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蛟虬
叶子好像听懂了南山的话,枝条开始虚化,变成印记一样的东西在南山手心。
南山试探性的擦了擦,发现这个东西像纹身一样,怎么擦都没有用。
“算了,就这样吧,回去再想办法!”
司清看着南山的手都快被搓掉皮了,那个印记纹丝不动,不想让她在这样自虐了。
南山暂时也放弃这个擦掉它这个想法了,她当然知道这样没用,只是还有点不甘心。
气氛突然就这么微妙起来,现在冷静下来,她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使用雷灵力这件事,司清身上的太阳神力,一听就觉得不一般,她虽然好奇,却不想试探别人的隐私。
司清也没有开口询问她,两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开口。
沉默了一会,南山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们现在赶紧走吧!这里的藤蔓都恢复正常了!趁现在,我们赶回冰鳞蛇那里,看看有没有机会!”
司清想了想,觉得这样可以,点头默认了这个提议。
霸王藤被卷走后,这里的藤蔓就萎缩了下来,变得和白天一样,颜色也恢复了正常。
两人冲出这片区域也没有受到阻拦。
夜晚的内围比白天热闹的多,许多夜行灵兽会出来觅食,天上时不时有飞行灵兽飞过,草木之间也时有动骚动传来。
两人小心的撑开神识,一边探路一边小心的避开出来觅食的灵兽,就这样疯狂赶路,在月亮最亮之时赶到了那个水潭。
司清伸手一拉,把她拉到一棵树的树冠之上,茂密的叶子挡住两人的身影。
南山正在疑惑司清这突然的动作什么意思,却收到了司清的示意,抬头顺着树冠之间的缝隙向外看去。
冰鳞蛇正浮在水潭的水面之上,十几米长的蛇身盘在一起,像一座小山,鳞片泛着淡淡的冷光,蛇头正对月吐纳,好像它呆的地方不是水面而是地面。
而在水潭边的石头后面,树木上面,依稀站着好几道身影!因为有东西挡着,具体的看的不是太清。
南山的冷汗都差点被吓出来,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仔细一想也实属正常,毕竟外围都有那么多人,内围怎么可能一点人都没有,白天没有遇见是运气好。
司清和她挨的很近,两人都不敢有大动作,连说话都要紧挨着用神识传音。
“不要探出神识,会被发现!”
司清怕南山用神识朝那边探去,赶紧提醒。
司清低沉磁性的声音猛的在耳边响起,好像趴在耳边说话一样,南山不自在的动了身体,想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司清按住了她,让她不要动来动去。
“我能看见,不会用神识的,我也怕他们发现我们,先观察一下吧!”
她说完赶紧转移视线,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边。
所有人都在等,他们不知道在等什么,南山是在等机会,等他们动手了,司清才好趁乱动作。
水潭上的冰鳞蛇,一直在吐纳,每次吐出的气息都有水雾喷出,头顶的鼓包里面也好似有东西在动。
这条冰鳞蛇要长角了,等它突破九阶修为,就会长出角,再突破到十阶,就会变成十阶灵兽——蛟虬。
事情有点棘手,这条冰鳞蛇现在是八阶巅峰了,它守着这颗冰魄草应该是要用它升成九阶。
周围又有别人在这里,目前为止目的不明,如果也是冲着冰魄草来的,那该怎么拿冰魄草?
正想着,就见水面上的冰鳞蛇动了,它最后一口气吐出后,盘起的身体舒展开来,一对蛇瞳泛着幽光,尾巴对着石头后面的人甩去。
“该死!被这个畜生发现了!出来吧!我们一起收了它!”
石头后面的人被突袭,狼狈的闪躲出来,嘴里喊着其他的同伙。
在他的喊声下,又有四个人站了出来,互相眼神交流后,一起攻向冰鳞蛇。
冰鳞蛇看着五道攻击袭来,丝毫不慌,尾巴一甩,一道冰墙立在身前,把攻击全部挡在外面。
那五人见状分别错开位置,五人站了五个位置,又发出不同灵力攻击。
火灵力打在冰鳞蛇身上,没有一点作用,鳞片依旧光滑如新,木灵力撒在它身上,冒出许多的草木不断的勒紧它,金灵力幻出的剑气狠狠的插进去!
在这样密集的攻击之下,金灵力仅扎进鳞片里面不足一厘米,但是这个行为却激怒了冰鳞蛇。
朝天怒吼一声,缠在身上的草木皆崩裂开,蛇尾朝着之前攻击它的人抽去,有四人被它一下子抽开,身体飞出去两米,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剩下的一个人站在原地,手不停的发抖。
被冰鳞蛇盯着,他连发出攻击的勇气都没有,冰鳞蛇却没有放过他,张嘴咬了过去。
“啊啊啊啊!!!!”
惨叫声彻底响遍这片区域,其他在一旁观看的人不寒而栗。
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被拦腰咬断,身体变成两截从空中坠下,那条冰鳞蛇看都没看一眼,咬过之后就扭身朝那四人而去。
看情况,它并不打算放过那四个人,即使他们已经失去了攻击它的能力。
这条蛇还挺记仇的,睚眦必报!南山在心里暗暗的想着,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还是不要轻易招惹这条蛇为好,至于冰魄草,可以从长计议,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想。
说着眼光转向司清,只见司清眼神幽深,望着冰鳞蛇的目光难以琢磨。
“司清,我们要不要先回去,然后再从长计议?”
司清没有回答,只看向冰鳞蛇。
南山见他没有开口,以为他不愿意,只好暂时按耐不提,看向冰鳞蛇。
此时的它已经连续杀了那四个人,尤不解恨,已经冲向剩下的人。
一个个人被逼的都忍不住从藏身之处现身出来,南山他们也被蛇尾扫过,树冠的枝条被打折不少,身影也暴露在外。
“各位,大家既然都是为这条八阶冰鳞蛇而来,那么我们先一同杀了这畜生,再分配如何?”
一个仪表不凡的人站了出来,提出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