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离感受到五芒星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她渐渐走上前闭上眼睛。
一个跟她模样十分相似的女孩突然出现在她眼前,这里是…她过去经常梦到的地方。
女孩空灵的声音叫她:“杜离,看着我。”
杜离的魂已经被她勾走,迷茫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女孩一身水蓝色的长裙温柔的说:“杜离,鹿人族出现了,他们就在星野大陆上,你是水系战士的转世,你必须要拯救星野大陆。”
杜离疑惑着问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谁。”
女孩笑笑说道:“你心里已经猜到我是谁了不是么?你千万记得保护好百姓,鹿人族这次来势汹汹,他们的首领不再是千年的那个了。”
说到这里,杜离察觉到女孩似乎心情低落,也许是担忧吧,她继续说:“他们这次是来报复人族的,仇恨已经侵袭了鹿人族的心灵,这次不把人族灭亡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么严重!杜离急忙问她:“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曾经挽救过星野大陆,你一定知道这次我们该怎么办。”
“不,杜离,我并不知道,上次的战争和这次并不相同,这次要开你们自己想办法。祝你好运,我该走了只能提醒你到这里。”
“等等,你别走。”杜离试图搂住女孩的身影,奈何只抓到一片云雾。
她睁开眼适应光亮。校长慌忙问她:“怎么样杜离,你刚刚感受到了什么?”
杜离缓过神来对校长说:“我,我见到了水系战士,她告诉我这次鹿人族来势汹汹,恐怕难以对付。”
“而且,她没有办法对付这次鹿人族的侵袭,这次要靠我们自己了。”
校长的表情由惊喜期待转为沉默不语,他说:“我明白了,这次我们不会让水系战士失望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鹿人族会突然出现在星野大陆,但是他作为魔法学校的校长,星野大陆的子民,他一定会守护好家园的。
曾经书本上那些热血沸腾,残忍痛心的文字即将变成现实,校长内心澎湃不能自已。
他只在文字中窥见过千年前的那场战争,无数次幻想如果自己也来到那里,会不会如同五芒星战士一样为了人族作战,不惧死亡。
直到现在,鹿人族重回大陆想要继续千年前的战争,校长内心才真真切切明白自己的内心想法。
无论敌人有多么强大,面对生灵涂炭,烽火硝烟,他的的确确想要用自己毕生的魔法与敌人战斗只为守护好星野大陆的和平和人族的平安。
决斗教室里木怀还不知道杜离和校长那里发生了什么,见杜离迟迟不回,他打算直接到魔法殿堂外面等她。
还没等他走近魔法殿堂一阵强风刮过围绕他不断地旋转。
木怀意识到自己的脚已经离开地面他试图用魔法抵抗。
奈何他们同为风系,木怀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带着极大的震惊他被带离了校园来到一处无人的荒地。
好不容易站稳木怀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他抬头一看,是个人身鹿角的鹿人。
木怀心中大惊,但面色沉稳,对面丝毫感觉不到他内心的波澜。
来者是个年迈的鹿人族,鲜艳的羽毛木怀很快意识到他可能是鹿人族的巫师。
奇怪他怎么这么肯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巫师扶起木怀,恭敬地对他行礼:“尊敬的首领,在下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回到鹿人族吧。”
什么?首领?
这个鹿人是在开玩笑吧,跟不是一直想要取他的命么?怎么开始说自己是鹿人族的首领了。
木怀解释道:“我是人族,不是鹿人,更不是什么首领,你找错人了。”
“你竟敢来到中心区,就不怕我在这儿把你杀了么?”
巫师笑了笑说道:“首领大人,您不会杀我的,您也杀不了我。”
“千年前的陨落让您被封印在人族的身体里,哦不,这具身体里还有一半的鹿人族血脉,否则我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找到你。”
木怀不想跟他再做纠缠,他还要回去找杜离。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想跟你纠缠我要回去。”
巫师眼神突然凶狠转而又变成了笑眼:“首领大人,您的记忆被封印了,鹿人族就要进攻星野大陆,您的存在就是鹿人族除掉人族的巨大助力,我会让您恢复记忆的。”
眼看着这个年迈的鹿人将周围用风系魔法困住,木怀的风系魔法虽然厉害可是跟活了上千年的鹿人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时候最好不要惹怒这个鹿人,见巫师没有杀他的意思,木怀打算找机会逃离。
还没等他动作巫师一挥手,他的柱杖散发出光芒,木怀被这光影响昏睡过去。
“大人对不住了,为了鹿人族的千年计划,为了自然的嘱托我必须唤醒你的记忆。”
巫师仿佛根本不是一个头发花白年近半百的老人,他一把扛起木怀把他带走。
西部高耸的山脉中,一个鹿人背着一个昏睡过去的俊秀男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山洞。
山洞的石壁上到处都是图案,仔细分辨可以发现图案都跟这个鹿人一模一样。
这里是鹿人族的圣地,也是巫师以及首领沟通自然的地方。
来到洞的最深处,这里赫然出现了一处温泉,烟雾缭绕的热气熏的木怀脸色略红。
木怀还没醒,这正是巫师想要看到的,他把木怀放进温暖的温泉中,然后挥起柱杖,刹那间周围的图案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山洞照的灯火通明。
池水中木怀身上突然爆发出一个奇怪的阵法,他身上也冒出温柔的光芒。
巫师还在挥舞着法杖,封印太过坚固,他必须持续不断的施法,能不能记忆苏醒,全看首领大人他自己的造化。
但愿他能不辜负期望,就算是为了那个人类少女首领也必须苏醒。
昏睡中的木怀只觉得自己周身温暖,一股强大的力量正疯狂涌进他的身体,他感觉很熟悉。
这股力量仿佛天生就属于他,即使再汹涌彭拜也没有伤他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