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悯舔了下干燥的唇,将诅咒的事说了一下。
“那我去永无沙海。”
卡洛斯没有犹豫就想起身,苏悯揽住他的脖子,将腿缠上他的腰,靠在卡洛斯耳边笑道:“我没办法活了,最后几个月留下陪我吧。”
手心滑出一管药剂,他蹭了蹭卡洛斯的头发,“陪我一起死吧。”
“好。”
卡洛斯答应的毫不犹豫,苏悯笑的有些坏,凑上去蹭了下他的嘴角,药剂莹蓝色的光晕在手里转出了花。
“我不会强求,就算在我死后你找了别人我也总不能从土里爬出来纠缠。”
“说什么呢,你要不在了我活着干嘛。”卡洛斯很喜欢苏悯蹭他,像猫一样,蹭的心都化了,“我愿意的,那叫殉情。”
有些事情看开了也就没那么执着了,生死从不是什么大事,能和爱人在一起便足矣。
细白的手腕一翻,那药剂一下就消失不见。
窗外星辰渐多,但两人抱坐一团没有睡意。
“你知道是谁送的信吗?”
“不知道,当时趁着信还没完全烧净,我追踪过残留的痕迹,但是对方过于隐蔽,没追到。”
“不过还有个问题我之前没说……”
“信暗示你去黑森林的事吗?”
卡洛斯一笑,“这你都能推测出来。”
“他总得有个目的,不然就单纯想看我们闹掰?”
“说不定呢,狗血剧本不是常有,有人因爱生恨,或者有心人想见机插足。”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说着自己倒笑起来,苏悯面对着他,长发温婉双眼含笑,卡洛斯看的心痒,上去亲了一口,声音清响。
“你知道在书里,你该称为什么吗?”
“什么?”他很配合的问道。
“人妻受。”
苏悯嗤笑一声,“在我家乡有本书,里面有个曹贼就爱人妻,你与那曹贼何异?”
这话有些文绉绉的,卡洛斯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说我惦记别人老婆?”
苏悯发觉卡洛斯反应过来,笑着滚到床头,正打算起身跑掉,却被抓住脚踝拖回来。
“小娘子跑什么,我这采花贼今日就要玷污你。”
“谁是小娘子了……”
卡洛斯上手动作快,苏悯轻喘一声,难耐的弓起身撇过头去。
“那是什么,和我来偷情的小老婆?”
喉结被含住,卡洛斯指腹还带着茧,动作缓慢又轻佻,没一会苏悯脸上就发烫,喘息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这是谁家老婆,这么敏感,你老公没有满足你吗?”
“闭……嘴……”
……
“早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