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鼠半懂不懂的。
师傅听到这才恢复了常态,继续烧饭。
师傅烧好饭,就在桌子旁边坐下来,与阿波罗小松鼠吃菜。
阿波罗直接问了一句。
“有酒吗?”
师傅一愣。
平时小松鼠和重阳都是不喝酒的。
不过看来,阿波罗是喝酒的。
师傅就把自己平时喝的白葡萄酒拿出来倒了一小杯。阿波罗品着白葡萄酒说。
“这酒味道不错,比我小时候喝的米酒好喝。”阿波罗说。
师傅笑了笑,努力的掩饰自己的惊涛骇浪。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太阳神阿波罗啊,不禁有些忐忑。
“不要怕,你是我老公。”阿波罗笑着说。
师傅吃了一口红烧猪肺。
阿波罗优雅的夹了一块猪肺在嘴里。
“不错。”不知道说什么的阿波罗说。
师傅给阿波罗夹了一块鸡肉。
“尝尝这个。”师傅说。
阿波罗看了看鸡肉,夹起来吃。
“夫妻之间都干些什么呢,我没有结过婚。”阿波罗说。
师傅的筷子掉了一只在盘子上。
师傅平静了一下,拿好筷子吃菜。
“夫妻之间,要互相爱护,忠贞不二,生死相随,”师傅吃菜说。
阿波罗似乎初来乍到,记住了这句话。
互相爱护,生死相随,忠贞不二,让婚姻之花绽放吧。阿波罗想着。
小松鼠吃着菜,毫不客气的把虾肉炒鸡蛋全倒进自己盘子里。
“呃,我还没吃~”阿波罗尴尬的看看小松鼠。
小松鼠理都没理,自顾自的吃鸡蛋。
阿波罗看看小松鼠,无奈的夹一块鸡肉吃。
然后,等到鸡肉也被倒进了小松鼠的盘子。饶是阿波罗风度翩翩,也受不了了。
“我还没吃!”阿波罗说。
“谁叫你喝酒,没功夫吃菜。”小松鼠说~
阿波罗仔细的想了想,的确,小松鼠肯定是被师傅宝贝的存在,什么都自己吃掉。
阿波罗同情的看看师傅,然后毫不客气,把师傅面前的猪肺全倒进了自己盘子。
师傅只剩下炒小白菜了~
挺有趣的,阿波罗想。
对于一位神,生活就是,有趣,无趣,两种事情。
最后,白菜也被小松鼠和阿波罗瓜分了。
师傅看了看,拿出一袋咸菜,吃米饭中。
阿波罗拿住师傅想要夹咸菜的筷子。
“怎么可能真让你吃咸菜。”
阿波罗取出一只罐头来。
小松鼠好奇的看过来。
“希腊特产,西瓜玉锦肉。”阿波罗笑着说。
小松鼠瞬间用筷子夹了一块。
“好好吃!甜甜的鲜鲜的。”小松鼠说。
师傅看了看,笑着夹了一块肉。
真的不是一般的鲜。
于是,罐头被倒进了师傅面前的盘子。
师傅自然是有菜了。
小松鼠想夹,看看师傅,然后低头只好吃自己的菜。
师傅夹了几块肉放到小松鼠盘子里。
“看你喜欢。”师傅说。
阿波罗笑着,然后忍住笑,吃菜。
气氛似乎很和谐。
直到一个不速之客敲门。
眉头微皱,一恢手。
朔儿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阿波罗。
“他是陈朔,我们在这一界的好朋友,一开始还跟异界的重阳以你的名号打了一场。”小松鼠小声凑到阿波罗耳朵边耳语。
阿波罗坐好,收起了笑容。
总之,这个大电灯泡,弄的一点喝酒兴致都没了。
朔儿看到阿波罗没说啥,试探着走进来。阿波罗没发怒,才大踏步走进来。
“才一天不见,阿波罗怎么变成这样了?”朔儿悄悄问小松鼠。
“阿波罗恢复记忆了,前两天是失忆。”小松鼠对朔儿说。
“不愧是神。”朔儿对小松鼠小声说。
“你来有什么事?”阿波罗拿起酒杯。
既然是自己人,就忍忍得了。
“陈界王的儿子,要追究牙乌的违反规定喜欢你的罪。”朔儿说。
阿波罗眉头一皱,一拍桌子。
“他胆子不小。”阿波罗说。
“这件事,已经严重触犯了太阳神阿波罗的威严!”小松鼠唯恐天下不乱的说。
“你叫他过来,我看看谁能在我手里带走我老公。”阿波罗说。
“老公啊!”朔儿瞬间爬起来。我的,特大新闻,阿波罗承认牙乌是老公!
“你等等,我把这话带过去。”朔儿偷笑,大踏步回去带话。
“你有几分把握打赢?”小松鼠问。
“还要把握,我身后站着希腊众神,懂?”阿波罗似乎非常愤怒说。
“他想和希腊开战就继续说。”阿波罗简单的说。
“就为了这点事情就打仗啊?”小松鼠说。
“你不懂,这是名声问题,谁都敢这样,希腊国威合在,希腊众神的脸面何在?”阿波罗说。“作为希腊的战神,我就是希腊的标志。”
“这件事,他不跪倒求我我就不会放过他。希腊监狱整人的法子多得是。”阿波罗喝了一口酒说。
小松鼠吐了吐舌头。
三分钟,他就把互相爱护,忠贞不二和生死相随发挥到了极致。
小松鼠看看阿波罗。
“师傅,他真的行吗?一定要打仗吗?”
“重阳!”师傅脸一蹦。
“呆会儿来人你一句话不要说,脸面问题你不懂。”
“哦。”小松鼠吐了吐舌头。
听完朔儿的带话,陈界王和众位死神都沉默了。
“你们继续,我一直是认为不追究牙乌的。”朔儿说。
“可是他……”一个男子说。自然是陈界王的儿子。
朔儿瞬间离远点的样子。
“你要完蛋不要带上我。”
一众死神沉默。
宙斯气的……
“他一个小小的死神,想干啥?”
阿波罗消息传过去的时候宙斯就暴怒过来了。
我儿子好容易没死找个老公怎么了?你敢从我儿子手底下扣人?小松鼠悄悄问阿波罗。
“阿波罗,宙斯很宠你吗?”
阿波罗一摊手,
“那是我们父神。要叫父神。”
“父神大人。”小松鼠高高兴兴的说。
宙斯满意的点点头。
“报告,希腊主神宙斯到了。”一个死神走进来报告最新消息。
陈界王一个坐不住栽倒了。
“这就叫,你有儿子人家也有儿子。”朔儿感慨说。
“我以为只有一个阿波罗……会出头。”朔儿嘀咕偷笑中。
楼底下的长椅,师傅看到宙斯直接躲起来了。要冷静啊。
小松鼠说,“师傅,阿波罗在那边跟父神谈什么?”
“类似于前因后果。”师傅意味深长的说。
“前因后果?”小松鼠奇怪。
师傅摸摸松鼠头,
“你小,不懂。”
“啊,总算放我出来了。”
阿波罗似乎腿软的走过来说。
小松鼠奇怪中。
“我跟你说,父神这次根本不是过来要给我出头,根本就是伤到了他的脸面。”阿波罗笑着说。
“父神是这么说的,你需要我出头吗?”阿波罗笑着说。
小松鼠看了看阿波罗。
“父神不是来保护师傅吗?”
阿波罗哼了一声,
“他,还管我这事?”
“那毕竟是你父亲。”师傅说。
“我小时候,他就没把我当儿子。”阿波罗说。
师傅头大中。
阿波罗和宙斯的儿子问题确实麻烦。
“如果他真不疼你,这次就不过来了,真的。”师傅说。
阿波罗似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说,“我谢谢他了。”
“现在就是等师傅老板派人了,第一波会被小仙女打出去,直到师傅你老板亲自来。”阿波罗说。“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他,我直接打过去不就得了。”
师傅偷笑说,“这个啊……”
“朔儿,你消息最通,宙斯怎么会过来?”一个死神问。
“阿波罗都来了,宙斯来很奇怪吗?”朔儿说。
“不是,我是想问你,牙乌为什么被阿波罗盯上了,这俩一个在希腊一个在这?”一个死神问。
“牙乌……被阿波罗盯上?”朔儿奇怪说。
“你觉得牙乌老实巴交的样子,不被盯上会喜欢阿波罗这个多情种子吗?”那个死神说。
“牙乌这个笨蛋,阿波罗是著名的多情,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一个死神说。
“好了,叫你们来不是来讨论这个的。”陈界王说。
“看来,希腊众神不是神话,是确有其人。”陈界王说。
朔儿直接倒。
“从他没有出手一个小仙女出手就解决了我们布的防御阵法来看……”一个死神说,“的确是宙斯。”
“现在已经不是处罚不处罚牙乌的问题了。”陈界王说。
“阿波罗这孩子,毕竟还是个孩子啊。”宙斯感慨的说。
“他不了解主神大人的用意。”一个小仙女恭恭敬敬的说。
“他说他是阿波罗,谁信他,得我来了才行。”宙斯感慨中。
“主神大人爱子,令人感叹。”
“其实我就是想来看看他,很多年不见了。就他的本领,这次确实不需要我出面。”宙斯说。
“阿波罗大人确实捅了篓子。”小仙女说。
“他不捅篓子还叫阿波罗吗?”宙斯说。
小仙女不知道怎么接话,干脆不说话。
“要我说,就一个界,三个界得罪,才是我的孩子该干的。”宙斯笑着说,“年轻的时候,我曾经独战五个界界王过。”
“主神大人威严,众神尽知。”小仙女说。
“病毒界,得罪了病毒宿舍,死神界,得罪了全部死神,元素界,得罪了恶魔部……”阿波罗在那清点自己得罪了多少人。
“加上小重阳得罪的话……”小松鼠说。
“我们走到哪个界都别用真名。”阿波罗对小松鼠说。
“关键是,我们真名到底叫什么。”小松鼠说。
“叫阳。”阿波罗说。
师傅在一边独自思考着什么。
“所以,你打探出来的消息是,牙乌比阿波罗还厉害?”一个死神无语的看着朔儿。
“本来就比阿波罗厉害。”朔儿说。
“不见得,你下回有机会打探仔细打探清楚。”一个死神说。
“也就是说,牙乌影藏了实力,根本就不是我们看见的这样。”陈界王说。
“朔儿可能是打探错了,牙乌的实力我们很清楚。”一个死神说。
“他可是阿波罗的师傅。”朔儿说。
“我们神话故事里读的,阿波罗的能力是天生的,没师傅教。”一个死神说。
“牙乌……是阿波罗的师傅?”陈界王问。
朔儿捂嘴中。
“牙乌收了阿波罗作徒弟?笨蛋是怎么产生的,就是这么产生的,连阿波罗的用意都没看出来。”一个死神说。
“我很想知道,阿波罗喜欢牙乌这类型的?”一个死神说。
“我认为,牙乌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大于阿波罗。”朔儿说。
“朔儿,你没找过老婆,所以不知道,阿波罗是为了牙乌喜欢他在装嫩。”一个死神说。
“你找过老婆?”朔儿问。
“偶像剧天天放啊。”那个死神说。
“高手啊,让牙乌收他作徒弟,然后牙乌就上钩了。”一个死神说,是牙乌的好友。
“阿波罗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非常善良的。”朔儿说。
“你再补一句是光明的吧,光明之神,书上写了。”一个死神捧着一本希腊神话说。
“所以牙乌情有可原,”一个死神说。“谁也没办法在阿波罗的手下逃脱。”
朔儿还想说什么。
陈界王抬起手,
“打住,现在在说宙斯的问题。至于牙乌,让他远离我们这里,别再祸害我们了。”
“就这么点小事,非要闹成这样,他远离这里往哪去,你们哪个没偷偷谈过恋爱,”朔儿说。
“还有你,陈河,你的儿子是人,人家的儿子就不是人,他们俩是相爱的,非要拆开他们,你让我鄙视。”朔儿说。
“宙斯过来不就是想告诉你,别欺负阿波罗他也有爹吗?”朔儿又说。
“你什么意思?”一个穿黑衣的死神说,是陈河的儿子。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你违规喜欢一个女生,女生死了弟弟,吹了耳边风。”朔儿说。
虽然是秘密,说出来大家都沉默了。
“怎么回事?”陈河看着儿子。
“你不知道?”朔儿问。
“不知道。”陈河说。
“真不知道?”朔儿偷偷给陈河使眼色。
“昱儿违规喜欢一个女生?”陈河问。
一众沉默。
朔儿无语了,真问了,都使眼色让你不要问。
“你以为他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法律啊?”朔儿说。
“还有,你们一个一个如数家珍一样说阿波罗哪里勾引牙乌,,根本就是你们都谈过,然后失恋了的说人家阿波罗不好。”朔儿说。
一众沉默。
“其实,很正常,你看,这次一定要放过牙乌了,我们都失恋了,就不要计较了吧。”一个死神说。
陈河气的一把倒在椅子上。
“就是就是,不要计较了。”又是一个死神说。
“你们,有几个没谈过的?”陈河问。
一众死神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