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兮刚问完,就觉得四周突然冷了下来,她搓了搓胳膊,觉得是她想多了。
阿周已经对林锦兮不抱任何期待了,他无情地说着:“不是,是回客栈。”
“哦。”
林锦兮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
走在前头的阿周却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林锦兮问着:“你力气是不是很大?”
“啊?嗯,怎么了?”林锦兮歪着头疑惑地看着阿周。
“没,我记得你前不久强、抱我了。”
林锦兮连忙辩解:“那是不得己。”
“我不管,我可都记着呢。”
阿周说着就把林锦兮拦腰抱起来,直接往高处飞去。
林锦兮哇地一声叫起来:“这高处看风景果然够美。”
可是,阿周这人怎么好好地就抱她呢?
阿周见林锦兮不排斥他的靠近,就带着她飞到最高最大的桃花树上。
林锦兮站稳后靠在树干上,惊奇地说:“没想到,原来还能这样赏花。”
阿周此时眼里只有林锦兮站在桃花之中,觉得此刻和那句面桃花相映红的的意思差不多,心中一激动就往林锦兮那边靠去。
等林锦兮察觉到的时候,就连忙往后退了一下,张着又大又圆的大眼睛,“你干嘛?”
阿周低语着:“情难自禁。”
林锦兮连忙开口说着:“我有丈夫了。”
阿周的鼻尖正停在林锦兮的鼻尖一指之间,然后缓缓地后退,问着:“是谁?”
“他叫林子阳,我们自小就订下婚约,前两年我们也成亲了,我想回去找他。”
阿周自嘲一笑,然后跳下树,头也不回地离开。
林锦兮慢慢地坐在树上,看着阿周离开的背影,她说:“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回去。”
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这个想法,从她占据这个身体后都不曾动摇过。
可是心里还是有种闷闷的感觉,林锦兮坐在树上好一会儿,等心情平复了些许才轻松地往下一跳,很快就落在地上。
因为她跳下来的举动,桃花纷飞,有的零落成泥……
另一边,林锦兮他们住着的客栈被人包围了,一群穿着高级护卫服的人正守在客栈四周。
林锦兮回来的时候,就瞧见阿周脸色很臭地坐在大堂处,在他面前还有一个言笑吟吟的女人。
林锦兮一脚刚踏进去,阿周就站起来走了过来,说:“无论她等下说什么,你都别答应。”
“好。”
林锦兮刚点头,那个言笑吟吟穿着浅黄色纱裙的女子就说着:“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只能把你请过去。”
请过去三个字加了重音,一听就知道不是简单字面上的请。
阿周下一秒就站在林锦兮的前面,气势十足地说:“大可一试。”
林锦兮不想闹出事来,她压住阿周的肩膀,暗下里念着这人长得真高,她抬手很累,脸上却看不出神色,她说:“不急,先问清楚缘由。”
阿周肩膀动了动,眼神垂目望着林锦兮,看到她眼中的隐忍,他连忙矮了半边肩膀。
林锦兮察觉到了,抿嘴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旁边的女子却忽然开口说:“原来阿周大人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阿周冷着脸没有回应,林锦兮却好奇地看了看那个女子,又好奇地看了看阿周。
“我跟她没故事。”阿周立即说着,好像担心林锦兮会误会一样。
女子又说:“是的,的确没有故事,只是差点就成亲而已。”
“林宛儿!”
“我在,我还以为你要继续假装不认识我呢。”林宛儿也是第一次听见阿周如此唤她的名。
阿周又重新闭上嘴,不说话了。
林锦兮举起手,问着:“所以,你是来找阿周叙旧的?”这跟她就没关系了,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上楼去了。
“不是,本来是想请神医大人移步的,来了以后才撞见阿周,也知道原来那天和神医一起从天而降的人是阿周,受伤惨重的也是阿周,四肢被废的还是他。”林宛儿看着阿周一句一句地说。
阿周不想看她,反而转过身背对着她。
林锦兮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嘀咕着:“神医?我TM的,神医原来是我自己,外面被人传着的神医竟然是我自己?这些人是哪里看出来的,我哪里像神医了?”
她还是比较喜欢别人称她为炼丹师!
“是的,神医,你的医术高超,连药店里面的掌柜都拿出药方为你正名,说你开的药一看就是十分凶险,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能把那凶药转化成救命良药。”林宛儿往林锦兮这边走来,嘴里一句接着一句。
林锦兮摇着头,连忙解释着,“药店的老板夸大其词了吧,我只是抓药的时候,有我自己的习惯,煎药熬药我都是托客栈后厨的人帮忙熬的。”
如果真要细说,其实是因为固元丹还有重塑丹,才能让阿周能够这么快的康复呀。
可是,这丹药的事现在不能说。
“哦?神医是不愿意享誉盛名吗?”
林宛儿步步紧逼,林锦兮觉得头都要大了,她正想着措辞,阿周就把她往怀里一带,说:“她是不会去救外人的。”
“外人?莫非阿周真如传闻所说那般是她的夫郎不成?”林宛儿说完就手握成拳,尖锐的指甲猛地就刺进掌心。
林锦兮张大眼睛,看向阿周刚要反驳,就瞧见阿周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信我。”然后继续开口说:“不是夫郎,是夫君。”
“这两者又有何区别?不过你何时成的亲,我既然没有得到一点风声。”林宛儿等了阿周许久,她府上的男宠们都是按照阿周的样子来找,她的正夫之位也一直为阿周所留。
可如今……
“她凭什么!”
林宛儿难以自控满心不甘突然爆发。
林锦兮瞧着林宛儿的神色不对劲,那活脱脱就是一个见到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气急攻心的样子,她连忙拽拽阿周的袖子,“不是,你这样会给我惹麻烦的。”
“我说过,我会护着你。”阿周靠近林锦兮的耳朵边低声说着。
两人靠得极近,那含情脉脉的阿周,是林宛儿从未见过的。
“我们走!”
林宛儿觉得自己不能再留下来了,如果她继续留下来,她会嫉妒得发疯,她会忍不住在阿周面前亲手杀了那个女人。
哪怕结果是玉石俱焚,也好过她亲眼看着阿周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
客栈内外的人都撤了,林锦兮差点气成河豚,盯着阿周想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阿周说:“她是来找你去救个人,那人是女帝最宠爱的人,本就常年卧榻在床。曾经无数的药师为他诊治过,都没有办法。”
“所以,你觉得我也不行?”林锦兮不高兴了,他可以怀疑她这个人,但是不能怀疑她救人的手段。
阿周坐在林锦兮的身边,低声说着:“不是,你如果见到女帝,你会发现女帝身边没有任何一个是善茬,她身边的爱慕者众多,没有人能够享受女帝的独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