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樱,日上三竿也不知叫我起床。”我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老爷下早朝后来过一趟,说是晚上宫宴叫您去呢。让您多睡会儿,别到了宫里晚上犯困耍小脾气!”清樱端着洗脸水走进来。
“宫里年年组织什么宫宴,那一年不是变相的相亲大会?你小姐我这么多年懒散成性,能推脱自然是不去的。”我边穿戴边吐槽。“不嫁出去还在闺阁里啃老不成?”中年的妇人推开门戏谑到。
“娘,自从前几年的宫宴里各世家待嫁小姐的才艺比赛打响之后,女儿在除了知识这块贯通古今之外真的是对其他琴棋书画的领域谈不上有多高的成就,可是您老也知道的“这知书达理的性子去各家内院做个好看花瓶也没什么不好”的思想在各位世家公子心里可不是一般的泛滥,女儿还想好好陪在二老身边好好尽孝呢,再说了您曾经跟爹爹也是一见钟情,相互喜欢。我才不想去到宫宴当个任人挑选的白菜,您就帮女儿推掉吧,好不好嘛!”我急忙扑到母亲怀里撒娇。
“好好好。”母亲尤嫚琴笑着轻轻摸我的头,她习惯了我的撒娇但还是毫无抵抗能力。“好什么好,这丫头被你宠的能上了天!这次可是陛下亲自点名,说想你这位林大才女了!”我爹林护疆从门外进来没好气的哼哼。“再说你这颗小白菜,宫里可没有没有猪能拱了去。”
“切,猪或许是没有,虾蟆(蛤蟆)倒是不少!”我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挺直脊背看着爹爹。“哈哈哈!”清樱和母亲大笑起来。再看我爹胡子都翘起来了,不过也是,我爹虽然爱我却并不像母亲那般明显,我此番话也算是对宫里人的不敬。父亲这般为人臣子自然是不愿意听的。
“好了好了,这话在外面休要胡说。”母亲拉过我“今晚就是宫宴,陛下有意而为就不要扫了陛下的面子。再者说,那头猪想拱了你去也要问问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是母亲最晞儿,哼!”我朝着父亲就做了个鬼脸。
“快些梳洗罢,申时前就要入宫等待了。”母亲扶正我的发髻轻轻唤我。我目送轻叹一声离去背影如山的父亲。我的眼神暗淡下来。老天像是捉弄我一般,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却是生在官宦世家。历代为将,号令三军。无论是朝廷中的人脉还是军中的根基,都让我林晞的婚事成为一桩政治筹码。我虽不精通音律,亦不晓阴阳,但才女二字虽自小收敛却也是全城风雨,人尽皆知。这么多年,父亲在朝已经替我挡下太多。这一世我虽不再像上一世为偏执而活,但我也要用曾经的方式来保护我的现在家人。
“父亲你放心,我可以的。”我抬起头望着父亲的背影,说到。父亲回过头,郑重的点头“哼!这还差不多!”抬脚跨出门槛,又转身“瞧你娘说的那话,我这把老骨头在你受欺负时候还不能给你撑腰一样,用的找她一个大院妇人。”说完满是傲娇的走了。我和母亲对视笑笑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