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乡长你身后是谁啊!周晔哥呢,符纸拿到了吗?”我刚回到府衙坐下看到梁乡长身后跟了不认识的人,问道。
“以后可莫要取笑我看不透你的男装,你也看不透我的乔装啊。”周晔摘下草帽坐下笑我。
“看不出来嘛,文弱书生还能有这等装扮!梁乡长刚看见你怕也是震惊呢。”我打趣道。
“什么男装?”梁乡长还真是老辣听话听得准。
“都自己人也不瞒您,我是女儿身的,为了方便办事才换成男装的,您体谅一下,不是有意欺瞒的。”我悄咪咪的说。
“姑娘好啊,我最稀罕姑娘了,可惜了我只有个儿子,能扮成这么俊的小伙子肯定是个俏姑娘啊。”梁乡长笑眯眯对我说。
“当然是姑娘好啦。”我很认同梁乡长的观点。
“你们当我这个男人不存在的吗?”周晔听着生姑娘好的观点,尴尬的咳嗽两声。
我和梁乡长会心一笑。
“这是符纸,应该是有雄黄的,龙王庙里用香火味掩盖符纸的雄黄味,我对雄黄很敏感所以能嗅出来。”周晔递给我两张符纸。
“好,我忙去了。”拿到符纸我就走进房间开始研究。
“这个符画的好丑,什么水平啊。我觉得刹魔司的符纸就很丑了。”我看着符纸嗤笑道。
“看不起人家的,你自己画一个驱邪避灾的啊。”洛凡在谷仓办完事回来听到我发牢骚。
“这么快的吗?”我有些惊讶。
“那当然,看不起谁呢。”洛凡头抬得老高。
“来看看这个符纸,能是什么毒,你不是能洞察万物?我猜是蛇毒一类的,因为有雄黄的味道。”我把符纸推给洛凡,这是老天给我开的外挂吧,简直爽翻了,好吧!
洛凡扣下一小撮符纸上的朱砂尝了尝。
“呕,真恶心!”洛凡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吐掉。
“你怎么吃下去!不会中毒吧!”我有些担心。
“唔,我不会中毒的。这个东西是一种蟒蛇的唾液,沾上后皮肤溃烂。但是不会传染,如果配上盐水和鱼肉就会传染像瘟疫一样。你说的雄黄应该是为了抑制由蛇毒引发的疾病,想要彻底治愈让他们吃点咱们上次在海市蜃楼带回来的荧光水藻就行。”洛凡尝出来是唾液恶心了半天才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一开始有人拿符纸喝了井水里带盐的水,沿海吃鱼肉又回传染,如此才会爆发啊。”真是个连环扣,我有点看得起曲知府这个人的智商了。
“等一下,你这是担心我吗?”洛凡后知后觉。
“没有,你死了我的金手指就没了。你今天不说出来,我怕是要研究半天。你一尝,我省了好多事。”我打断他的话。
“跟我一起去放水藻。”我拉这洛凡往外走。
“得嘞,我就是您的苦力呗。”洛凡慢悠悠的跟着我走。
夜晚
“不是吧,这么巧我们这边来救人,那边派人来来偷偷放盐。”洛凡在黑暗中悄咪咪的说到。
“井水从地下上涌,盐肯定要定期放的,不然早就稀释光了。”真是个修仙的时代,科学用词一个不懂。
“你跟着他,看他去哪。”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光凭曲知府不能波及整个东部,那个巡抚怕是脱不了干系,就让洛凡跟上。
那人走后我我靠近井边洒下大量水藻,井水互通所以同县只需要一个井下就可以。
借着月光我看到地上那人走过的不是人类的脚印!
如果是妖族联合曲知府犯案这可就是大问题了!这是想联合妖族攻打东部吗?洛凡上次说容嫣在这附近,这是容国的阴谋吗?
我离开井边骑上马去往军营。
“爹把这些东西派人悄声投到东部各县井里,就可以解毒。”我急匆匆的进了军营。
“你的意思是这不是瘟疫?”父亲最近被军营不少人生病的事情折磨的有些消瘦。
“没错。”我坐下讲起前因后果,父亲听完后吩咐人去做。
“你说的不无可能,最近探子们带回很多人族妖族边境线上贸易频繁的消息。以往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可以贩卖的,更何况是现在的饥荒时期。”父亲眯着眼分析着。
“那您盯紧点,这病过段时间就会好,要好好面对饥荒,分发粮食了,边境我管不了,来告诉您一声这其中的关联。”
“这不是你自己的功劳吧?”父亲直视我,看我又没有撒谎。
“当然不是啦,周晔哥也没少出力呢!”我抑制住没有摸鼻子,但是眼睛躲躲闪闪。
“哼,又撒谎,就是不愿意跟我说实话。”父亲起身背对着我。
“你走吧,这边我会盯着的。”
“那爹你保重身体啊。”看着我爹消瘦的身形,我偷摸摸的跑到后厨做了顿饭,托人送给他。
“我还以为你丢了。”洛凡冷不丁的出现在我身后。
“我丢了,你也能找到我不是吗?我给我爹做的饭,剩了些你不吃吗?”我盛满一盅汤,剩下一碗递给洛凡。
“谢了。我追的那个人不是个人。”洛凡喝了口汤,眼睛放亮,好喝。
“我知道我看到脚印了,所以才来军营害怕有什么里应外合的阴谋。你也是发现他不是人后,来到军营吧,我的想法你也猜个不错了。”我笑到。
“不错,那是只蛇妖,化形差点火候,脚趾没长出来。唾液应该就是他身上的。出了东庆县他直接去了省城,而不是桐屿城。”洛凡说道。
“果然,我就说曲知府脑子怎么突然好用了。还是巡抚大人手眼通天啊。”我勾着嘴唇冷冷道。
“走吧,回去睡了,过几天这瘟疫好了,东庆县才是炸开了锅。”我把汤交给父亲的随从骑马回到东庆县,周晔听了这些事表情渐渐凝重下去。
“真是多事之秋啊。”一声感叹在这长夜隐隐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