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面竟然又开始吹风了。
当然,刮的都是从西北方向,猛烈吹过来的寒风。
外头的温度急剧下降。
如果不注意保暖的话,整个人都会被冻僵。
姜玉妍最近一段时间里头,作息时间都很有规律。
早上是七点钟起床。
然后一日三餐。
晚上的时候是10:00睡觉。
一天睡8个小时,那都是标标准准的。
然而,仲虎这些人却无法跟,姜玉妍的作息时间同步。
他们是真的很想抓紧时间,多做一点活。
他们到目前为止,都已经学会了怎么做席子,怎么做卷帘了。
这两样东西一做出来了之后,山洞里的所有人就直接用上了。
有些人天天坐在炕上,把自己手上处理的干干净净的芦苇草,玩出了一些花样来了。
仲虎这个人尤其出色,把自己手上的席子做得非常的漂亮。
姜玉妍一眼就看中了。
当然,仲虎很上道,见姜玉妍盯着自己手上席子看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于是,他特别大方的对着姜玉妍说了,“妍妍,我做的,你喜欢吗?”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给你多做几床。”
“对了,我手上的这一床席子,我用那个草木灰泡的水,狠狠的泡过了的。绝对不长虫。而且也应该还比较结实耐用。你在看我在上头编制的花纹,是不是很漂亮?”
姜玉妍见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像是搞推销一般,推销自己手上的席子,她立马就笑出声来了。
不过,见到仲虎一脸疑问都看着自己,姜玉妍便慢慢的收敛了笑容,然后慢吞吞的回了几句。
“嗯,……挺漂亮的。”
确实是挺漂亮的,姜玉妍必须得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的原始人,脑瓜子竟然聪明到这个地步了。
仲虎他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头,就把编织的十几种编法都掌握了。
然后,仲虎就用那些编法,把手上的席子真的编出了那么几朵花。
不错……
看到自己手上的这个礼物,姜玉妍心里很满意。
仲虎见姜玉妍确实是喜欢的不得了,他当即就心花怒放的对着自己身边的几个兄弟笑了笑。
那眼睛里头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好像是在说,“看吧!我比你们会讨小雌性欢心多了!”
其实,男人最了解男人的。
仲虎的那些同胞兄弟们,一看到他这个眼神了,立马就知道他在表达些什么了。
于是,各个心里头就像是憋了一股气一样。
都一致低下头,开始仔细研究着自己手上的那席子了。
他们这个时候都在不约而同的想到,自己在这方面怎么就没那个天分呢?
自己怎么就不能像虎那样,把席子上头编出一朵花来了?
……
姜玉妍这一回,在彻彻底底的看清楚了仲虎,是有多么聪明的了之后,她对他就更加的信任和器重了。
这可是一个领悟能力,学习能力,和自我创新能力都比较高超的人才呀。
其实,如果仔细观察这个年代,野人的脑容量的话,就能发现,这些人的脑容量相对于现代人来说,那也是不少的。
仲虎身材高大,他的头理所当然的也比较大。
姜玉妍跟他在一起待着的时候,就悄悄的比划了一下的。
她发现对方的这个脑袋,比她的好像还要大那么一些。
感觉都能到达2000毫升了。
其实并不是,脑袋越大的越聪明。
它还得根据人的体型来。
当然,如果一个人的头生的过大了,那么,他们在出生的时候,就面临着死亡的危险。
因为,婴儿的头如果巨大的话,就意味着母体有难产的风险。
这个年代母体一旦死亡,那么母体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了。
所以,大头婴儿就没有那个条件,传递自己的基因。
……
“虎,你吃南瓜饼吗?”
仲虎听到自己喜欢的小雌性,这一大清早的就找自己搭话。
他想都没想,就高兴的回了一句。
“吃,我吃,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只要吃到你做的食物了,我就感觉到我这一天,都特别的开心。每次看见你的时候,我这心就饱饱,特别的满足。妍妍,有时候我都感觉自己有点怪怪的。因为每次一看到你的额头,你的眉毛,你的眼角,你的鼻子,你的嘴唇了之后,我装在胸前的这颗心,就一直在那里扑通扑通的直跳。就像是快要跳出来似的……”
仲虎说起情话来的时候,他是不点自通。而且还是一套接着一套的。
仲虎说话的时候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特别的真诚。
尤其是这一大清早的。
他的那两只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姜玉妍。
所以,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的姜玉妍,在那一瞬之间,整颗心直接漏跳了半拍。
然后整张脸就直接通红了起来。
天哪!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为什么这个时代,也有这种高情商高智商的男人?
这说起情况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好像说到了人的心坎上……
姜玉妍原本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存有一些好感的。
毕竟,他在她面前,一直都表现的特别的温和。一直又比较的善解人意。
学习能力,领悟能力,创新能力又是那么的强。
又特别的听她的话。
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人高马大,自己很有武力值,就可以欺负她了……
就这样一个长相俊俏,又特别聪明的男人,对自己表示好感,……嗯,姜玉妍说自己不动心,那都是假的。
仲虎看到姜玉妍,突然有些害羞的样子,他整个人就直接笑了。
然后,他身边的那些兄弟们,却在那一瞬之间觉得,自己的这个阿兄,实在是太贼了。
总是走到他们的最前头。
这一大清早的就说那些话,也不嫌自己肉麻……
虽然这些人表现的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可是,他们一个个的,却在心里头叮嘱自己,“刚才阿兄说的那么一番话,自己一定要记在心里!”
“不管怎么样,下次自己一旦有机会了,就一定要这样跟小雌性说!争取让小雌性把自己记住。然后,做她那第二个男人!”
在场的很多人,就比如说季鹎,他就觉得,自己跟阿兄比起来,第一夫的位置是抢不到了。
可是,第二夫这个位置,自己不管怎么说,那都得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