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在韩非国与西凉国的边界处,西凉国的一支侦察兵绕一座尉山走。当天下雨,雨越下越大,这支侦察兵能力好,发现一个山洞,就进入里面避雨。
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山洞是人工开掘。
有脚步声从洞里深处传来,侦察兵等来人暴露相貌,立即紧张起来。对方是一支韩非国士兵五人小队。
侦察兵二十人,立即咬牙切齿上去就厮杀起来。
尉山,高一千两百米。山脉宽十五里。夏琪风领着三千军人连夜赶路,用三天时间,期间只休息了八次,共走了三百六十多里路。
夏琪风在尉山东南方向扎营,她亲自寻到的溪流,能自给自足。扎营后完全没有一点动作,也不与韩非军联系。
韩非国动用三十万军,分成五个大营,每营驻扎部队六万,营中都有四到五位将军指挥。
夏琪风的营地离最近的军营,也有十里远,不近不远的程度。
到达这个尉山后,第一天夏琪风领着十人军,直往装着粮食的营帐去,粮食够用半年,管饱管拿的吃,三千人也能撑四个月。
第二天,夏琪风就领着百人军外出打猎,野鸟、野狸、鱼,打了不少。当晚就吃荤,喝酒,队长级别以上的都被叫来开小宴会。
第三天组织士兵武斗,点到为止,赢了拿酒或者拿肉,一次只能拿半斤肉,或者酒二两,但可以多次武斗。
就这样,过了三月。不少士兵开起玩笑来,这三月顶三年壮了一圈。
韩非国与西凉国期间交战二十余次,十万军级别的大仗两次。两次都是韩非国大败。
终于,乙都派来新的监军。这仗这样打下去,国库储备方面开始缩水了。见皇可不想有生之年,看见百姓流离失所,他自己背负不好的名声。
新来的监军叫刘玄尹,是最有能力夺取太子之位的皇子。二皇子刘玄尹。
刘玄尹也没有治军之才,逼迫军队出击。反而中了西凉军的埋伏,五战四和一败。
营中,两位副将正看着最近的军事情报,夏琪风冷不防开口。“知道韩非国的将军为什么一直没来找咱们吗?”
副将吴崖分析。“我们人少,即使我们帮忙,在如此大规模的征战中,起到的作用不大。”
副将李晋分析。“我们都不是韩非国的将军,因为身份尴尬,若是因为我们帮忙而赢了,韩非国的将军们就完全没有了脸面。”
“谁会在意一个十六岁的女将军,他们不识货也拉不下面子,但是,该来的人已经来了,明天吧,会有人就会来这里。”夏琪风悠悠然说道。
韩非军大营内,刘玄尹看似玩世不恭,目光却落在沙盘中五营之外的第六营,正是夏琪风所代表的齐王营。
“本殿下做这么多事,不惜以士兵性命去伪装自己,若是你连这点都看不透,本殿下第一个灭了你。”刘玄尹玩味般自言自语。
次日上午,刘玄尹的亲卫来到夏琪风的夏营。
刘玄尹强迫将军们出击,就是故意揭短,目的是为了有正当理由请夏琪风到他刘玄尹身边,出谋划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