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扔出的几人中,有人还不忘嘲笑。
“什么岭南地区最为强大的驱妖师,不过是时雨画师,一个负责联络的驱妖世家罢了。认真的说你连驱妖师都算不上吧?”
时雨有些诧异,却又认真起来,
“但我的确将你们部落附近游荡的妖怪都驱除了,你们再去跟酋长好好解释解释。”
听到时雨的话,几人顿时生气。
“前几天你还带着一幅不值钱的画来卖,我记得清清楚楚。”
酋长的小姐见几人气急想要动手,顿时阻止道。
“行了,别跟他说了。”
几人也纷纷返回部落,只有时雨惊鸿一瞥的看到酋长家的美丽面容。
“她.好美啊。”
时雨拖着失落,还有对酋长家的女孩慢慢离去。
“混蛋,畜生。只要我使用我的画卷,不管什么妖怪都能打败,成为酋长家的门客不是很为正常吗?他们竟然敢对我有意见,我要拥有城堡,财富,还有酋长家的小姐。”
正在幽怨的想着一切的时雨,碰上了权野被权野一把抓住。
“乖乖的告诉本大爷,你是什么人吧?”
时雨见权野将自己提了起来,急忙挣扎。刚想说出自己是最为强大的驱妖师,却看到了权野头上的耳朵。
端木玉见权野丢下她,急忙追上去,却看到不远处的权野又抓起来了一个普通人。
小浣熊见状也大拍脑袋。
“这已经是第六个了吧,白痴权野真不长记性。”
原本以为权野就要第七次亲吻大地的时候,时雨却对权野解释道。
“我只是一个画师。”
权野听状反而笑了起来。
“终于找到你了,你身上混着墨汁和那血腥味。”
时雨着急了起来,急忙挣脱权野的手,拿出手中画卷。
画卷迎风呼展而开。中央一幅恶鬼图凶神恶煞的怒目相对。
随后从画卷中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变的更加巨大和更为充实。
巨大的恶鬼出现在权野面前,感受着身前的恶鬼体型巨大,权野着急抽出妖刀,却发现时雨跑到江边的河床上,划走了人家的小船而逃。
权野手持妖刀天纵一刀对着巨大恶鬼劈砍而去,没想到恶鬼出乎意料的弱。
“嘁,不过是块头看起来比较大罢了。”
恶鬼再次化为墨汁和妖血的混合体,权野被整个染了一个色,此时一阵风出来过来,接着风权野闻到了更为浓烈的妖血和墨汁,顿时恶心的昏晕了过去。
端木玉见状,叹气。
“好像是刚刚那阵风又触发了他的能力。他鼻子突然变的灵敏昏了过去。”
逃走的时雨,因为妖神之玉附着的画卷,内心的自信前所未有的强大。
“我借着画卷便可以拥有数以万计的恶鬼保护我,任何人都不足畏惧了。”
法起经过一天的寻找天色都暗了,刚好看到了远处的巨大部落,脑中灵光一闪,向着部落走去。
部落内大门之处两人见一个僧人正冲部落走来正为奇怪,没想到僧人却开口说了话。
“我在这府邸中见到了不详的影子,请务必让我借宿一宿以便驱妖。”
大门之处两人听到法起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了起来。
“你要来这里驱妖?这里早就以及又德行驱妖之力都在你之上的驱妖师在了,你就不要在这胡说八道了。驱妖师每年都会在这进行驱邪祈福,平安的很。”
另一人也感到晦气。
“最近总是有你这种小人想混进部落,真是搞笑,还不详的影子。我还不详的花生米呢!”
见两人又返回部落,法起也一脸尴尬。
“是这样啊,看来今天晚上只能露宿荒野了。”
只是刚走出部落附近,一片黑雾铺天盖地般的遮来,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和墨汁味。
回到家中的时雨想着部落,想起白天的遭遇,心中仇恨愤然,同时不明的欲望让他对酋长的小姐觊觎美色起来。
法起也看到了这片黑雾,一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的吧,真的有不详的影子啊,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啊!”
但还是冲部落跑去,并且大声提醒。
“快跑啊!不详的影子真的来了!”
还未走远的两人,头也不回还在讥讽,
“说什么鬼话,还在外面吵闹,怕不是失心慌了。”
其中见法起又大声提醒,顿时有些怒气,刚想回头怒斥,却看到黑雾铺天盖地而来。
另外一人见身旁转过头的同伴,正在一脸不可置信的震惊不已。回头看去,铺天盖地的黑雾弥散进了部落,已经有一些妖怪从黑雾中走出。
直接对他们伤害了起来。
法起看到那只已经出现的妖怪,顿时惊讶起来。
“那是地狱的牛头马面?那不是只出现在传说中吗?只是画里才看过的呀!”
此时部落之中不远处有一个最大的府宅处,传出一声女孩的尖叫,虽然城中混乱嘈杂却还是被法起清楚的听到。
“阿,我来救你了。”
只见众多妖怪想要对着女孩冲上前去,却不曾想法起突然出现在身前,权杖散发出驱妖之力,保护住了女孩和自己。
妖怪也化为墨汁四处离去。
法起疑惑的怀疑起来,酋长却目睹了一切,急忙将法起奉为上宾,并积极的准备了一些食物招待起了法起。
“这位大师,请你原谅我家卫的一些无力。”
刚刚其中一位讥讽法起的人也活了下来,一脸尴尬的说道。
“真是幸亏你了大师,刚刚真是抱歉,谢谢你保护小姐。”
法起看着年轻貌美的小姐给自己轻轻夹着菜,装作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
“不,无需道歉,不过千万不能大意,我不认为妖怪的袭击会就此罢休。”
说着还轻轻皱着眉头。
“对啊,我认为今晚小姐最好还是跟我一起。在同一个卧室,同一床棉被里。”
而在部落之外看到那些离开的墨汁,急忙追忙赶到的权野听到法起的话,却突然将法起的好事破坏。
“呵,那两人独处之后,你这色和尚又想做些什么啊?”
法起听到熟悉的声音,头上有些黑线,还有些恼怒在心里,不过却听到端木玉的声音。
“啊,法起你也在这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