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神秘人又比自己强千百倍的话,该怎么办?
“剑下留人!”白梦看看剑看看神秘人,缓缓的站起来,小心道。
好不容易复生,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又死了吧?
白梦被蒙面人掳走事发突然,所以没有戴面纱。
绝世无双的脸颊上多出一块紫黑色的毒瘤,让神秘人吃惊不小。
不过神秘人这种吃惊也只是一闪而过,仿佛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一般。
“饶你不死也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即可。”神秘人语气低沉,肃杀,不容反驳。
“你说。”白梦一脸懵,她脑子飞快搜索了一圈自己的价值,和十五岁前所知道的重要信息。
结果好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啊!所以,对方到底是谁,想问什么?她能回答的让对方满意吗?
“你和玄辰是什么关系?”对方逼问。
“什么?”白梦一怔,很惊讶,立即探究的看向神秘人,可是对方眼神冷烈,让人不敢直视,又带着半脸面具,根本看不到表情。
可是玄辰是她来到凌安城才见过一次的人,对方就知道了。所以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跟踪她的?来凌安前,还是刚到凌安城?她竟然毫无觉察!!
“回答。”神秘人的语气还是不容反驳,手中寒光凌凌的剑锋向白梦的脖子上挪近。
“我们没,没什么关系。刀剑无眼,你小心点。”
白梦吓得一身冷汗,险些站不住,还好后退时,靠上了一根竹子,才勉强站住脚。
“没关系吗?”神秘人眯了眯眼,冷道:“再不说实话,我只好手滑了。”
手滑了?这是什么话?
“不要!我和玄辰真没有关系。要说有关系的话,那也是在昨天交易结束前有交易关系而已。”白梦连忙解释。对方这架势,感觉真的会一剑削了她的头!
“什么交易?”
纳尼,神秘人这是什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逻辑啊?
“就是我体内有毒,只有灵尊级别的人才能逼出来。所以我是让他帮我逼毒,我呢答应给他一枚可以突破瓶颈的助修丹药。”
白梦虽然把逼针说成逼毒,也与真相无分别。金针封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为妙。
更何况对方戴着面具根本分不清敌友。
“什么?夜修也是灵尊,而且还是三系灵尊,你为什么不找他?”神秘人语气突然压抑不住很生气一般。
“逼出我体内的毒需要耗费大量灵力。夜修身边潜藏的坏人太多,我不想让他陷入危机中。”
说完这话,白梦就更加纳闷了,这人到底谁啊?连她认识夜修也知道。
记得没错的话,她才来凌安城两天啊!
而且就私下见了夜修和玄辰两个人!
所以白梦找玄辰逼毒是交易,不找夜修是不想让夜修耗费灵力陷入危险?
神秘人一下子满意了,收回了剑。
“以后离玄辰远点。”
“哦。”白梦一脸懵逼,还是忍不住好奇询问道:“你是?”
神秘人也看着白梦,冷烈的眼眸中仿佛有丝丝温度在上升,可惜面具的遮挡,看不清地他的表情变化。
“你不必知道。”
丢下这句话,神秘人御风而去,消失在了竹林深处,独留白梦一人在竹林深处思绪凌乱。
所以刚刚那神秘人到底是谁啊?谁来告诉她!
神秘人来到竹林外的小溪边,之前在白府掳走白梦的蒙面人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此时蒙面人已经取了蒙在脸上的巾帕。见到神秘人到来立即上前恭敬道:“主人。”
“下次轻点。”神秘人幽怨的睨了一眼蒙面人。
蒙面人是个粗汉子,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对不起主人,属下下次一定注意。”
“穆开,你以后就躲在暗处保护白梦吧。”
“是,主人。”蒙面人穆开不敢反驳,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
“去吧。”
“是。”穆开得令,又御风返回竹林深处,暗中跟着白梦。
神秘人取下面具,嘴角勾起一点满意的弧度,这浅浅一笑,如春风化雨。
他便是夜修。
一早得知白梦要来凌安城,他便心心念念想去接她。
谁知道突然得到京都暗桩密报。
原来白梦来凌安城,竟然是有人刻意安排来接近自己蛊惑和加害自己的人。
因这层关系,夜修自然不能如有些人安排那样和白梦再次见面了。
一别七年,人心真的会变吗?
白梦一来凌安就设计他,假借他的笔迹与玄辰约战。
可刚才在竹林深处,白梦又说不想让他耗费灵力,不想让他陷入危险中。
所以,白梦还是从前那样善良的人,他很满意。
不过紫姑说白梦脸上的毒瘤是白梦自己留下的。
傻姑娘,以为扮丑就可以让本王嫌弃你吗?异想天开,本王吃定你了!
夜修:白梦,期待下次相逢快一点来临。
……
经过蒙面人的劫持,白梦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是弱者的悲哀,弱者就要挨打!
神秘人走后,白梦便凭着记忆朝来时的方向走着。
半道就遇见了焦急追踪而来的白长坤。
“姐…”白长坤被没戴面纱的白梦的脸惊得一愣一愣的。
这脸又丑又美,真是别样风情。
“看什么?”白梦懒得理会白长坤。往回去的路走着。
“姐,你没事吧?”半天白长坤才吞吞吐吐,追上去询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
“你不是被蒙面人给掳走了吗?”白长坤边说边上下打量白梦。
衣衫完整,因为白梦长发飘飘,发髻简单,也看不出发丝凌乱,应该没被那个啥了吧?
白长坤暗暗揣测。
“对方掳错人了,所以就半道把我丢下了。”白梦忽悠道。
“那蒙面人是什么来路,姐可问过?”
“我一路装晕,哪里敢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灵术。刚才都是半道上蒙面人发现不对劲,看了我一眼,估摸着是抓错人了,所以才把我丢在了竹林深处。”
“还好还好。”白长坤一听,欣慰极了,脸上难掩喜悦。
“还好什么?”白梦立即道。
“还好姐脸上毒瘤未除啊,不然恐怕姐贞洁难保。”白长坤吞吞吐吐不好意思的解释。
“……”白梦竟无言以对,这白长坤一天到晚都是想的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