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厅的格局和风格都已复古类设计,周围肉眼易见乐器,但不完全是中华人民的乐器,有钢琴,古筝,电吉他……只要你能想到的乐器,这里都有。
食物上桌以后,魏柠悦就没有停过,时不时夹个肉给金灰,时不时自己狂送食物进自己的碗碟,这惊人的吃相让在场的人……见怪不怪(但我,作者,直女疑惑她为什么吃不胖)
“魏柠悦,你慢点吃。”金昼说。
魏柠悦无视。
薄景傳并没有阻止她,毕竟不是第一次看她这样了。
吃着吃着,外面传来妖们的鸣叫。
金昼站了起来,“柠悦,我先处理外面的事。”
魏柠悦点头,手上动作不停,见金昼出去后,便问金灰,“你不好奇外面怎么了吗?”
金灰摇头,“青蛇哥哥到现在还在重伤,我怕……”然后就开始哭了。
魏柠悦停下手上的动作,立刻转向金灰,摸了摸他的头,给他点安慰,“但你在这不是更难受吗?你其实知道这些都是因为你哥哥而造成的,但你就因为他是你哥哥,所以不知道应该责怪谁,那为什么你不试着不要责怪任何人呢?”
“但他平时就很不讨人喜欢,早上七早八早的把人叫醒,再让人做这做那的,像我的小孩子就必须天天呆在教室里上课,我晚上还得做完功课了才能睡觉。”金灰丧着脸说。
“如果他们不劳作,哪来的食物给你吃?哪来的钱给他们养活自己。你和他们不一样,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若你哥有一天不在了,你也会向他们一样需要工作才能生存。另外,你身为小孩子不读书难道成天玩吗?如果是整天玩的话你就不会说话,没有知识,没有智慧了,你想当个白痴吗?说到功课这件事我可要好好说你了,你为什么不先把功课做完再玩呢?你这样不是不用熬夜赶功课了吗?”魏柠悦一连串的灵魂拷问,把金灰逼到死路。
金灰低头,“他就是不好。”
魏柠悦问:“他哪不好了?”
“他都不爱我,每天只会骂我,仿佛我连呼吸都错的。”金灰不服。
魏柠悦又问:“他哪里不爱你了?如果他不爱你还会骂你吗?如果他不爱你,他为什么来找你?他不爱你,那为什么依然给你丰富的衣食起居?他不爱你,怎么会在你够不着食物的时候帮你夹到碗里?”
金灰沉默。
魏柠悦继续说:“是你自己只看到你哥哥的不好,没有看到他对你的好。你在赶作业的时候,他不也在你身边陪着你?如果是我,我可不陪你了。”
金灰抽泣。
魏柠悦不知所措,看了看薄景傳,眼里满是无助。
薄景傳摇头,表示没事。
魏柠悦呆呆看着金灰。
“姐姐,你说的没错,坏的是我,不是哥哥。”金灰说。
魏柠悦惊讶啊,金灰突然长大了,更惊讶的是金灰的铁掌出来了。
金灰突然兴奋的说:“耶,我终于长出铁掌了,再也没有人说我没用了。”
薄景傳的手跨过魏柠悦摸了摸金灰的头,“心里长大了身体才会快速成长,下次不要只会埋怨,看清了事实才下定论,知道吗?”
“呵呵,知道了,谢谢哥哥。”金灰说,“我出去看看。”
“嗯,去吧!”魏柠悦说。
饭厅里只剩下薄景傳和魏柠悦。
“问吧!”薄景傳说。
魏柠悦疑惑,“问什么?”
薄景傳边把食物送进嘴里,边说:“忍了那么久终于等到没人了还不问?”
魏柠悦装不下去了,“你怎么知道的?”
薄景傳沉默。
“你怎么知道跳下去后,可以召唤凤凰?哎呀,不对,你怎么知道怎么召唤凤凰?”魏柠悦问。
薄景傳笑,“你是凡人也是习武之人,身体住着神元体,也就是你是个学道的凡人,但因身体里住着神,有着神的修为和法力,因而可与神兽对话,只要你们关系够好,他就可以是你的骑兽,或者……保护神。”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魏柠悦撇了薄景傳一眼。
“我不是凡人。”薄景傳说。
魏柠悦一幅早就知道的样子,“然后呢?”
“我是神。”薄景傳说。
魏柠悦沉默,觉得喉咙好像被勒住一样,难以呼吸,也不敢呼吸。
“你不觉得当你要看透我的时候,都会绕很多道吗?”
魏柠悦仔细回想,“的确是绕了很多,还很……空。”
“我是个学道的神,但因一些原因,必须到凡界来当凡人,你看不到,很正常,但你爷爷,是唯一一个把我看得透彻的人甚至还有我自己不知道的。”薄景傳说。
魏柠悦纳闷,用手扶着头,“你可不可以不要天天提我爷爷啊,我知道我不如他,但我哥哥姐姐如啊!他们学的比我多,你找他们去聊啊……”
薄景傳笑,“我能看透人心,对话内容也会以深沉最害怕的东西来施压,习惯就好。”
“和你没法聊。”魏柠悦噘嘴。
呜~,呜~,一阵狼嚎。
魏柠悦眉头微蹙,表情严肃。
薄景傳问:“怎么了?”
魏柠悦慌张地站起来,“走,跟我去个地方。”
薄景傳跟着。
×
不知道到了何处,但能看到整个幻象世界。
薄景傳到了这里,往下一看,直接急了,还好魏柠悦及时拦住,“冷静点。”
薄景傳忍。
×
金昼出了饭厅,来到别墅外,“迎接”新人。
所有人停止了鸣叫,一只哈士奇从面包车内走出。
金昼走近,“你叫什么名字?”
哈士奇不说。
金昼蹙眉。
一个手下替金昼用脚把哈士奇踢开。
“你叫什么名字?”金昼再问。
哈士奇再不答。
他的手下又动腿。
金昼见听不到想要的答案,便问另一个问题:“你的真身是什么?这里可没有秘密。”
冷才吐了口血在金昼的脸上。
金昼怒了,“给我把它的牙齿拔出来。”
金昼的两个手下把冷才抓了起来,另一个正要拔的时候,突然被咬了,下意识的看向冷才,冷才却变了,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周围都成冰,身体散发着蓝光,就和冰凤凰的差不多。
金昼下令,“带着其他人到安全区,你们打不过他。”
金昼手下点头然后骑上飞板离开。
冷才的怒气冲起,冷傲的说:“从我活到现在,就没有人敢这么对我。”(冷才的真身是狼,很大只的狼)然后冲向金昼,想咬过去。
金昼立刻闪开,用秒数变身。一只庞大,身体散发着金光,全身都是金铁的熊出现在眼前。“想伤我,你还嫩了点。”
冷才再次进攻,本想要冻住金昼的身体,没想到被金昼的一个熊掌给打倒了。
接下来便是一阵熊踢,“一人一下,到你了。”
冷才甩了甩头,站稳后,再次发起进攻,这次并不是近战,而是向前用自己的爪子抓了金昼的身体,金昼瞬间成冰,但很快,金昼便打碎了冰,用身体的光慢慢撕裂冷才。
冷才被撕了几秒,立刻用冰护自己的身体,勉强的穿过光,但持续不了多久。
金昼冷笑,“放弃吧!你撑不久的,在坚持下去,你会粉身碎骨的。”
冷才不服。
×
“糟了,冷才的元体要被撕裂了。”魏柠悦着急的说。
薄景傳啧了一声,“它怎么这么蠢。”
魏柠悦拍了拍薄景傳的肩膀,“他好强的性格和他主人很像。”
薄景傳瞪了她一眼。
魏柠悦耸肩,“说的是事实……”
呜~~
冷才嚎。
魏柠悦蹙眉,“又来,金昼真的不会吸取教训。”然后往下飞了下去(怎么飞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有谁会清楚修仙的人为什么会飞啊?)
薄景傳愣了愣,但没有跟着,毕竟魏柠悦说过他不可以出手,自己也不想。
魏柠悦飞到冷才的身边,瞬间,金光消失了。
“这怎么不见的?兽王手下留情吗?”
“你们看,陛下在下面。”
“难道是陛下挡的?怎么做到的?”
金昼立刻停手,怒气匆匆的骂:“魏柠悦,你不要命吗?”
“我说过,不准把新人的生命当作游戏。”魏柠悦负手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金昼说。
金昼变回人身,“他先动手伤人的,如果不给他点教训,其他人的生命谁负责?”金昼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魏柠悦瞪着它,“我当初把你带进来的时候,你不也和他们一样,想伤害他们吗?那为何我能在不要你命的情况下让你留下?难道说,你是没能力吗?”
金昼被说得哑口无言。
魏柠悦念咒帮冷才恢复元气和灵力,边说:“希望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新人出手,否者你的余生就在火殿度日吧!”
金昼真心的不服,“你真的要为了他们伤害我?”
魏柠悦沉默。
金昼冷冷地说:“若是这样,那我宁愿在你不要我之前离开。”
魏柠悦的耳朵翁的一声。
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金昼痛苦的叫,然后心脏处开始发光,裂开,一个人妖领袖的令牌从心脏浮现出来,然后破碎。
众人倒吸口气,那可是需要耗费5000年的修为才能造一个的令牌,可算是金昼一半的修为没有了。
“哥?!”金灰泪流满面的跑到金昼身旁。
金昼站稳后,扶着胸口,摸了摸金灰的头,“这么多年来,这是你第一次喊我,但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快乐,还有点难过……咳”还没说完,血便从嘴里咳出。
这可是金灰见过最虚弱金昼,“哥,你没事吧!哥?!”
金灰然后跑到魏柠悦前面,跪在她面前磕头求她,“主,请你救救我哥,呜呜……救救他。”
“把金灰带下去,然后把金昼抬到火殿闭门思过。”魏柠悦冷冷的说道。
虽然很多人不服,但没有人敢为了他们而说话。
被拉走的金灰还哭着让魏柠悦救金昼。
“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今天这事不准再提,否者没有好下场。
看完整版闹剧的薄景傳见人群散了,便飞下与魏柠悦会面。
“没事吧?”薄景傳问。
魏柠悦摆手,身体明显情绪不对。
薄景傳见状,心里很是疼痛,瞪着冷才,“又惹麻烦!现在这种情况,你开心了?”
冷才啊呜啊呜的叫。
薄景傳用右手直接把哈士奇令起,然后把哈士奇的灵气藏了起来,让哈士奇一年都不能使用能力。
这把冷才给痛苦的。
“一个人把它带走,教一下这里该学的东西,然后送他到学校上课。”魏柠悦说。
几个人把冷才带走后,魏柠悦便无力的蹲在地下。
薄景傳也跟着蹲下,“我们去别的地方聊吧!比如火殿。”
魏柠悦点头,反正她也想看看金昼。
×
解答:
魏柠悦是修控邪术的,她有一个能力是把法术吸收,转化为邪魂,人称吸术造魂。所以她在光中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但若不是魏柠悦使用得当,否则会适得其反,被魔所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