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你不仅仅是没了记忆,更没了脑子!来人,把他带回自己的房间,顺便叫大夫来看看。”
启光盛平淡地扫了他一眼,直接吩咐下去。
“启光盛!!他可是你儿子!你什么意思,这是要把他软禁在房间里吗?!”沈婉莹甩开了他的手,瞪着他道。
“妇人之仁,你懂什么?给我坐下!”
“父亲,你不是一直想要哥回来的嘛,就算谈不和也不能……”启玥赶紧替段酒说话,毕竟是他带他回来的,但却没想到又让他陷入了另一种困境。
“住嘴!连你都要忤逆我吗?!”
段酒神情淡漠,启光盛想要他留下来,还想要用原主母亲来威胁他留下来,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会对她怎样,相必原主知道,也难免伤心吧。
“公子这边请。”
一旁的下人上前道。
段酒倒没怎么反抗,也是知道反抗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扫了这奢侈的不像话的大厅,满脸嘲弄,说实话有这么个爹,也不知道是谁的不幸。
……
跟着下人一路到了原主的房间,院子内种有绿竹和花圃,花开的正艳,显然是日日都有人来照料。一旁还设有石桌,石桌上放了一个玉瓶,里面的鲜花娇艳欲滴。
段酒不想对这个地方多作什么评价,刚刚的一系列事情已经让他够糟心了。
段酒坐了一会儿,等来了沈婉莹,妇人的头发盘的落落大方,发髻上的凤鸾金钗显得她更显高贵,只是脸色有些憔悴了。
她示意一旁的侍女在外面侯着,自己走了进去。
她站在段酒面前,手里攥着帕子,眉眼中都是忧虑。
“你爹他只是……比较在乎大局,他一直都是这样,但是小鱼,他是真的爱你,或许是方式有些……”
“娘,别说了,我想我能分辨对与错,爹他为了大局,所以他没错,但我自认为也未曾做过什么错事。”
她愣了愣,随后叹着气声音有些低落:“我知道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只是……希望你们父子能好好相处。”
“……”段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最后只能道:“我还是想回去。”
“你应该是自由的,小鱼,去做你喜欢的吧,你爹从小就对你严格要求,我一个妇人家不能说些什么,但现在你长大了,因为这次的事故,你不再有心理负担,说实话……我很高兴。”她的眼中波光粼粼,像是有些泪花,只是被她迅速擦掉了。
“我会尽力说服你爹的,娘希望你能开心。”
段酒看她憔悴的面容上浮现出微笑,有高兴有释然也有一丝丝的落寞,心里也不是滋味。
儿子出了事儿之后终于安全回来却告诉自己已经出家了不愿意回来了,放谁身上谁都难过。
“别难过,如果他……爹能同意的话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儿子不孝不能长侍娘的身侧。”段酒说着,拿下手腕上戴的佛珠,上面刻有无禅两个字。
“这是住持赠我的,佛祖会替我保佑您。”段酒将佛珠递给她。
其实这么做挺不负责任的,但没办法,原主死的时候所有的记忆才都恢复,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死的怎么就这么抗拒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