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让我帮你运功逼出金针?”
这样的事情玄辰以前闻所未闻。
能将比头发丝还细的金针精准插入穴位,而不被当事人发觉,可以想象此人的手法和修为造诣之高。
白梦到底是什么人?玄辰又开始疑心揣测起来。
“对啊。”白梦道。语气云淡风轻。
“你可知,百会穴乃命门大穴之一。稍有差池,你就会性命不保。你我才相识不久,何以取信于我?”玄辰道。
这件事,他只是消耗一些灵力而已。白梦可赌的是命。
“用人不疑。”白梦正色道。
玄辰无话可说了,只觉得眼前这女子好天真,好傻。
“如果你能顺利帮我逼出百会穴上的金针,我又侥幸没有死掉的话。我可以送你一枚能助你突破灵尊中级的丹药,如何?”
白梦此话一出,玄辰立即打消了方才对此女子的想法,她傻吗?根本就一点也不傻好吧!
玄辰的风系灵术简直登峰造极。他携着白梦一路逐风掠影,很快就来到了玄府,玄辰的房间。
由于速度太快,一路上白梦几乎都是闭着眼睛,听着猎猎风声到达目的地的。
门一关,玄辰突然觉得好尴尬,不知怎么回事,以往只要有女子靠近自己,自己就会升起无名野火,就会暴怒的恐吓或者打跑别人。
可眼前这个美女都算不上的女子,竟然让他毫无厌恶之感。
难道只是因为刚才迷雾森林出手相救?
“月黑风高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恐对你名声不好。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玄辰尬道。
“好啊,正有此意。”
白梦找了块空地,也不墨迹,盘膝而坐。
经过三个时辰的运功,玄辰才将白梦百会穴上的金针逼出来。
玄辰拿着比头发丝还细的金针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好家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竟然会答应白梦这个请求。
为了逼出这金针,他差点灵力透支了,这下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难以恢复正常了!
这时候若是有仇家上门,他怕是要死了!
白梦百会穴金针被逼出来后,顿觉全身气息顺畅不已,仿佛只要轻轻凝神静气,就能吸纳万物灵气入体一般。
玄辰见白梦还盘坐在地上,大有一副修炼起劲的样子,顿时不乐意了。
“喂!丑丫头。金针已经为你逼出。丹药拿来,赶紧滚蛋!”
玄辰又恢复到了初见时候不近人情的模样了。
白梦被迫中断吸纳灵气,睁眼起身,从纳戒中取出一枚散发着金光的丹药。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紫金丹,我也仅此一枚。不过你受了重伤又耗费大量灵力为我逼针。此时身体十分虚弱,暂时不能服用此丹。等你复原,方可有足够的灵力服用融合它。”
白梦忍痛割爱依依不舍的将金丹放在了玄辰的手心。
“果然是紫金丹。”玄辰拿着紫金丹看了看,意味深长的打量着白梦,“在北冥帝国,这种丹药,恐怕只有药王谷和京都第一学院的炼药堂才有吧?”
眼前这女子,名字谎报,拿得出紫金丹,脸上有毒瘤却去不掉,真是身份疑点重重啊!
“好奇心害死猫。丹药如假包换。现在你我便一别两宽,不见!”白梦立即打断玄辰的探究意图。
“好。不送。”玄辰立即负手转身,凉薄如常。
白梦一愣一愣,尴尬的问“你不送送我吗?”
“门就在那里你不走?”玄辰做出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走到床边,躺下了,“累死了。”
什么?!玄辰竟然就睡觉了。
玄辰闭着眼睛,俊脸祥和,全然一副睡着了,雷都打不醒的样子。
这大字一躺的样子,真是和他冷傲邪斯的形象不搭噶!
白梦站了会,无趣得很。刚刚,自己都说了一别两宽的话了,别人怎么可能会大发善心送自己呢?
竟然都说了可以从大门出去,想必玄府的人也不会拦她吧。
果然,白梦出来玄辰,畅通无阻。
不过,一路出来,白梦发现玄府竟然一棵树,一朵花,一根草都没有。
真是个古怪的人!
可惜了紫金丹啊!那可是师父给她以后修炼渡劫瓶颈期用的。
现在她只能脚踏实地,抓紧时间修炼了。
她是和白长坤一起出来的。
白长坤中了她的温香软玉散,现在可能抱着美人躺在酒楼的房间里醉生梦死呢。
所以,白梦也不用回白府了,她在白长坤的隔壁开了一间房间。
可以修炼灵力了,白梦兴奋劲上头得很。虽是三更半夜,却毫无困意。
床上,她盘膝而坐,凝神静气,释放精神力去感应空气中的各种元素因子。
人,总是贪婪的,白梦一样。感应元素因子的时候,白梦希望自己千万不要是单灵根。
可她却发现自己在精神海里,看见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元素因子只有黑白两色,只是深浅不一样,有的还闪着光。
“什么鬼?黑色?白色?”白梦有点懵了。
金是金黄色,木是绿色,水是蓝色,火是红色,土是褐色,风是白丝状,雷是闪电状,冰是雪花状。
所以,她这是感应到了风、雷、冰三种元素因子?
哈哈嗝,所以她和夜修一样吗?都是风、雷、冰修炼者?
真是太好了,以后岂不是可以双修了?
“可为什么有的白色元素因子不是白丝形状和雪花形状呢?而且有的黑色因子也不是全都闪着电光呢?难道书籍里记录的形容风、雷、冰元素因子的词有?”
白梦一边吸纳来自四面八方的元素因子一边疑惑不解。
吸纳了几个时辰的元素因子,白梦便开始融合元素因子,修炼灵术。
没想到她还真是天才,短短几个时辰,她就已经从灵者晋升到了灵士。
虽然不能御风飞行,飞檐走壁似乎已不在话下。
要不是天亮得太快,白梦还想继续修炼下去。
隔壁,白长坤朦朦胧胧醒了,发现怀中抱着一个软绵绵香喷喷的美人,还美滋滋的以为是白梦。
哪知,对方一句娇滴滴的,“公子你醒了。”如雷贯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