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之地,从与团圆牠们面前一道模糊身影突兀出现,那模样是个一团不规则的物影
团圆见此单膝下跪,拱手道"主上"
不规则物影,沈声道"妳终于回来了,金莲花"
从听了这话,再结合方才团所言,指出的那个宇宙意志原初
原初笑道"信仰能够化道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让她给成功了"
结合了白织的一切,在由深层意识,那完全解封的混沌,从得知一切,除混沌之外是眼前的这个
从毫无避讳道"我从她的意识清楚妳,只是不解为何当时你们要那样做"
"我们都不愿当个死物般的魁儡,可我终究无法放下这个宇宙,而她的选择也让我看见了所有,而妳是从也是混沌,我该叫妳妹妹吗?"
从,没有半点反应,白织给予的不只是她的力量而是一切,而这个一切自然也是她自己,而那个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这个与混沌最亲密的存在
混沌之外的另一个宇宙,正是原初,因此在团圆说出时,她没任何感觉,她清楚白织那样的目的只有一个,是希望她过来的
原初继续说道"我也选择了转世,唯一不同的是我舍弃了一切而转世,可以说是从零开始所以她的名便是零,她只是个单纯的人族,我把她交给妳了,从"
从思考了片刻,最终只能妥协,这个理由很简单,她是她自己,她不需要当成她人认为的
而那位既然与自己是相同的,被人赋予的新生,那她为何不能接受?
瑶池圣地,圣女最终气息几乎微弱至尚存一息时,刹那间天地失声,无数人均无法行动,强如圣主都无法动弹半分
一道纯白色身影从天际缓慢出现,是个闭着眼睛的美少女,一旁团圆也跟着出现,牠们第一眼便见到气息若有似无的圣女
团怒吼道"混帐,竟然伤害了零"
从拍了拍牠的肩头,没说出半点话,只见她伸出一指点向倒地的圣女零
顿时七彩光芒包裹她全身,只见漂浮于半空的金灿灿的光球前方一道人影悄然出现,这一刻无数人都见到了
就连四处逃命的瑶池女弟子亦是如此,莫过于最大震撼的是圣主已及上官云慧,她们心中萦绕着四个字"时间掌控"
变化持续着,下方被七彩包裹的身影缓缓腾空,而那人影瞬息万变,七彩布满了全身,而后再度增加了二色,成了九彩光影
而圣女的七彩光辉,同一时间也变为九彩光辉,那金灿灿的光球进入了九彩光影,再出了变化,新的颜色生出
而下方九彩光辉变成了十彩光辉,随后,那道光影进入了下方缓升的十彩光辉之中
剧烈颤动,引得周围虚空爆碎,形成了坑坑洼洼的黑洞,从那里溢出的是寒冷之意,而十彩光辉渐渐得变为一道人影
待光辉散去时,女子形貌尽显,缓慢睁开了眼,意识里只有一个字,零
她梦到了另一个世界有一位少女诞生,她在宗内泡着不知名的茶饮,在最后她拖着一朵金色莲花,正对着它说这话
在最后,与那女子相同形貌诞生出来,而那人身影逐渐模糊直至虚无而逝
"我名为零,瑶池圣地圣女"零淡然说道
上空团圆降落到她面前,二者开口道"欢迎回来"
零见到牠们的第一眼,便知牠们是谁,甚至觉得很熟悉,笑道"团圆"
从突兀的出现在她面前,她微微一笑"零"
零看着这名闭眼美少女,她微微一笑"从"
"团圆玩个游戏?"从嘴角勾起了如小恶魔般的笑意
团圆牠们自然明白从的意思,这些来乱的都是要坏零的事,圆摩拳擦掌的道"零,我们可是游戏高手哦,看着我们玩吧"
团圆见此地方圆广阔,团不怀好意的笑道"鸟笼"
从点头道"可以"
从抬起了手,打了响指,刹那间,凡事瑶池圣地中人均是被传送至广场外,而里面的是那些到来的人,就连远处观望的以及上官云慧都出现在这
而在边缘是金色的栏杆般,想到先前那句鸟笼,他们都往上空看去,那个样子毫无意外,他们置身于此,他们成了笼中鸟
圣女零站在外围半空中,圣主走来,宠溺的抱了她,关心道"抱歉,没能帮到妳"
零笑道"母亲,没事的,以后我叫做零,希望您能接受"
圣主闻言一愣,但想到那对熊猫与那美少女,显然她们是认识的,甚至是很熟识的程度
"好"
圆抢先笑道"游戏规则须知,只要在鸟笼待超过一个小时,没有出事那么你们就赢了,大逃杀开始"
话音一落,牠飞冲到那个英俊男子段伍兹方向,牠一手抬起,欲要往他脑袋拍下,段伍兹冷声笑道"小小畜生也敢出手打我"
段伍兹手捏法印,可就在瞬间体内力量迅速流失,身子如中定身咒无法动作,他脸色一变,圆见此笑道"鸟只能逃"
"砰"
一掌拍下,成了人体烟花,但凡见到的都清楚知道了,鸟笼顾名思义,他们只能逃命,任何攻击都无法做到,这才符合鸟的身分
清楚这一点纷纷散开,但上官惊鸿怎可能逃,于是选择了出手朝着他看中的那位闭眼美少女扑杀而去
从像是受到了惊吓呆楞不动,而上官云慧认为她的宝贝儿子不会受制于规则之下,那死去的人肯定太弱了,她儿子可是无敌人物,将来肯定能登临绝巅
然而再一次的定身咒已然出发,从上空那还未落下的一剑,寸步不进,他定在了半空中,刹那间一道身影飞速的来到他身后
"砰"
人体烟花再出一朵,随之传出四周的是笑语声"从,别发呆啊!我都收了两只鸟儿啦!"
圆动作未停,牠朝着那还在呆楞的众人,两名护卫此刻吓得全身发抖,他们职务是守护他的,可是他人死了,还死在他们面前
上官云慧爱子胜过她自己,她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她脑子是清醒的,她知道她很可能无法战胜这鸟笼的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