧月手中要来的,莫不是她有意欺瞒于我,故意给了我一半解药!”
“哎呀,老夫行医数万载,诊断的千真万确啊,竹瑶仙子的脉象杂乱无章,虚浮无力,呼吸时缓时疾,再看她的瞳孔缩的越来越小,那幻灭掌之所以被定为八大邪术之一便是因为那毒甚是霸道,由九九八十一中剧毒研制而成,厉害的很,厉害的很呐!”
“那以岐黄仙的经验,如何才能将她救下!”
“唉,眼下这么多天已过,此毒扩散极快,如若不出我的所料,这毒定是已入她的心脉,恐怕就算是从岚姬胧月手中夺得那剩下的一半解药,这姑娘也是凶多吉少了!”
“岐黄仙,您一定有办法救她的,她…她对我特别重要,万不得有丝毫闪失!”
“哦?看来这位姑娘和天君关系匪浅,老夫和天君相识这几千年以来。很少见天君如此着急,莫不是她是你暗恋已久的心上人?想来这便是天君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娶妻的原因吧!
“咳咳,药仙,此事容我稍后再给您解释,眼下情况紧急,还请药仙指点迷津救她一命!”
“唉,既然这姑娘和天君的关系匪浅,老夫我就不兜圈子了,太上老君活了三万八千年,毕生共炼出两颗绝世神药,一颗听说在一千年前赠给了蓝曦真神,另一个应该还在他的手中,相信如果天君出面相求,他即便是万般不舍,也会给你救命的。”
“多谢岐黄药仙,他日药仙若有能用上我的地方,尽管吩咐,紫宸定会以命相博,护您周全!”
“天君严重了,想来我老夫在这四海八荒能看上眼的想来也只有你一人了,唉,真是仙家悲哀啊,悲哀啊!岐黄药仙满脸惆怅,老夫先回了,你赶紧去求药吧,否则晚了就来不及了!”
“快…赶紧躲起来,趴在门外的漓儿一听有人要出来了,赶紧牵着桀骜兽跑到了一边!”
“看来这姑娘中的毒太重了,可惜啊可惜,不知师父能不能要来解药!你说是不是?”
“漓儿回过头去一看,哪里还有桀骜兽的身影,这兽兽又跑哪里去了?”
“九漓正欲发火,突然从天上掉下一颗黑溜溜的东西直直落入漓儿头顶,九漓拿下一看,竟然是桀骜兽的大粪,他气的火冒三丈,那桀骜兽哼唧哼唧的驮着师父往三十三重天飞去!”
“二位仙童,不知老君在否?紫宸有要事相求,还请老君出来一见!”
紫宸天君牵着桀骜兽站在门口,两个守门的仙童原本正在打盹,一听见动静连忙抬头看去,原来是紫宸天君来了,连忙恭敬的作揖道:“君上来的还真是不巧,近日里咱们宫中不知从哪里来了一泼猴,总是偷吃老君辛苦炼的丹药,老君盛怒之下离家出走了说休息一段时日,先暂停炼药!”
“你们可知老君去了何处?”
“这个?启禀天君我等不知,不过以往老君不在的时候都会去海心山的万里竹林,不如君上去那里寻他一寻?”只见立在门左侧的小仙童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说道!
“好的,谢过两位仙童,紫宸天君一听连忙往海心山飞去!”
紫宸天君心急如焚,不禁握紧拳头,对那奸诈心狠的岚姬胧月恨之入骨,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直接将她杀了,桀骜兽深知主人心事,用尽全身的力气,全力前进,明明半日的路程,硬是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海心山峰顶!
“老君,你果真在此!”紫宸天君看见老君坐在山顶的一颗石头上独自发呆,似是有心事”!
“哎呀,紫娃娃你今日怎么有闲情雅致来寻我这老头子了!来,快坐下,陪我聊聊!”
“老君,紫宸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求,还望老君成全?紫宸天君满脸忧虑的说着,竟单膝跪了下去!”
“哎呦,使不得,快快请起,紫娃娃,想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怎么忍心你受苦,你要是有何难言之隐和我老头子说便是!”
“老君,不知孙侄斗胆,可否找老君借粒丹药一用,实在是性命攸关!”
“哎呦,我说紫娃娃呀,我还寻思着是何要紧的事呢,就这等小事,你何故兴师动众,吓了我一跳,老头子我别的没有,就是灵丹妙药甚是多,所求何药,我给你便是!”
“那孙侄就谢过老君了,听闻老君有一颗能救治百病的九转回魂丹,能否赠给侄儿?”
“紫娃娃,你莫不是病入膏肓了,快,让我老头子瞧瞧?老君一听吓坏了,连忙去给紫宸天君把脉,带发现一切正常,他惊叫的说道:莫不是漓儿出事了,我的漓儿!
“老君莫激动,都不是,是…是…紫宸天君一直在心中犹豫,该不该将竹瑶的身世告诉他,可是一想,不能平白无故将老君牵扯进来,于是只听他悲痛的说道:这女子是孙侄心仪之人,不幸沾染剧毒,性命垂危之际,别无他法,还请老君救她一命!”
“哎呀,紫娃娃啊,难得你活了万儿八千年,能遇上一心仪的女子,只是这药丸我即便是想给,恐怕也拿不出来了,前些日子景阳天君将这药给老夫讨要了去,眼下他在凡间历劫,定不记得天界之事,此事恐怕难办啊!”
“那该如何是好,竹瑶姑娘中了魔族岚姬胧月的幻灭掌,一直昏睡不醒,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直这样下去!”
“紫娃娃,凡事皆由天命,这幻灭掌除了我的丹药能让她醒来之外,世间别无他法,只不过,现在去人界找祁皇要解药,恐怕得需要恢复他在天界的记忆,只是这违反天规律令,万一天帝怪罪下来,可不是你我二人能担待的起的,何况万一景阳天君吃了,也是未曾可知啊!”
“想来那药如此珍贵,景阳天君定不会轻易吃了,听闻陪在祁皇身旁的绿珏仙君历劫回来了,他和景阳天君的关系非同一般,不知绿珏仙君会不会知道这丹药在何处?”
“你是说邹平将军?唉,这绿绿此番历劫可真是命苦,戎马一生,历尽凡间七苦,最终还落了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看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那小气的玄机公主,定是绿珏没有帮他给景阳仙君传那情爱的信笺,遭玄机记恨,才给他安排了这极不人道的命数!
“老君,话不多说,侄儿先行告辞”紫宸天君心中着急,骑上桀骜兽就往花界奔去!
罢了,罢了,我也跟着去看看绿绿吧,老君临行之时又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这广袤无垠的海心竹海,我的曦娃娃呀,近日里我老头子莫不是老眼昏花了,怎么越来越感受不到你的气息了!唉,只见一白胡子老道发出一声叹息,便接着消失在这茫茫山顶之中!
待二人相继离开,一直站在山石后方的玄易满目愁容的走了出来!看来瑶儿此次中毒非同小可,竟连紫宸天君都有些束手无策,那岚姬胧月阴险歹毒,真是罪该万死!玄易突然对那妖女恨之入骨,瑶儿啊,瑶儿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一定!
只是墨宝如今下落不明,如果有一天你醒来,会不会更加着急?看来为了你,我不得不出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