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候会是谁?”林母站在林父的身后忧心仲仲地问着。
林子阳让他们两个在屋里,他一个人走出去,开口问着:“谁呀?”
但没有人答应,林子阳也开始戒备,这两天的种种在他脑子里面过了一遍。
村长的避而不见,还有每次出门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小声议论,以及每天都有在家门口探头探脑的人。
那么今天敲门的会是谁?
林子阳没有贸然地去开门,忽然他就注意到,门外亮着火光从门缝透进来。
不好,这说明门外站满了人,并且每个人手中都拿着火把。
林子阳脚下放轻,连忙转回身进屋去。
“外面是什么了?”林母连忙开口问着。
林子阳二话没说,就再次拿出易容丹,说:“先把这个吃了,我们的房子被人围住了。”
林父林母一听到这里,连忙吃了易容丹。
林子阳说:“不知道是不是清元宗的人找来了,我们现在先把易容丹吃了。那样他们等下搜查或者把我们困住,我们就不用担心药效过去,也不用担心他们找着易容丹。”
林锦兮给了他们六粒易容丹,时效也是能叠加的。
另一边,可能因为林子阳就问了一句,后面不见开门也听不到声响。
外面的门再次被人拍响了,这次是村长的声音,他说着:“里面的兄弟,还请开下门,我有事要找你商量。”
“好,来了!”林子阳应了一声,就往外面走去。
林父和林母稳了稳有些发慌的心跳,他们跟着林子阳一起走了出去。
林父说:“开门吧。”有时候未知比直接面对更可怕。
林子阳一手按在门闩上,同时调动身上的灵力。
这段时间和林锦兮分开后,他都有捉紧时间修炼。现在他是练气第十重,只要一个契机,他就能迈入筑基境。
门闩一拉开,门就被人从外面突然推了进来。
这时候天刚黑下没多久,林子阳他们本来也想过要连夜走,又担心被人发现,到时候又要解释,所以就准备今晚早些休息,明天早上早点出村。
村长站在人群中,他看了一眼林子阳,然后又转头看向村里的二癞子,微不可见的叹气。
“大人,这个人肯定知道林锦兮一家人躲哪里去了,你们把他们捉去审问,一定能从他们的嘴巴里面得到消息的。”二癞子一脸算计地说着,同时拇指和食指正互相摩擦。
领头的人穿着暗蓝色的劲装,额间绑着一条黑色的绑带,眉眼森冷地看着林子阳。在他身边是一群打手打扮的壮汉,他们手里都拿着火把。
“我不想杀人,我只想知道林锦兮在哪里?”领头的人名叫黑鹰,他是为秦家做事的。
秦熊被废了内丹,这事秦家绝不会罢休。所以,他们想过林锦兮或许会逃到林家村,也让人去其他城池张贴布告,只为捉住林锦兮。
“说!说出来就饶你们一命!”二癞子在一边狐假虎威地跟着喊着。
二癞子在林家村里面是一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偷鸡摸狗的人,从林子阳驾着马车进村的时候他就把人盯上了。
刚巧,林子阳来找村长的时候,他就在村长家里偷鸡,也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林锦兮成了清元宗的外门弟子早就传遍全村,前两年还说人突然傻了,现在不把人带回来,反而要把田地租出去,这件事的确挺奇怪的。
二癞子留了个心眼,决定去镇里了解了解情况。
还别说,二癞子的人脉广,虽说都是一些二流子地痞无赖,但是他们打探消息的手段还是一流的。
“打听到了,林锦兮在清元宗闹出事来,还废了秦家嫡子的内丹,现在秦家正准备捉人。如果有谁能把人捉住或者有消息,那就能得到这个数。”一个二流子张开左手五指比了比。
二癞子不确定地说:“五两银子?”
其他的二流子直接不屑地翻着白眼,“你就这点出息,是五十两,整整五十两!秦家的还说了,能捉到林锦兮的,就是五百两!”
二癞子一听到这里,脑袋中瞬间就堆满了银子,他两眼放光,五十两啊,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挣到那么多钱。
“别傻了吧,我说二癞子,你是不是有那个林锦兮的消息,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发财。”
“没有,我就随口问问。”二癞子可不想跟人分了这钱,这钱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不过,当前是要把人留住,他才能去通风报信领赏钱。
二癞子眼里心里脑子里只有钱,他一回到村里就找到了村长,把打听来的事告诉村长,还说:“村长,现在还得你配合我,你想想那么多钱,我们领了以后不但能给村里的孩儿们建造私塾,还能铺桥修路,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你现在如果答应帮他们把地租出去,那他们肯定立马就走了。”
二癞子知道这个村长心怀村子,一心想要造福村里乡亲,所以他要画个大饼,才能让村长一起帮忙留人。
但是,钱是绝对不会交出来做这些事,去赌场去花楼耍一耍不好吗?
二癞子想着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有钱人,左拥右抱吃着山珍海味,就觉得此生无憾了。
村长也想过二癞子哪里会这么好心,会为村里着想,没有去祸祸村里人养的鸡鸭就不错了。
可是二癞子好说歹说,村长最终动摇了。
因此,二癞子就紧赶慢赶赶到秦家在此处的一处分支,把消息送了上去。
今天这人不就来了,二癞子一想到银子马上就到手,就开心地想要一蹦三尺高,去和太阳肩并肩。
黑鹰对身边人说:“带他下去领银子。”
黑鹰旁边的人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对,还要给你银子,走吧。”一个二癞子还敢在黑鹰大人的面前吆五喝六,实在是不想活了。
二癞子连忙点头哈腰就跟着去了,一点都没有考虑过,这银子是不是真的能让他领到手?
不一会儿,林子阳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那个领走二癞子的人也回来了,又站回黑鹰的身边。
那声惨叫,在场的人可能就林子阳和黑鹰等人听见,其他人还没有如此的修为。
“想好了吗?”黑鹰张开五指,看了一眼自己包着黑布的手掌,又看向林子阳。
林子阳说:“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会伤害这个村子里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