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圣君所定的三天期限已到。
大殿上,南宫弑与煞宇凡两个人正在准备接受任命,若不是南宫弑执意留下,煞宇凡想必也早已返回魔灵洞了吧!
但若是不留下,恐怕两人的关系会就此瓦解,他还不想因为此时,失去一个朋友。
“不就是留在魔王城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煞宇凡心想着。
“你二人为我魔界排除异己,功不可没,现任命南宫市为魔界赤练将军,负责训练新晋军士,希望你不会让本王失望。”
“谢圣君,属下定当不辱使命。”
“至于煞宇凡,本王答应过你,就不给你职位与赏赐了,但是你这个人本王甚是喜欢,就认做义子吧,赐金腰牌可自由出入魔王城!”
“多谢圣君!”
魔王的决定让南宫弑很是不解,想着煞宇凡也是他亲生儿子,非但不予以重任,反而只是认做义子,可以出入魔王城而已,这样岂不是任由着他来去,难道不担心他会突然不辞而别,再也不回来了么。
而且之前还做出了废储君这么大的动作,也不知道这魔王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
不久后两人回到临时的安身之地,安妃的偏殿,怎料到安妃就在屋内等候二人的到来。
正当两人不知所措将要行礼时,安妃立马示意两人不必多礼,并吩咐随身的丫鬟和南宫弑先退下。
“我们之间就不必如此多礼了,宇儿,快过来坐下”
“娘娘突然到访,所谓何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过来看看你最近过得好吗?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这点小伤并无大碍,有劳娘娘费心了!”
“你呀,跟你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什么苦啊累啊,痛啊都喜欢自己扛着。”
煞宇凡整个人都愣住了,听到安妃提到自己的母亲,不由得心头一震,即使是习娘,这么多年来也从来跟自己提过母亲的事。
由于那时候自己还太小,对母亲的记忆一无所知,这么多年他也尝试过寻找一些答案,但是终究还是以失败告终。
“你是说我的母亲?你认识她?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现在身在何处?”
“说起来也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当年你娘与我情同姐妹我两人在不同的时候被送进这魔王城。你娘出身并不高贵,也没有什么强大的背景,却深得圣君宠爱,不久后你娘便有了你。当时的魔后萧氏同样有了身孕,为了不让你母亲肚中的孩子成为长子,她费尽心机想要除掉你,但却没有得逞,你出生后没多久你母亲就被魔后陷害,不堪受辱最终服毒自尽,就连你父王的母后也以死相逼,说你是不祥之兆,克死母亲。要置你于死地,萧氏的背后有他哥哥萧城将军,一代将军,势力雄厚,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魔王只好把你偷偷遣送到魔灵洞。”
“原来是这样。”
“在他们的眼中你已经是一个死胎了,所以你父王也没有办法前去探视,你娘临终前,拜托我一定好好照顾你,我只好派我最信任的习娘代为照顾,怎能想如今你已长大成人,能力也如此强大,你母亲九泉之下也能放心了。”
“那魔后如今身在何处?”
“那萧后自作孽,听信小人之言,用邪术让孩子早你母亲一步诞生顺理成章当上了长子,遭到反噬后就一直体弱多病,不久便离开了人世。”
“多谢娘娘告知,在下感激不尽。”
“我也知道你喜爱清静,不愿卷入这魔界的诸多权威纷争中,但是如今形势不同了,你父王隐疾复发,恐已时日不多了,需要一个强大并且值得信任的人主持大局,这个人非你莫属,还有他让我提醒你要小心身边人。”
“圣君的意思是想让我接管魔王之位统领魔界吗?呵呵,只怕我无法胜任,况且对于他们来说,我只是一个不知是何处寻来的贵人吧,如果圣君贸然下令,恐怕不能服众。”
煞宇凡现在的心思早已乱作一团,表面却故作镇定。
一方面他觉得自己有愧于圣君,错怪自己的父亲,若不是他极力掩护,自己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另一方面自己本身就是在山林中长大,对于这朝堂之事一概不知,实在怕处理不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此事重大,你也不必太过于为难,我与你父王早已商量好对策,当务之急是想让你熟悉一下魔王城的环境,并且要学会对应可能发生的任何突发事件,处理好与大臣之间的关系。”
两个人的谈话被门外的南宫弑听的清清楚楚,果然如此,他早料到魔王圣君是有意将王位传给煞宇凡,怪不得一开始没有任命他任何职位,原来早已做好打算。
魔王早已经身染重疾,命不久矣。
那自己此次费尽千方百计刺激兽族发动进攻,买通占星官,来到魔王城的目的,岂不是没有了意义。
他只想要除掉那个人,为父亲报仇,但真的不想与煞宇凡为敌,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