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露出怀疑的表情看向杨夕颜,这时杨夕颜的身体不断地左右摇摆。试图将绳子弄得松一点,他这也算是个本事。还没等到扭了几下,绳子边松开。
正当扔绳开溜之时,一抬头就与花阙林对了个视。
尴尬的杨夕颜勉强的拉了拉嘴角,场景一度的尴尬。花阙林也是直勾勾的盯着杨夕颜。
见花阙林一动不动的,杨夕颜便是一下子抬腿就是一个劲的跑。
突然一把剑从他的面前如同一道光影划过他的眼前,猛的扎在了他右旁的岩石壁内。
吓得杨夕颜的右脚都不再往出了迈。
整张脸都发绿。
花繁随后轻描淡写的说道“等我!”
见到杨夕颜一副不服的表情后,补充道“你可以试试”
这时来往的小斯遮盖住了花阙林的声音,只见她的嘴在上下张合。
之后花繁淡雅的走开。
走后杨夕颜的内心开始了丰富的想象。【看来人一旦生气了,绝对不能乱彪狠话。好你个杨航!就说当年师父就告诉过你的这嘴安装点针和线。现在倒好,应该是知道自己是怎么死了吧!你说会不会......】想的想的表情开始担忧起来,前不管后不管般偷鸡摸狗的离开。
随后人群的来往,日月的照地。
那群恶人被拷上链子,前后有序的离开。
当花阙林忙完后,向杨夕颜刚刚的方向看去,那地早已没了人影。
在没人注意的悬崖处,南宫慕容也消失不见。
月光微醺,在浓密的深林中。站着一个身型瘦小,肩膀很平的少年。
他满是愤怒的紧握着手。手边的纹路清晰可见。
他的眼睛向着花繁所在的悬崖处,渐渐仔细看去。那人正是南宫慕容。
正在这时的另一边,杨夕颜小心翼翼的依附着周围的树干枝叶。
嘴里还不断地抱怨道
“等你?!难不成等你把我的头一刀斩掉?!再踢个300米远?我看呀!不把我的头踢到粪池里,再拿个搅屎棍压一压。哼!这倒也好!染个全面!”
嘴中的抱怨,似乎来来回回听的一句都不懂。
这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满是思索的样子摸了摸耳垂。
脑海里浮现刚刚花阙林说了半句的话,还有就是南宫慕容见到花阙林时从他的眼里看到的痛恨还有就是见到花阙林后,南宫慕容立马就撒腿就跑。样子还特别想欠了她家的钱似的。
还没等杨夕颜将事的头和尾理清楚时,危机正在向他慢慢靠近。
在看不到的草丛深处,一道黑色雾影穿过。
当杨夕颜有所察觉时,眼前猛的一黑。
不知是过了多久......
眼前的物品渐渐清楚,由模糊变准确。
见到一个身穿贵族衣服的男人,翘了个二郎。装着城府的样子看着杨夕颜缓缓的从地上爬起。
这时一旁的奴婢将手中的灯火向那人缓缓靠近,此人正是刘固。
杨夕颜一副无语的表情看着他说“你谁啊?绑我作甚?”
刘固不甘示弱的微微笑了笑后,说道“你自己犯了滔天大罪,这都你该猜猜了吧?”
杨夕颜听完拿出了自己多年不要脸的性子。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讲道“你倒不怕?告你吧!我师父是当朝大名鼎鼎的丞相花阙林!”
刘固暗自窃喜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杨夕颜发觉了不对,道“行了!你不必说些什么,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就尽快放了你本大爷。”
随后刘固一字一词的讲道“花!阙!林!是我表姐,现在知道我是个谁了吧?”
【刘家:刘烨嫁到了花家,花阙林就是他表姐的,那他就是那个喜欢男人、爱逛花楼、将来陈晓如还得叫他声叔叔的刘家大少公子刘固!】
大脑运输完之后,杨夕颜这才知道自己染上大麻烦了。
只是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客气的说道“哎呀!是刘家大少公子啊!小的眼拙,承蒙家师的厚爱。也得叫您声“师尊”喽!对了!不知道刘固公子突然招见小的,是有什么事啊?”
刘固对于杨夕颜的客套话,变得没什么喜欢的。
于是刘固开门见山的说道“听表姐说你对拿捏人意方面有很大的造诣?”
杨夕颜疑惑中带些勉强的说道“额......你...把我绑过来就是问个这?”
刘固诚恳的答道“嗯!有个小娘子~想...”
杨夕颜惊叹道“哦~兄弟我明白!”
(我去!这畜生竟想祸祸小姑娘,自己都是个什么?!不行!不管怎样!也得为那姑娘,治理治理这混蛋.)
杨夕颜表情坚定的看着刘固,刘固露出了一副恋爱中期的表情。
还有些许的油腻,但在帅哥面前变成了可爱。
看到这的杨夕颜再次勉强笑了笑。
刘固随后自信的说道“你!你以后就跟着我办事好了!怎么样?”
杨夕颜不敢做声的说道“哎呦!您说的,小的是万分荣幸啊!”
刘固头抬了个六十度,骄傲的离去。
到了第二日时
杨夕颜穿上了刘府的奴服,头发扎的干净利索。
用井水旁的水盆洗了把脸后,在铜镜前臭美了一阵之后。
理了理领子挽了下袖子,整了整裤腿。
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积极的干起了活计。
杨夕颜似乎对于这样的生活很满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干的事杂事很少,但一天也停息不下来。
做的都是擦拭摆物,也都负责刘固的住所。
杨夕颜刚刚进去时,万分感叹道“这是府苑?我看是第二个皇宫吧!”
杨夕颜说的话故作样子的说给周围的奴婢听,内心便是天差地别。
(这刘家人,啧啧!都不知道是榨干了多少的老百姓的血肉。四氏大家?!看是四家国度吧!)
眼神中带着一种歧视的样子。
后面太监着急连忙边跑着边显示自己微小的官微,娘娘腔般指指点点的说道“都在这干什么?一堆堆的聊什么呢?还不都快点干活。”
杨夕颜对这类人,都是翻了个白眼后,提着水桶离开。
不知是忙活了多久之后,偶然间看到刘固将手附在一个男子的身后。脸上挂着春风十里的笑,那男子也是一副欣喜的样子。
然而刘固身旁的男子,便是高敏勒。
二人你浓我浓的并肩,走过了杨夕颜的视线。
杨夕颜内心感慨万千道“这人啊!祸害小姑娘算是不人道了,现在倒好祸害起有志青年了!”
表情渐渐丰富化,内心不断地抽搐的乱想。
“咚咚!咚!”
“这到十二时了!”
“别说了,快走吧!一会没了馒头,下午又要挨饿喽!”
两个宫女随后纷纷跑走。
其实在刘府内,饭食的准备只够一半的量。府内的奴婢显然是都还不知道的事,自然杨夕颜也不知道。
都以自己不够积极为表面说辞,一次次将这事忘了。
奴婢门纷纷扰扰,府中的女奴人表面和颜悦色,但一个个贴的很紧就怕是被抢了位。
队伍很长,杨夕颜时不时向前望去。嗓子眼压了口气,焦虑的说道“这得等到几个年头啊?”
还没等到杨夕颜排上饭食头就没了。
最后沮丧收场。
下午时分,繁多的活计,原本没吃到饭的杨夕颜给饿的头昏眼花。
身体不怎么好的他,当快要晕倒的时候。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腰,满是警惕的杨夕颜迅速清晰。
腿上也立马有了力气,慌张的扭头看向背后。
这人温婉可亲的看着杨夕颜,咋一眼看便是高敏勒。
他一副逗趣的表情看着杨夕颜,拿起衣袖遮捂着嘴部。
眼睛微微歪曲,眼眸向下飘去。
看的杨夕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高敏勒却像是很了解他似的。
很是离奇的拿出了一个饼子递给了杨夕颜,不是很好意思的收下了饼子。
内心却暗暗决定道“无论如何?把这人救下,必成了我杨夕颜现以最大的宏愿。”
但一向聪明的他,往往不会一件小事。而放下对这人的戒备。
但意式的笑着说道“多谢这位兄台,今日之恩在下是记住了。往后有什么不尽如意的事,就跟兄弟你我说说。”
杨夕颜很快融入了一副无脑,讲义气亡命之徒的形象。
但放在外人看来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听完这话的高敏勒却一声不吭的离开。
杨夕颜见他走后,将手中的饼子连忙扔到了一旁的落叶草堆。
一副释怀队伍表情转身离去,但当走的不远之后高敏勒回头视线移向了那堆草丛。严肃的表情看向杨夕颜渐渐离去的背影。
随后他就当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缓缓转头离去。
杨夕颜也是聪明,没过半天之内。将府内查人的时间段研究明白。
每天的他很长一段时间中,都在悠闲的玩耍。
至于什么时候离开,看来还得等杨夕颜什么时候玩够之后再想的事了。
夜色慢慢,半月之余已过。
杨夕颜是过得一天比一天的肥胖,在半月末尾之时。
“砰!”半夜三更一声利响,见在杨夕颜的屋内飞进了一小团纸张。
杨夕颜立马的警惕起来,连忙从床上爬起。
迷迷糊糊的杨夕颜爬起,跌跌撞撞走到了窗前。
捡起纸张后,不急不慢的打开后。
眼睛左右快速回转,很快就读完了纸张上的字。
杨夕颜?想必你看到这信之时,已经该明白了。
特此望你不要你的根在哪?
信内写的内容,话虽短但句句读的让原本心情很好的他。脸上多了些忧愁的表情,下意识的摸了摸耳垂。
眉头也紧缩起来,内心依然是一团乱麻。
匆匆忙忙到了第二天早上,身边的奴婢穿衣打扮变得比平时精致了不少。
像是在迎接什么人物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