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疯狂的热爱里要夹带着文雅才能一路生花
进了雅间,不出所料上方仕仁早就坐在桌子上了。方家人把他当成准女婿后,一有空就轮流宴请白尚荣。外人只道他有福,没人能体会白尚荣苦不堪言。
方仕仁还算好的,因为有的时候,照儿也在。
白尚荣看了一眼方锦照,够够的了,老丈人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方锦照察觉到白尚荣刚刚还紧张的的身体,突然变得很有斗志一样,心里竖起了警铃,他又要醉成猪了,不要啊。
外面的人不知道内里的苦恼,里面的人,也不知道外面的人到底有多羡慕。
方乐游有些醉了,巧了他也在醉香楼。他和白尚岩等人在离的方仕仁等人很远的雅间里,饮酒作乐。
“乐游兄弟,我妹妹,我妹妹白暮垂,好看不,我就问你喜欢不。”白尚岩喝的醉熏熏的了,口齿不清的扯着方乐游的领子问。
方乐游还有些理智,但也差不多了,他推了一把白尚岩,说:“谁?谁有我堂姐好看,滚,你他妈口水吐老子脸上了。”
白尚岩不放开他,反而越发的搂住他:“什么你糖鸡,白暮垂,白暮垂!我如花似玉的好妹妹。”他高声说,方乐游听清楚了。他好像和白尚荣说过喜欢白暮垂来着。
他迷迷糊糊又模模糊糊的硬说:“哦,白暮垂哦,挺好的挺好的。”
周围的没醉的同窗们都起哄开来,“亲上加亲,亲上加亲!”
“双喜临门!”
白尚岩终于放开方乐游来,方乐游朝周围虚空挥了一把手。
“走开,走,别乱说。”然后就一头栽到软座上睡着了。
不知谁说:“尚岩兄,还不把你的好妹夫带回家?”
白尚岩已经醉的分不清人狗了,听见他这么一挑哄,立刻扛起方乐游就走。由于方乐游是偷跑出来的,只带着小河这个贴身书童。小河和他一般大小,力气自然比不了白尚岩。
方乐游竟然硬生生的被弄到了白府,白尚岩的屋里,被白尚岩搂着睡了一晚。
小河想回去报信,却被白尚岩的书童耀华拦住:“在下,已经让下人去方府报信了,白小少爷自幼在白府住惯了,不碍事的。”
小河想了想,说:“也只能这样了。”
茶没有酒好喝,但是好像更耐喝。
顾北望再次看了那个雅间,却只从短帘里看见白尚荣的半截腰带。
“顾公子,可是要喝些酒?”温望清见顾北望心不在此,频频喝茶,善解人意的说。
顾北望又喝了一杯茶,淡淡的说:“不用了,叫碟花生米之类就好。”
“?”他还真把茶当酒来喝了。
顾北望疯了吗?温望清见鬼似的看了会儿顾北望,然后让挽月给他叫了几叠下酒菜。
菜来了,顾北望当真是吃的不少。她还以为顾北望是在膈应她。她心想:“顾北望真是小心眼。不就是刺了他一下吗,他至于这个样吗?”
可实际上,只有照邪和顾北望明白,是那次宿醉出阴影了。也不是怕头疼头晕,而是怕傻了.......
顾北望对方锦照的感情说是爱吗,也不像。说是喜欢,也不全是。
他对她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我笃定你是我的,你却从来没有属于过我。
他突然有些放下了,还有很多人,方锦照又不是唯一的美女。温望清除外!
毕竟对顾北望来说,喜欢别人的未婚妻需要更大的勇气。
就在这时,方锦照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却又心如擂鼓,可恶,这该死的心跳,这该死的茶,竟然真的一点都不醉人。
方锦照叹了口气,看着他爹和白尚荣同时醉倒。幸亏她提前找了两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来搬白尚荣,不然就清风还真搬不动这个一百多斤的汉子。
而且,他爹怎么会被白尚荣喝倒?果然,清风扶着白尚荣一走,方仕仁立刻就起来了,乐呵呵的好像刚才捏着白尚荣的脸,要醉傻了的白尚荣一遍又一遍说“我会对方锦照好一辈子,一生一世一双人,反悔即死”的人不是他。
毕竟啊,有些事要喝醉了的方仕仁做才体面。
“锦照啊,辛苦你了,我们回府。”
“是,爹爹。”方锦照抿着嘴,非常无辜的跟着醉倒的爹爹回家了。
次日白府
方乐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目的却是一张睡成猪样的大脸盘。
他吓了一跳,一下子一巴掌打了过去。“啊妖怪。”
白尚岩睡梦中被打醒了:“?方乐游?”他忽然想起了昨天醉酒后的事情,他把睡着了的方乐游扛回家抱着睡了一晚上,还揪着他的领子问他喜不喜欢暮垂?
妈呀,白尚岩好心虚,以至于他都没发现方乐游给了他一巴掌。
方乐游也想起来了一些,昨天好像是他俩喝酒,然后白尚岩问他白暮垂怎么样,他说挺好的?至于后来,他就记不得了。
????不得了了,他不会硬要上白尚岩家来睡的吧。别人都知道他看上白暮垂了。
啊,他还打了他(这时还不是)大舅哥。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怪怪的。
方乐游咽了口唾沫:“哎尚岩兄我怎么在你床上?”
白尚岩也心虚的笑了笑:“啊啊这个昨天你硬扒着我来的吧,我不记得了。”
果然是这样。
白尚岩硬找别的来岔开这个话题,就指着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说:“啊,我的这边脸怎么这么疼呢,乐游兄你帮我看看是怎么了。”
方乐游估计这个印子过一会就能下去,他就睁着眼胡说:“啊有点红,估计是回来的时候磕着了。”
然后,他们迅速下去,看着乱糟糟的衣服,他们还要去学堂。白尚岩出去一叫:“耀华,拿两件合身的衣服来。”
不一会儿,在白家吃了早饭,他们就去了学堂。
方乐游年纪小在另一个班,白尚岩一进学堂就看见,同样萎蔫不振的白尚荣,和其他眼神奇怪的同窗。还有因为在他们之中显得格外精神奕奕的顾北望。
白尚荣他倒能理解,自从和方锦照定亲后,修沐第一天,他总是这样。
但是,其他同窗怎么这眼神?
白尚岩不能理解的坐下,他邻桌立刻凑过来来问:“尚岩兄,昨天回去你把乐游贤弟怎么了?”
“什么怎么。”白尚岩奇怪了,他们问这个干嘛,管那么宽。他不知道昨天他把方乐游扛走的时候,多吓人。当时在场有些人说是,土匪强抢小娇妻。
他邻桌不死心的问:“真没怎么?”白尚岩怒了:“怎么怎么,你想怎么?”
“啊啊,没怎么没怎么。你好好背书吧。”昨天他喝醉了的彪悍的模样,让邻桌还心有余悸,马上怂了,他摆摆手说。
“那暮垂是不是和方乐游要定亲了。”又一个不长眼的邻座,忍不住好奇心问。
白尚岩瞪了他一眼:“我妹又看不上你,她定不定亲管你什么事。”
邻座只好悻悻的回去了。
至于方乐游喜欢白暮垂吗,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那个时候白暮垂和方锦照笑的那样令人心动。他没忍住才跟白尚荣开玩笑要追求她而已。
他的同窗也对他昨天的事很好奇。他倒是没有生气,略微思考就解释了所有。
“我确实对白三小姐有意,昨天只是喝醉了在白家借住了一晚,什么也没做,更没见到白三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