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兰国,投降了。”
吕兆,仍然没有停下他的攻略计划。小的国家这些年他已经攻打下来了十余个,毁灭的速度足以让人震惊。而大的国家,也就是实力和元国相匹敌的国家,兰国还是第一个。
吕兆的皇位,并不是继承来的。元国之前的军事实力也并不强。话说元国在吕兆的前一任皇帝,名为周隐。他这个人,心思缜密,生性多疑到不可想象的地步,年迈重病之时也没决定好选哪位作太子。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从他在世时一直延续到他驾崩后。谋反?不是没有人想这么做,也不是没有人敢这么做。而是没有人有能力这么做。周隐这个人倒也神奇,从来不偏向任何一位皇子。这就使得没有任何一方能够依靠父皇来夺取其他人没有的势力。也就是说,周隐留下来的七位皇子中,有意争夺帝位的那几位实力均衡。所以没人敢轻举妄动。一旦有任何差错,身败名裂落下个谋反的罪名不说,性命都没了。
这时候,外族人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作为元国大臣的儿子,吕兆谋反作乱的可能性相比于几位皇子要小得多,安插在他身边的探子也就少的多。在众人眼里,他不过是个酷爱习武的败家子罢了。
废了些心思,吕兆不出意外的得来的这个帝位。他其实从父亲口中得知周隐患病的时候就开始谋划了。他从前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野心,究竟有多可怕?大概就是它能使一个败家子,摇身一变成为国力最为强盛的国君。
但是夺取帝位的整个过程并不是如此简单。周隐的驾崩,也是不该。他的病重,可是这个病不耗费几年根本威胁不到生命。可短短三个月,就驾崩身亡,这可是满宫城的太医都没想到的事情。但是人死了,人们关注的只有还活着的那些人,和死了的人留下来的东西。
就好像人遇到危险总是本能的想喊一声“妈妈”,吃咸了吃辣了第一反应是找水喝一样,吕兆是靠打仗得来的这个帝位,就坚定地要用打仗的方式来稳固基业。兰国是他众多目标中的一个,也是最特别的一个。相传兰国的最小的公主——兰觅妍,可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色天姿。而且此人擅长歌舞和琴棋书画,身姿曼妙,歌声婉转动听。
英雄难过美人关。吕兆只见过兰觅妍的画像就已经动了心思。他有许多妃子,也有个皇后。这些人无论是从容貌,身姿,还是才华来说都是一顶一的绝色。想当初,丽妃可是他花了大价钱做聘礼才娶来的。可是慢慢的,丽妃他也看腻了,也只有在那些新来的美人缠的他心烦意乱时,他才会想起来如今变得懂事的丽妃。哦,还有她的那个儿子。
吕盛元长得很清秀,一股子书生气。若是问他些文韬武略,他大概只会回答你“晚辈不才”。该说他谦虚好还是自卑好呢?他从小没怎么得到过父母亲的夸赞,而母亲给他灌输的思想就是,他生下来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取悦他的父亲才做的。这种目的性的成长,让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完美,达不到期望值,所以随时都会挨骂。宴席上,他紧张的食不知味,平日里写写画画一整天到了诗会却半句诗词都憋不出来。
如果有其他选择,吕兆绝对不会选吕盛元作为太子。只怪他妻妾成群却都不给力,只生了三个儿子。另外两个儿子虽说年纪大一些,却着实不怎么聪明,国师三番五次的调教也无济于事,逼得他们宁可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请辞。毕竟这两位皇子若是背不好皇上留下的书本,他们也是要受到严峻的惩罚的。倒不如一了百了,还能少和实在不成气候的皇子打交道,少受些气。
“兰国的人,都怎么样了。”吕兆手拿奏折,完全从阎令带走他的一万士兵的愤怒里跑了出来。他有些喜悦,但是不能溢于言表。
“回皇上,按您的旨意兰国的皇族都接过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兰国的国君,已经自尽了。”
吕兆抬眼,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兰觅妍的那副画像。
“其余人如何?”
“哦,就是兰国的母女伤心过度,哭昏了几次,其余人倒没什么。都安顿在了易安居。”
“嗯。”吕兆缓步走下阶梯,拂袖招来下人更衣,“好好招待着,明日就安排她们觐见。”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