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安全起见还是要转换契约方式,才最安全。
既能自保,又能躲过查探工具。
“转换契约模式,需在筑基期之下完成,阶品越高越难契约,这不巧了吗,我现在就只有炼气期的修为。”
说到这,凤雪舞还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因祸得福?她也只能这么想了。
转换所用时间长,入定后不能随意停止离开。
呵呵,她现在被困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还真巧,现在好像是转换契约的最好时机呢。
说干就干,把一切收拾妥当,把丹药摆在身边,以防自己饿死。
毕竟,她现在还没到能辟谷的等级。
用小刀在手腕、脚腕、心口和额头各划了一道小口子,伤口不大,血流的速度很慢。
就这,都已经让凤雪舞眼里飙泪了。
疼,即使划的很浅,也很疼,凤雪舞在心中起誓,不转换成功,绝不离开。
她可不想再划一次皮肉,再糟一次罪。
一切准备好,接下来就是转换契约了。
沉下心来,将一切身心放至空灵状态,隐约间与空间产生一丝联系。
凤雪舞身体上流出的血液,此时汇聚在空中,凝聚成一个血球,血越流越多,血球也越来越大。
这时,周围寂静的空间,开始躁动起来。
各种灵草灵树,无风自动。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晃动下叶子,之后,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空间里此时,像是刮起了狂风,凤雪舞的头发,也胡乱的在脸上飞舞。
时间越长风力越大,随着风声而来的,还有雷。
灰色的天空化为夜晚,紫红色的闪电,和金色的闪电交替着划破苍穹。
阵阵雷鸣声,好似就在身前,声音震的耳朵疼。
狂风,巨雷,闪电轮番上阵,让空间遭受了巨大的磨难。
凤雪舞不为所动,饿了就喝瓶补元丹,渴了就喝点井水。
幸好有所准备,要不然,多浪费时间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雪舞身边倒着几十个瓷瓶。
而她的头发上、脸上、身上,也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模样十分狼狈。
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切恢复平静,天空中甚至好似透出了一丝光亮。
睁开眼看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就是比之前乱了些而已。
感受了一下体内变化,也没什么感觉。
她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
阴转晴,应该是成功了吧。
这么想着,便倒头昏了过去。
失血过多,加上久未进食,身体太过虚脱了。
昏睡了一小会儿,凤雪舞清醒过来。
实在没什么力气,她无力的躺在地上。
小白试探着跑过来,小爪子里是掉在地上的果子。
看着小白满眼担心,凤雪舞笑了下,接过果子就吃起来。
小白跑回去,又拿了一颗果子,凤雪舞吃完,它又跑去拿。
来来回回好几次,凤雪舞终于有了力气。
伸伸懒腰,她直接走到小湖泊旁边,一下子跳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就连那朵久未开的白莲,也沾染了不少水珠。
洗了澡,换上新衣,凤雪舞打量着空间。
这空间是遭受了多么猛烈的飓风啊,灵草东倒西歪,灵树的树叶也落了一地。
事情因她而起,理应由她收拾残局。
凤雪舞认命的开始整理,把掉落的叶子收集起来,有些叶子可是能炼药的呢。
无用的树叶整理在一起,埋进地里当肥料。
掉落的果子,没坏的收起来当食物,摔坏了的洗干净酿酒。
实在不能用了,就直接埋进土里。
好不容易整理完,凤雪舞坐在草席上休息。
此时观察空间,好像没什么变化,唯一不同的,好像是天空比之前亮了些?
也说不准,或许和以前一样,只是她的错觉。
苏氏还是蜷缩在小树底下,凤雪舞感觉对方身上的黑气好像淡了些,而那颗小树,却好像长高了些?
感知外界,没有发现任何人的气息,凤雪舞这才出了空间。
刚出来,就被一股霉味儿熏的捂了鼻子。
看着角落里蜘蛛网上的灰尘,凤雪舞陷入沉思。
她在空间里待了多久了?
外界和空间的时间流速不同,即使她在空间里待几年,外面也只是过了三分之一而已。
看这样子,外面起码被废弃了十年不止。
难道她在空间里,度过了几十年?
没有日月参考,她以前都是自己估算时间。
比如炼一炉元气丹需要多长时间,她出去之后又是过去多久,以这样的方式算出两者时间的差距。
而这次她入定,和之前一样,就真的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
“长此以往下去,肯定会有影响,还是尽快想办法把空间补全吧。”
这是她契约成功后,才得到的消息。
灵魂契约比身体契约更方便,也更能了解空间变化和需求。
空间很神秘,只能以抽丝剥茧的方式,慢慢发觉。
沿着台阶往上走,终于到达石门。
凤雪舞调侃着自己,觉着她和地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缘分。
在墙壁上摸索很久了,愣是没发现开门的机关。
用力拍打石门,大声喊着求救,喊了许久也没有人应。
她现在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成为了没有修为,一无是处的弱女子。
炼气初期,什么技法都施展不了。
正郁闷着,想起空间里的武器,拿出一把铜锤模样的武器,朝着石门砸去。
哐当一声,石门应声而破,刺眼的阳光晃的她睁不开眼。
舒缓片刻,终于适应。
看着荒凉的山村,没有一丝人气,凤雪舞忍不住叹气。
挨家挨户的寻找,真的连个活人都没有,她也只能放弃。
在村子南头,有一口水井,凤雪舞口渴的紧,想打点水喝。
无意中看到水中的倒影,凤雪舞吓了一跳。
她!她!她现在居然是个中老年妇人模样,额头上几条浅浅的周围,即使不笑,眼角的纹路的清晰可见。
真算起来,她现在也三百多岁了,可之前的样子并非如此啊。
难道是修为受损缘故?
压下慌乱的情绪,她明白,即使难以接受,也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