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一处村庄某处,升起了难闻的浓烟,整片村庄之中都弥散着烟雾。
有村民着急的从家中走出,着急在家门外喊道。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着火了吗?”
“好像是在除妖啊。”
“好臭啊”
“那是什么烟啊?”
几位村民围在一处房屋外,此时一位举着巨大扇子的女驱妖师正在一处房屋外,盯梢。正是熟知驱妖业务的景妮,看着屋内景妮又提醒道:“听好了,要从这里赶出来哦?”
用竹筒烧着不知名的焚香,还在一旁用扇子扇着烟雾的带着口罩的端木玉有些新奇的说道:“感觉好像在消灭蟑螂一样。”
取下了嘴巴上的口罩又冲着景妮的方向说道:“珊瑚,还没好吗?”
权野捂着鼻子,在地上趴着,巨大的袖子一点都不敢让味道入鼻子,一群在好奇景妮除妖的村民也有些好奇的看向权野。
“这是被除掉的妖怪吗?”
小浣熊也是有些许无奈的看向权野。
“每当有难闻的味道,权野就生怕风吹过来,不然对气味太过敏感了。”
人群之中一位漂亮的姑娘带着头巾,悄悄的离去,法起也在这一刻用余光扫到了那位姑娘:“是个美人啊。”脸上又起色眯眯的表情就跟着姑娘离开的方向而去。
小浣熊见法起离开,看着法起的身影就奇怪起来:“喂,法起,你要去哪里啊。”
“要出来了,大家退后一点。”听到景妮的话,小浣熊又转过身,着急的看向房屋之处,不再理会法起的离开。
烟雾之中六只猩红的眼睛出现,随后烟雾慢慢淡去,又出现了可怕的獠牙,一只面目狰狞的妖怪出现在面前。燕飞扇都没有张开,就被景妮举起砸了下去,巨大的妖怪被砸的直接变小,一只黑色的鼠妖被当场砸的呜呼过去。
景妮取下面罩,冲着屋子另外一边的景妮说道:“小玉!可以了哦”
彻底除去作乱的小鼠妖,权野刚想放松,不再捂鼻又被吹来的风将味道放大,直接昏倒在地。
权野被拉入村民家中,小浣熊都在品尝着美味的小吃,半天权野还是在地上脑袋肿胀。端木玉有些心疼的扶着权野的背,帮他顺气:“权野,还难受吗?”突然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又奇怪起来:“咦,法起大师呢?”
听到端木玉的奇怪,小浣熊顿时有些神秘的说道:“他跟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走了!”
“真是的。”端木玉脸上一阵无语,她已经知道法起又犯病了,景妮从外面进来,坐在端木玉身边,也是有些抱怨起来:“什么啊,在我们工作的时候吗?”
想着那个姑娘的样子,小浣熊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天真的说道:“那女子是个大美人!法起一定一定是拜托人家帮他生小孩去了。”
“小....小孩?”景妮脸色羞红有些诧异。
夕阳西下,迎着巨大的黄昏落日,法起将权杖插在地上,看向姑娘的背影问道。
“原来如此,您是名门望族的小姐啊。”
“可是家族却在战争中被摧毁,我是一族中最后的幸存者,为了重振家业,我想与强壮的男人生下孩子。”女子头也没回,声音之中带着些许落寞。
听到这句话,法起一脸自恋的说道:“所以才来找我吗?您眼光真不错。”
(作者ps:看样子法起祖传的好色,陷入了重金求子的骗局。)
女子听到这句话,转过身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投入了法起的怀抱,埋在法起胸口。
“你愿意帮我实现愿望吗?”
只是背上伸出了两只巨大的锯齿镰刀,原来女子是螳螂妖,法起转过头,看出口气,心中只剩下无奈:“我就知道天底下不会有这种好事。”
原来这只螳螂妖只是想吃下他,至于前面结合的托词,可能是真的吧,毕竟对于螳螂来说,可能只是饭前的仪式感。
法起拿出权杖,一把就砸在了女子的面门之上,脱身而出。螳螂妖也在这时候从女子的身上脱皮而出,犹如画皮一般。
“大螳螂,原来刚才是披着女人的皮吗?”法起有些戏弄的说道。
螳螂妖举起镰刀,狠声说道:“里面早就被我吃光了!”又挥砍而下,法起虽然色,但是身手还是有一套的。
一击躲开,螳螂再挥一击,又被法起躲去。
法起跃向螳螂头部,随后从头上跳到身后:“可惜你找错人了!”
右手封印解开,对着螳螂就大开黑穴:“给我去死吧。”
螳螂妖被吸入黑穴,只是那巨大的镰刀手臂,还是将法起手中的黑穴,划开了口子:“哎...黑穴被割伤了...”捂着已经被封印好的黑穴。法起一阵头疼。
一阵美丽的邂逅演变到最后,只能落为惊吓,只能回到村中。
饭时景妮和端木玉都是咬着筷子一脸冷漠的看向法起,眼神之中带着嫌弃。法起看到这样的眼神有着微微纳闷,随后悄悄的靠在权野身旁问道。
“是我多心了吗?”又举起手悄悄的在权野耳边说道:“从刚刚开始,她们的视线就异常冷漠呢。”
权野也露出一丝嫌弃,看向法起:“你不是去泡妞了吗?所以他们才会像看到脏东西一样看着你。”
一脸尴尬的法起随后又板正了脸说道:“天大的误会啊,说出来也许你们不会相信。”话还没说完,直接的景妮就在一旁打击起来:“当然不相信,肯定是谎话。”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法起又装作委屈道:“好歹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啊。”
入夜,几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只有法起举着右手,却辗转难眠。尝试着握拳都做不到:“真伤脑筋.....果然好痛...”
躺在床上,法起看着手掌一脸严肃:“那只螳螂把我黑穴扩大了。”
又想起师父的死,法起心中微微颤动,生怕会步入师父的后尘,在天还微亮的时候就悄然离开权野众人。
“天亮之前就离开了?”权野看向一位老人奇怪起来,老人也是转告起法起的话:“大师说他要暂时一个人旅行,麻烦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