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汇合后,在翠山的望江楼吃午饭。
因为天气有些热,我和姣灵选择在二楼靠栏杆处吃饭,他们兄弟五个坐在后面,看着楼下五湖四海的人来来往往,不禁感叹这个世界。
它承载着盛世的繁华,也遭受着血腥的战乱。他拥有广袤的天地,却一直孤独。少年的意气风发是它,笑看云卷云舒的也是它。幻墟大陆带给我的不仅仅是世界观的重塑,还有心境的起伏。
我看像楼下的眼睛突然,聚焦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二人看向二楼的一位置,我细细看去正是王临渊,他坐在我对面的栏杆扇着折扇自认为很风流的看着我。
“这是要耍什么花招?”我眯着眼盯着他,小声说道。
“你在看什么呢?”周姣灵奇怪的问我。
我朝着王临渊努努嘴,周姣灵看去。
那王临渊收起折扇,朝着我们点点头。
“别理他,不知道有什么坏心眼。”夹了口菜说到。
那楼下二人将一块带着肉的骨头仍在大路上,突然窜出一条狗,它嗅了嗅那骨头竟然没吃。转而跑到远处去吃一坨屎。
“这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遇屎吃屎啊。(御史吃屎)”坐在王临渊身边的赵侍郎声音不大但是坐在二楼的都听了个遍。
这二楼那个是没身份的,谁不认识谁啊。这么骂周姣灵他爹周御史吗?我放下筷子。摆摆手让凌霖冷静一下。
“唉,赵侍郎。各位都在吃饭你怎么说话呢。”王临渊满脸笑的训斥赵侍郎。
“王大人我这不是有感而发吗?本性如此啊。”赵侍郎依旧说着。
我用手指扣着桌子,这话刺真多。说周伯父,书生出身贫寒卑微为官仅几年。自己的女儿虽然攀上了皇家,骨子里也还是个贱民。
“赵侍郎此言差矣!你怎么上来就能说它是狗呢?读书人最忌口无遮拦,张口就来。何况还是为官之人啊。”我转头看着赵侍郎说。
“哦?那林小姐作何说。”赵侍郎问到。
“你们说它是狗,可我觉得是狼啊。”我说道。
“林小姐说它是狼?这是狼是狗还不清楚吗?(侍郎是狗。)这不是很明显吗?”赵侍郎说了出口。
“哈哈哈。”二楼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是狼是狗(侍郎是狗)的确很清楚。”我看着后知后觉的赵侍郎满脸难堪。
“王大人,王尚书啊。这是狼是狗要看尾巴啊。”我又把眼神飘到王临渊身上。
“这尾巴啊,下竖是狼,上竖是狗(尚书是狗)。你看着动物垂着尾巴是狼啊。上竖那才是狗啊!”
“哈哈哈哈。”前一次笑的不够尽兴的人这次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呵呵,林小姐可真是巧言舌辩。古有赵高指鹿为马,今有林小姐认狗为狼。”王临渊冷着脸说我。
“怎么眼见就为实?有的狼披着羊皮就是羊吗?古往今来的小人数不胜数,你能说它是君子?就怕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假惺惺,真是比这假狼还要假些。”我毫不客气的开口。
“让一条狗坏了兴致。真是扫兴啊。掌柜的把那个狗快赶远些。”我招呼人来,接上原来的话“王尚书快些吃吧。啊?出来玩还是要尽兴而来,趁兴而归啊。”我喝了口水,缓解了口干。
周姣灵眼里噙着眼泪,眼眶红红的看着我“谢谢。”
“你我不说这些。”我拿过芷胭要给她擦泪的手帕亲自给她擦。
凌奕向我竖起大拇指,就是凌枫笑岔了气,还没缓过来。
这事没多久就传的沸沸扬扬,童谣都编了好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