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部落的其他野人,就比如说,跟姜一起过来的那些女人,这个时候趁着仲虎不在,就开始叽里咕噜的说开了。
“姜,仲虎这个孩子越来越任性了。”
“这一大清早的,不想着带着那些勇士去远方打猎,只跟着小雌性在这里厮混……”
说这话的人,是一个叫须的女人。
她是姜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比姜要小二十来岁。
她其实早就看上了仲虎。
暗地里也对他表露过那个意思过。
但是,仲虎却拒绝了她。
可她感觉很不甘心。
如今她又发现了,仲虎对着那陌生的小雌性的态度,跟他对自己的完全不一样了之后,她心里头更是不舒服了。
她总感觉,仲虎是瞧不起她。
而且她心里也想着,仲虎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总之,须这个人,对姜玉妍那是满满的敌意。
而这一点,姜玉妍也是敏感的感觉到了。
因为对方看她的眼神,就跟旁人的完全不一样。
再加上她那张像是大猩猩一样的脸,……姜玉妍就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避着这个野人……
……
姜也是看出了须对姜玉妍的不怀好意,于是,她就对着她警告道,“须,闭紧你的嘴!”
“仲虎他要干什么,你难道还看不出来?”
须听了,心里很不服。
不过想着姜是酋长,而仲虎又是她的亲儿子,于是,她死死的抿着自己的嘴巴,不说话。
……
没过一会儿,仲虎就带着两只山鸡,还有一些鸡蛋回来了。
他一回来,首先看的就是姜玉妍这个人。
见小雌性她一个人好好的。
还在那里教着阿姆编那什么篮子,他便嘴角噙着笑,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阿姆,太阳都已经下山了,咱们是该回去了。”
姜听了,抬头望天。
见落日的余晖快要消失在天边了,她就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好。”
然后,她就对着在场20来个人大吼了一声。
众人听到这样的声音了之后,便赶紧的从地上站起来。
一起回部落的山洞去了。
姜玉妍见她们动身,她想了想,也就跟了上去。
而仲虎这时候,就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而且,他一边走的时候,还一边把自己用兽皮包着的鸡蛋,往她的手心里头塞。
姜玉妍见了,并赶紧的用自己的篮子接着。
仲虎便趁机把自己捉住的两只鸡,也往里头塞。
把树枝条编制的篮子塞的满满的了之后,仲虎就一把将篮子拿了过来。
走在仲虎后头的季鹎见了,心想,自己的阿兄好像是真喜欢这个弱里吧唧的小雌性呢!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其实,男人和男人如何看女人还是有差别的。
在仲虎看来,姜玉妍这种漂漂亮亮,白白嫩嫩的小雌性,最能激起他保护她的念头。
可是,在季鹎看来,姜玉妍这样的,就完全不对他的胃口了。
毕竟,姜玉妍这样的小雌性,完全没有那种他所欣赏的强健的体魄,没有那种高大威武的身躯。
没有那种粗壮如牛的大腿。
也没有那种像是野猪一般的厚嘴唇。
更没有那种凶猛如虎一样的大嗓门……
季鹎从小到大,就不喜欢那种软绵绵的东西。
所以,他对于自己阿兄的口味,那是万分的不理解。
在他看来,雄性找雌性么,那就是要生崽崽的。
既然生崽崽,那么就必须选择最凶悍的雌性……这样的话,崽崽才能像野兽一样的剽悍健壮。
和软绵绵的小雌性生几个软绵绵的小崽子,……小崽子生了也是白生。
因为他们都活不长……
……
回到山洞了之后,姜玉妍就看见那一堆堆的野人,如今都在烤肉。
仲虎见了,便也跟着把篮子里的那两只野鸡拿了出来。
他连野鸡的毛都没拔,就打算把它们扔在火边烤。
姜玉妍见了,想了想,就对他说道,“那个,阿虎啊,……你能不能把这两只鸡给我?”
“我自己来烤……”
仲虎见姜玉妍伸手向自己讨要了,他便点了一下头。
然后把那两只鸡递了过去。
姜玉妍拿到鸡时候,她立马就想起了以前吃的各种炸鸡了。
炸鸡汉堡可乐……,那些都是她夜生活的常备品。
就是有那些东西在身边,她才能长得这么胖。
108斤的体重,她自个儿是非常的满意。
如今,她又能吃到美味的鸡肉了,她心里头特别的开心。
当然现在这个条件,是不可能做什么炸鸡的。
于是,她就想到了那道名菜。
叫花鸡。
用黄泥把野鸡的羽毛一裹,然后把它们往火的底下一埋,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拨开那层厚厚的黄泥壳就能吃了。
现在的条件简陋,没油没盐,没葱没蒜。更没有那种王守义的十三香。
所以,姜玉妍也只能这么将就了。
仲虎对于姜玉妍的行为,一直都是特别感兴趣的。
他见她把鸡拿到了手上之后,不去火上烤,也不去吃。
只想把它们埋着……
他虽然很不理解,但是他心里头就想着,居然自己把鸡都给了小雌性了,那她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姜玉妍刚才的那行为,却让一旁坐着的季鹎,心理大为的不满。
他就认为,姜玉妍刚才做的那个事儿,那就是在糟蹋得之不易的食物。
于是,他张开嘴,就开始对姜玉妍怒吼了一声。
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的姜玉妍,立马就打了一个哆嗦。
她是真的吓了好大一跳。
仲虎见到姜玉妍被吓得眼睛都红了,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想都没想就对着自己的弟弟季鹎,怒吼了一声。
然后,当着山洞所有人的面,把姜玉妍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个一心要维护姜玉妍的意思,还真是不言而喻。
所有人在那一瞬之间,都明白了,姜玉妍是仲虎罩着的了。
季鹎被自己最敬爱的阿兄吼了一声,他心里不知道怎么了,特委屈。
他想大声的嗷那么几嗓子,但是又担心自己被阿兄给揍了。
于是,他突然转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阿姆。
那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是想让自己的阿姆,给自己做做主。
让她叫阿兄,不要因为一个陌生的小雌性,而伤害到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