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离突然想起那只鱼老大回群时说的话,鱼老大这半年来一定每天都在不停的产雾驱赶闯入的入侵者,那它和它的伙伴们一定很累。
如果我们答应给它一处宁静的没有外人打扰的地方,他一定非常乐意离开这里。
杜离将这个办法告诉大家,校长和院长们非常赞同,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去哪找一个安静无人的水域呢?
校长想起来魔法殿堂的后面有一处水塘,而且魔法殿堂非允许不得闯入,平时也只有校长常去,是一个安静无人的好去处。
校长告诉徐院长和杜离这个地方,让他们试试看,说不定雾鱼们就答应了呢。
杜离和院长又一次下水,他们直奔雾鱼的所在地,鱼老大发现刚刚离开的人类又回来了非常生气。
“你们为什么还不走,我的兄弟们已经产雾快累死了,快点离开这里。”
杜离放缓语气跟它说“雾鱼老大,我知道你们这半年肯定一直都在不停地生产雾气驱赶行人,但是这片湖水是重要的交通要道,如果你们继续待在这里以后还会很累的。”
“哼,我当然知道,可是这里又不连通其他的溪水,我想离开也离开不了。”
果然,雾鱼们也非常不满整日里忙碌的日子,想离开就好办多了。
杜离又说“我们知道一个好去处,那里人迹罕至,安静无人,如果你们愿意和我们走,我们可以帮助你们到达那里。”
“有这好事?你们不会是骗我们的吧。”鱼老大有些不信。
“当然不会,童叟无欺。只要你别在路上继续造出白雾扰乱我们的航行就可以。”
鱼老大心动了,它跟杜离说“嗯,我得先和我的兄弟们商量商量,一会儿给你答复。”
说罢,雾鱼老大钻回鱼群,它们挤挤攘攘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没多久鱼老大又出来了。“我们同意了,但是你们要怎么将我们带走,你们在水面上,可我们雾鱼必须待在水里。”
徐院长终于开口“这你们放心好了,我们两个都是水系魔法者,自然不会让你们缺水。”
来之前金系冯院长特地做了一个巨大的金属鱼盆好让他们把鱼放进去。
徐院长把金属鱼盆拿出来,雾鱼们游进去。他们就这样带着雾鱼们回到了船上。
解决了雾鱼,木怀重新施法,很快不再增加的雾气就被卷入风中随之消散了。
这下镜湖再也不会有迷惑行人的雾气了,不过多久就会重新繁忙起来。
他们继续上路,这群鱼暂时放在了杜离他们三人的船上。阮文静很好奇,她没想到让自己晕倒的雾竟然是这么小的鱼产生的。
“嘿,你们就是雾鱼,你们是怎么产生雾的呀?”
阮文静蹲在鱼盆面前试图跟它们交流,可是什么也没听到,杜离给她解答“学姐,你的鱼鳃草效用已经消散了,现在没有办法跟它们交流。”
“我来给你翻译吧。”
杜离把阮文静的话翻译给雾鱼们,很快鱼老大就把自己的背部露出水面,它煽动水中的鱼鳍,背部出现很多小孔,小孔里迅速冒出阵阵白雾。
阮文静这次可不敢靠的太近了,好在鱼老大只是示范可以下,白雾很快就消散了。
在魔法的加速下,他们很快就到达了中心区,船停靠在河湾,他们抱着一大盆子鱼下了船。
行人时不时投过来的视线并没有让影响到杜离,没走多久他们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校园。
鱼被交给了校长,他们几个也先暂时回到宿舍休息了。
阮文静觉得这个假期可真是太刺激了,她马不停蹄地就跑去找她的伙伴们分享自己的故事,只有杜离和木怀蔫蔫的。
杜离早早就开始犯困,他们告别一番各自回到宿舍休息了。
校长把鱼带到魔法殿堂后的水塘中,路上他越想越觉得奇怪,镜湖是一个没有任何活水来源的湖,这些雾鱼是怎么来到那里的。
趁着雾鱼们来到新家异常激动,校长让徐院长询问情况。
徐院长问鱼老大“你们是咋怎么来到镜湖的还记得么?”
“不太记得了,我们本来是在自己的家里好好住着,突然被人打昏,醒来后就来到了你们口中的镜湖。”
被人打昏?他又问“那你记得打昏你的人长什么样子么?”
鱼老大仔细回想,是在想不起来“不记得了,你知道我们鱼的记性不太好,要不是离开家的过程令我们印象太深刻,说不定早就把镜湖当做自己原本的家了。”
徐院长问不出来什么了,他把雾鱼的回答告诉校长,校长低头思索,什么人把雾鱼们带到镜湖。
先是人鱼国,然后是寂静森林,现在又是镜湖,这桩桩件件都是针对着星野大陆。是谁要对付星野?
看来他得写信给人鱼国国王和精灵族族长,让他们好好调查一番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天就要黑了,校长和徐院长还得快点回去,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他们还要忙开学的事宜。
杜离在学校宿舍休养了整整三天,终于把这个假期的忙碌,焦虑打扫一空。诶尤其是不用开学前疯狂赶作业,真是太爽了。
还没等她乐呵够,就又被院长抓去坐苦力了,不止是她,留校的水系毕业学姐学长们也被抓来了。
他们的任务就是帮重新回到校园的学生们把行李什么的放回宿舍。杜离累了一天终于搬完了行李,她发誓下一年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徐老头再做执行院长。
这个学期的课程除了决斗课有所变化其他的倒是没变,下半学期决斗课由单人对战变成了精灵配合对战。
融融听到这个消息后激动地吃了三大碗饭,吓得杜离一天没敢给她喂其他零食。
用融融的话来说就是“她融融从精灵学校毕业后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杜离唯一的期望就是不要再有决斗赛了,杜•校医务室的老常人•离表示她不想再经历上一次决斗赛的场景了,伤不起啊。
夜里,忽然挂过一阵冷风,风日行千里,不久来到了樟叶城木家,木槿的窗户忽的被打开,一身黑袍带着帽子的人现身,木槿恭敬地行礼。
“您来了。”
黑衣人很高,比木槿高了一个头,他用着被沙子磨砺过的嗓音说“事情办的不错,接下来我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