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疣洞
“侯爷。”北小鹤
“小鹤,你说这么多年,他们都把我们忘记了吧。”骊慢慢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庞。似有一种女君王的气质。
这么多年,骊一直跟幽石在一起。幽石的石缝里流淌着的是自己的血。
“怎么会,侯爷,我们兽界终会有一天一统四界,什么树界,到时候都会烟消云散。”北小鹤
“树界如今是谁?”骊
“神婆。”北小鹤
“女的?”骊
“是。”北小鹤
“什么时候女人也可以掌管树界了。”骊慢悠悠的说出这句话。似有一种说自己的感觉。
“侯爷,我...”北小鹤欲言又止。
“小鹤,当初我救了你,不仅是觉得你是父亲旧部的后代,更是觉得你我还有风宥是同一种人。”骊
“侯爷,我其实”北小鹤刚想说自己在三界喜欢上了一个人。
“小鹤,我相信你的决定。”骊
“多谢侯爷。”北小鹤
北小鹤走后,骊身后发出蓝色的光。
“你不怕他背叛你?”幽石
“幽石,我相信小鹤就像你相信我和我父亲一样。”骊
“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幽石忽然提出意见。
逸江国
怀孕后,云孤晴经常在院子里走动。看见沈尧昊回来。
“陪我出去走走吧。我在家快闷死了。”云孤晴撒娇的说。
“好。”沈尧昊宠溺的摸了摸云孤晴的头。
“晴姐姐,你俩去哪?”云淽忽然跑过来。
沈尧昊冲着云淽瞪了一眼。云淽装作没看见。
云孤晴拐了一下沈尧昊。“幼稚死了。”
“你放心,姐夫,我只是想要去找茶慕玩,和你们一块走而已。”云淽无奈的说。
“哦,你怎么和茶慕变得这么好了。”云孤晴警惕的说。
“嗯,我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呀。”云淽
云孤晴的眼神变得沉重。云淽没看见。沈尧昊看见了。揽住云孤晴的腰。
三个人走到茶园。
“茶慕!”云淽开心的喊着山腰上背筐的少年。晒成了古铜色的皮肤。一滴一滴的汗挂在少年的脸上。
茶慕听到云沚的声音。同样挥了挥手。
茶园的人自然都听到了。看向两人。
云孤晴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人是抱有那时候的目的的。但是云孤晴知道茶慕多少是有的。
云淽跑过去找茶慕。
云孤晴担忧的看着她。
“我去找姑姑说明白。”沈尧昊说着就要转身。
云孤晴拉住他。“你看,他们真的很般配,可是我真的不想让悲剧重现。”
阳光下,女孩拿出手帕为男孩擦掉额头眼角的汗滴。两人有说有笑的。
沈尧昊揽着云孤晴的腰。看着少男少女,似有一种当年的他们,在树界嬉戏玩闹。
“尧昊,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云孤晴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沈尧昊下巴抵住云孤晴的头顶。
“母亲一直希望我怀的是男孩。可是那天我做梦,梦到的是女孩。万一...”云孤晴担心的说。
陌竹和陌莺都对自己说过,婆媳关系是最难的。现在她才真的明白了。
“就算是个女孩,那也是我沈尧昊的小公主,旁人有什么资格说。”沈尧昊
“尧昊,她是母亲,不是旁人。”云孤晴只当他是口误。
“晴儿,她不是我的母亲,只是我父亲的妻子。”沈尧昊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都说胡话了。”云孤晴
“我并不是生在逸江国的正室,我生在逸江国侧殿。”沈尧昊闭上眼睛说。
云孤晴转过身看着沈尧昊。
“你知道的我三岁就去了仙山。你口中我所谓的母亲,从来没有看过我,只是尽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来为我送点东西。小的时候我以为母亲只是不善言辞,后来,师傅告诉我,我并不是纯正的龙族人,我有一小部分的兽界的血脉。我的母亲是兽界人。”沈尧昊似乎用的是最后一丝力气再说,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愿面对这个所谓的事实。
云孤晴心疼的抱住沈尧昊。“就算你也不叫沈尧昊,只要是你,就可以了。”
沈尧昊听到云孤晴的话,紧紧的回抱住云孤晴。
两人在回去的途中,在街上闲逛一会儿,云孤晴一直担心沈尧昊的心情。没有看见自己就快被一个小女孩碰上了。
沈尧昊立马拉住云孤晴,抱在怀里。怒视着小女孩。
云孤晴被吓了一跳,看向自己刚刚在的地方,一个小女孩跌倒了。
“在想什么,不看路。”沈尧昊
“我,我...”云孤晴委屈的说。
“好了,回家吧。”沈尧昊牵着云孤晴,拉到了另一旁。
两人说着就往前走。小女孩见自己被无视了。
“哥哥。”小女孩喊着沈尧昊。
沈尧昊没有停住脚步。云孤晴大概猜到了女孩的身份。回头看了她一眼,沈尧昊立马拽回来。
“看路。”沈尧昊
云孤晴低沉的声音嗯了一声。
府邸
两人回来后,沈尧昊就一直给云孤晴按摩,没有言语。云孤晴了解他,心情不好了,就不说话。
“好了,你在低气压,你女儿就被吓到了。”云孤晴
“你也猜到了吧。”沈尧昊
“一开始还不确定,看你这样,确定了。”云孤晴
“其实我找那个乐师有私心。”沈尧昊
云孤晴忽然想起来,当时介绍自己的时候,乐师一直看着自己的肚子,这是那种有血缘的感情。
“当时师傅说完兽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是茶家。每次我回来,母亲都会以生病为由,不愿意照看我,慢慢的我就不回来了。他们每次吵架都离不开一个叫茶凤凤的女人。想来就是我母亲了。”沈尧昊没有停下。依旧是按摩着。
“即使母亲对你没有太大的感情,但是毕竟她现在也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了,把我当成她的儿媳妇。不是吗?”云孤晴小心翼翼的说。
“也许,可能也是替身吧。”沈尧昊
云孤晴不忍心看沈尧昊这样,抱住了沈尧昊。忽然云孤晴感觉衣服湿了。
我们总是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了最信赖的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