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临安城的计划迫在眉睫,这臭丫头非要去捣鼓什么魔蛛毒液,她要死在了路上,计划怎么办?”
“夫人你不要急,梦儿的师父收到了我的信,一定会立马赶来医治她的。”
“都怪你,没事带几只死魔蛛回来给她看什么看?!”
“我这不是见梦儿喜欢鼓捣药材和毒素嘛。怕她一路上无聊,所以……”
“梦儿梦儿,我看你是被那小妖精给迷了心窍了吧?!”
“你你你,梦儿只是我们的女儿,你这是什么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收起你的歪心思,警惕你的皮!”
……
白梦是被殷楚楚和白怀安吵吵嚷嚷的对话给吵醒的。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五年前客栈的光景。
那时候他们已经在去临安城的路上了,她因为研究她爹白怀安带回来的魔蛛毒液,不小心中毒,一行人不得不被迫停留在一个叫仓山的小县城里,给她寻医救治。
仓山县贫瘠,没有高深的医师,白梦毒素蔓延全身,性命垂危。
殷楚楚,白怀安等人只能用灵力飞信给白梦的师父,药王谷现任谷主紫姑。
临安城,夜修的封地。
还好,还没有到临安城,他们的计划还没有开始,长大后他和夜修还未曾谋面。
闭上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老天开眼,竟然让她白梦再活一世,回到了十五岁。
这一世她不会再被殷楚楚一干小人利用,陷害她的,伤害她心爱之人的,统统都别想逃!!
魔蛛毒液,对于前世已经得师父紫姑青囊相受的白梦,解毒自然不在话下。
呵呵,不过他们竟然想让她用美人计勾引夜修,她偏不让他们如愿以偿!
第二日一早。
“老爷,夫人不得了了!”
所有人在白梦贴身丫鬟银杏的惊叫声中起来。
殷楚楚和白怀安率先想到的就是白梦是不是出事了,比如死了!
这简直晴天霹雳啊!
他们快步跑去白梦房间。
只见白梦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不过走近一看,只见白梦有半边脸都变成了紫黑色。
“啊?!”殷楚楚吓得差点站不稳。
“夫人。”丫鬟们赶紧上前扶住。
“紫姑来了,快让她瞧一瞧先。”
这时候,焦急忙慌的白怀安领着三十几岁,依旧气质脱俗,纤尘不染的药王谷谷主紫姑走了进来。
紫姑刚走到床边,准备凑近检查白梦瞳孔时,白梦却突然睁眼对她眨了一下。
只是一瞬旁人都在紫姑身后,没有察觉。
紫姑何其聪明,立即回身对众人道:“白梦需要新鲜空气,你们先出去,留我在这里给她治疗就行了。”
“好好好,都出去都出去。”白怀安是对美女言听计从,没有任何免疫力的,立即吩咐满屋子下人出去。
“紫姑你可一定要把梦儿脸上的毒素消除了。女孩子若是没有了花容月貌,以后可怎么办啊!”殷楚楚急切道。
从前殷楚楚这样说,白梦一定感激涕零,觉得是殷楚楚对她的关心。
“请夫人和大人先去屋外等候消息。”紫姑面无表情再次逐客。
她堂堂药王谷谷主的医术也能容人质疑吗?暴脾气如她,要是别人这样说,就算马上要死了她也不救的。
见紫姑不高兴了,白怀安于心不忍,立即拉着殷楚楚走人,“夫人你就别担心了,紫姑的医术你还信不过吗?况且她还是梦儿的师父呢。”
殷楚楚最是见不得白怀安这见着美女就胳膊肘往外拐的德行,可白怀安说的也有道理,只好先出了房间。
紫姑刚刚关上房门,转身就见白梦已经坐了起来,正看着自己。
“师父,你来了?”白梦道。还好这世上,还有一个对她好的人。
从白梦眼中,紫姑仿佛看见了逆流成河的悲伤。
“梦儿,你怎么了?”
紫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握住白梦冰凉苍白的小手,关心询问。
白梦瞬间委屈万千,泪流成河,扑在紫姑怀里大哭了一场。
紫姑也不问,一直轻轻抚摸白梦的后背,希望她能快点走出伤心事。
“师父不必为我解毒,我就要顶着这张丑陋面孔,让有些人无计可施!”白梦哭够了,擦干眼泪,坚强道。
紫姑一怔,定定的看着白梦右边脸上的紫色魔蛛毒素,幽幽开口,“这魔蛛毒液毒性简单,易解的。而且长期留在皮肤里,早晚会腐蚀掉你的皮肉,只怕你会变成真正的小丑鬼了哦。”
“小丑鬼怎么了?天生丑鬼必有用!”白梦道。
“你师父我堂堂药王谷谷主,连小小魔蛛毒液都解不了,这传出去,招牌不要了?”紫姑觉得委屈自己了。
师父对自己这么好,这样做好像对紫姑的确不利。
白梦转动脑筋,想出了一计。
这是一个以吸纳天地间各行元素进行灵力修炼为主的世界,所以不能修炼灵力者,无论你家财万贯,貌比潘安也是被别人耻笑的废物。
修灵者分为:灵者,灵士,灵师,灵尊,灵圣,灵仙。
每个阶段还分为初中高三级。
所以,白梦这一世想要报仇雪恨,就必须修炼灵力,变得强大!
“师父,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白梦问道。
“你这小丫头片子,今日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会哭哭啼啼,一会又说不想解毒想变丑。现在又想让为师帮忙做什么?”紫姑不得不提高警觉。
从前这小丫头和她去山里采药,手指头被刮破了一点皮都哭哭啼啼半天,生怕留下疤痕回去被殷楚楚责怪,现在呢?竟然说要留着半边毒脸!
“师父。”白梦拉着紫姑的衣袖一脸撒娇卖萌。
看着白梦那紫黑色的半边脸,紫姑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师父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
“师父我自然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你是我徒弟,为师自然不会害你。”
“这个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什么?”
“师父不会害我啊。”
“这还差不多。”
“那徒儿告诉师父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