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烤肉都感觉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那你烤肉给我吃。”

　　“好。”

　　沈白墨一口答应。

　　栖夜抱着手靠在门框上，刚想嘲笑几句，就看见傅清秋趁沈白墨不注意，对他晃了晃拳头。

　　栖夜：……算你牛。

　　“但是话说回来，我生气。”

　　将傅清秋领回自己的屋子以后，沈白墨依旧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昨天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

　　傅清秋装傻：“什么话？我忘了。”

　　“你没忘。”

　　沈白墨委屈地撇撇嘴：“你就是看不起我。”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你？”

　　傅清秋随手揉揉沈白墨的脸，想要安抚一下闹脾气的小孩，不料却被他反手将手捉了去。

　　“还说没有，你这不就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吗？

　　我娘也是这么摸我脸的！

　　而且你经常叫我小孩，就是看不起我！”

　　傅清秋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话来顺毛。

　　可小孩本来就是小孩，她这么叫也没错啊。

　　“你出去吧，我累了。”

　　说着，他又将傅清秋推了出去。

　　傅清秋：？

　　小屁孩现在怎么那么善变？

　　“那晚上的烤肉还作数吗？”

　　傅清秋想到这个关键的问题，立刻转身砸门：“不许失言！”

　　里面传来沈白墨恼羞成怒的声音：“作数！”

　　作数就好。

　　傅清秋松下一口气，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

　　栖夜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紧接着推开了沈白墨屋子的门：“你看，是不是同我说得一模一样？”

　　沈白墨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点点头：“是，但是……”

　　“但是你觉得她也是喜欢你的。”

　　栖夜拉了个凳子坐到他面前，胳膊肘好整以暇地靠在桌上，着实像是在看好戏。

　　沈白墨有些仓促地低下头，想说什么的时候，看到栖夜这张脸，又没了说的欲望：“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变回去？

　　我看着你这样，就感觉在看我自己。”

　　栖夜耸耸肩：“不能。

　　我说了吧，我只有一次机会。

　　不过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作你。

　　看着我好好想想吧，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沈白墨闻言，抬头望向栖夜，良久无言。

　　“我不知道。”

　　——

　　“你是不是疯了？”

　　“没有。”

　　沈若雪的脸色有些苍白，左手上缠着的绷带散开了些，露出疤痕的蛛丝马迹。

　　“那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学院里，你要是真的闹出什么事，你以为你能吃到什么好果子？”

　　沈若雪的眉间划过一丝厌恶，她不着痕迹地躲过那人伸过来的手，穿鞋下榻：“谁要你多管闲事？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她从那个逼仄的屋子出来后，袖中滑出来一条小蛇。

　　“这次计划算是失败了，不过没关系，还有下一……”

　　那小蛇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若雪死死扼住七寸：“闭嘴。”

　　那小蛇见沈若雪状态不对，扭了几下身子想要逃，未果后被沈若雪活活掐死在手心，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沈若雪拍拍手，理理自己的衣裙刚想离开，就感觉有什么掉到了地上。

　　她弯腰捡起一看，是株有些枯黄的蕊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