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任繁注意到了杜离的脚踝。
“杜离你的脚踝怎么肿了,歪到了吗?”
校长注意到这边的说话声看过来,虽然杜离的脚踝稍微消肿了,但是与左边的脚比起来还是很严重。
不过,好在医务室的医生也来了。
“真是奇了,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你?我已经记不得自己给你医治过多少次了。”
杜离略显尴尬,自己好像的确确总是往医务室跑,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校外。
穿山甲的洞也已经被地震所带来的坠落岩石堵住,校长不得不自己造一些房屋居住,土系和木系两系合作,终于在太阳下山之前把大家居住的房屋建好了。
穿山甲足不用他们的帮忙,他们本来就是能够自己打洞的。夜深人静杜离的脚踝疼得她有些睡不着。
虽然星野大陆还没有到夏天的季节,但是周围还是有一些蟋蟀的声音。她不想呆在房间里,于是来到了外面。
周围很安静,没有什么光线。就在此时,她听到了附近的一些说话声。真奇怪,这个点应该大家都睡了,会是谁在那里交谈呢?
她有些好奇,悄悄的走过去躲在一旁的大石头后面。
是族长和另一个穿山甲的声音。他们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族长,别忘了,你的儿子也在里面呢。如果你胆敢阻挠他们,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当然记得,别忘了我们的合作,事成之后我会把族长之位交给你的。”
阻挠,阻挠我们?他不是穿山甲族的族长么,他的族人困在矿山里,为什么要阻挠我们救他们呢?
杜离悄悄伸出头,看到族长把手里的一个什么东西交给了另一只穿山甲。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这个族长究竟是好是坏啊?
杜离带着满腹的疑问回到了房间里。任繁被她吵醒了,问他:“大晚上你不睡觉去哪了呀?”
“没什么,你睡吧,我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
任繁倒头就睡,杜离累了一天渐渐扛不过睡意也睡着了。
山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即使是刚刚经历过地震,早晨也会有很多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
大家起得很早,陆陆续续前往附近的溪水中洗漱。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肚里的脚踝消去了大半,但是仍旧不适合长时间的走动劳累。
因此,校长建议他暂时先待在房间里休息,等到彻底好完,再前去救援。这样大的地震,一时半会儿是完成不了救援任务的。
杜离很苦恼,她本来是救援的,没想到因为脚踝的伤势竟然成了累赘。为了加快自己伤势的恢复速度,她用冰块儿敷着红肿的地方。
基本上这里所有的人以及穿山甲都去往矿洞了,周围只剩下一些鸟儿陪着她。
这些山雀揪着她的裤脚企图将她拽起来。杜离刚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儿,渐渐的,更多的山雀开始拽了,她察觉到不对劲。
这些山却似乎都是把她往一个方向拽,难道那里有什么不对劲吗?她放下手中敷的冰块,起身前往山雀的方向。
为了移动得更快点儿,他找了一个合适的木棍支撑着自己。山雀见到她离开,立马扑闪着翅膀往一个方向飞。
杜离跟着这些山雀来到一处隐秘的洞口。洞口不大,很明显是穿山甲居住的地方。
洞口用栏杆封住了,似乎有点像监狱。这里面有穿山甲吗?
果不其然山雀们叽叽喳喳地叫起来,没一会儿,里面就出现了一只穿山甲的身影。
“山雀们,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去哪儿了?”
是一只女穿山甲,她被困在这里了。杜离赶忙上前问她:“你怎么困在这里了?我这就把你放出来。”
树枝交错镶嵌在洞口的栅栏很结实,杜离一时半会儿弄不出来。小山雀们也来帮忙,把旁边的洞口啄得更大了。
有了山雀们的帮忙很快这只穿山甲就逃了出来。
“谢谢你还有这些山雀朋友们。”
杜离问她:“你怎么被困在这里了?看着洞口的设施,不像是因为意外,是别人故意将你困在这儿吗?”
“是的,是族长把我困在这儿的。”
“为什么?”
听到杜离的疑问,穿山甲突然变得愤怒起来,尖叫着说:“为什么?族长根本不是什么好穿山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背叛了族人。”
愤怒过后她又捂眼哭泣:“阴谋都是阴谋。可怜我的儿子还被困在矿山里。”
杜离想起昨晚上遇到的组长。他连忙问这只穿山甲:“阴谋,什么阴谋,你能告诉我吗?我是魔法学校的学生,和我们的校长、院长们来到这里去救你的族人,族长也在我们的队伍里。”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山里采草药,无意中看到了族长和一个陌生人对话。族长其实早就知道会有大地震了,但是他依旧让我们的族人去矿山挖矿。”
穿山甲擦了擦眼泪继续说:“我的儿子也是挖矿的人,为了阻止族长我公然违抗他并且揭穿了那天的事情。可是他指认我撒谎认为我是想要夺走他的族长之位于是将我关起来。”
“果不其然,发生了地震。不过好在我的山洞比较结实没有发生什么大碍。可我的儿子还有族人们都被困在了那里。”
竟然是这样,那个族长也太可恶了吧,身为穿山甲族的族长,不为自己的族人谋福利反而处处陷害他们。
现在得先把只穿山甲带回去,再商议接下来的事。校长们中午回不来,恐怕得等到晚上了。
回到临时建的房屋里,杜离问她:“若是想要指控组长的罪行,但听你一个人的话,不足以让他承认,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我想想。”
“对了,西部山脉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草药,我记得那天采草药的时候顺手采了一个能够记录别人说话话的记录草。”
“那现在草在哪儿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就在我的背篓里,我现在就去把它找出来。”
穿山甲离开房屋不知道去了哪里。过了好久,他终于回来,还带来了一个背篓。她叼出了那棵记录草。
穿山甲碰了碰草叶它就开始播放那天的声音,从采草药声到族长与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声音。
果然,这只穿山甲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