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说话,喉咙一股腥甜涌来,匆忙拿出锦帕掩住嘴,费力的咳嗽着,一口鲜血吐在雪白的锦帕上格外刺眼,身体摇摇欲坠,幸好‘白熙’一直扶着没摔倒在地
嘴角挂着一丝鲜血,苍白一笑“没....事..”用尽力气说完便晕倒过去,夜铭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外走去。那一句’没事’不知是对帮他的客气,还是为了安慰他们说的
刚到宅子大门的无心见夜铭抱着‘宫涵’匆忙朝里跑去,疑惑的拉着‘白熙’询问“涵儿不是在房里,怎么从外面抱进来”焦急去看‘宫涵’大意说道“她的鹗毒刚刚发作了,你赶快去煎药”就跟上去
宅子里忙做一团,昨日用真气后本就撑不住导致鹗毒发作,今日又不好好休息,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宫羽’费了一番力气终于控制住,不让毒性继续蔓延,但这几天必须要好好休息
还在提行衙府的宗政俊驰看见滴落在地上的鲜血,心里一抽一抽的痛,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人烦躁,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不适
交完赎金的傅言,戏谑的说“走吧,人家小公子为了帮你都吐血,还不快上门看看”,
“先去客栈看看”
桃源客栈里萧然仔细的搜寻每一处,但都未发现任何线索,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准备在搜一遍时,却发现地上有一丝鲜血的痕迹,沿着血迹上了二楼,鲜血就消失了
看来是早有人清理过,怪不得什么线索都没有
突然大门打开,急忙躲在柱子后面。楼下刚进门的宗政俊驰就发现不对,皱着眉头“看来有人不想我们查出凶手”整个客栈被打扫得太干净了,躲在柱子后面得萧然,手里的剑不小心撞倒走廊上的花瓶发出‘铛’的一声
瞬间手里的扇子朝柱子打去,冷呵一声“滚出来”,横剑一档,扇子飞回手中,飞身而下,站在宗政俊驰面前,鞠上一礼“靖王火气真大”,探索的神色一闪而过,回礼道“多谢”
欣然接受他的道谢,带着他们上了二楼才说“这个血迹从上往下的,所我觉得人不是昨日死的,准确来说是不是白日死的”
宗政俊驰赞同的点头
性子急的程刚忍不住说“到底找到什么有用的没”,瞟了他一眼“整个客栈都找遍了,没有其他线索。很明显有人提前打扫过了,在这查不出来的”说完缓缓转身下楼
“去哪”
“回去”
不等他们运起轻功朝宅子掠去
径直去找‘宫羽’将所查的消息都说完后,一旁的夜铭抱怨道“明明是他惹了祸,却把我们脱下水,这下好了,去哪查”
“首相”
冷不丁的出声,众人回头疑惑的看着她,本应昏睡的‘宫涵’醒来后,就听萧然正说在客栈查到的线索
“还记得今日首相与我打赌时说的话吗?”
认真的回想,首相所说的话,丝毫没觉不对,‘宫涵’轻叹一口气
“你们还真是单纯,他是这样说的‘给你三日的时间,这期间内封锁城门,若三日后未查出’你们仔细想想,他既然同意给我三日的时间,就表示知道我一定查不出来”
一番话,醍醐灌顶,让众人恍然大悟,夜铭了然的说“所以他应该知道凶手是谁!我们只要去查他就可以了”
“还不算太笨”
首相府,一直跟随在首相身旁的护卫七幻,手里拿着一封信,急冲冲的拿给首相
“大人,信是一个乞丐送来”
“乞丐!”
闻言不禁一愣,显然与以往传信方式不同
“回大人,那人说近日风声紧,小心为妙”
信里所写,的让他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来你也看看”
“大人,之前不是给了五百两黄金,现在又要一万两白银,不如小人将他做掉”说着手从脖子上划过,表示将他杀了
笑着看向七幻“我又不是强盗,区区一万两白银给他,将这封信秘密传给主子”从书里拿出一封未拆过的信,递给他
“属下明白,告退”
首相看着从范小公子身上取下来的吊坠,想着范大人知晓他儿子死时的模样,莫名的一身舒爽
‘哼,跟本官作对,那就让你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守在大门口的夜铭、萧然,见一乞丐拿了封信给七幻,便一直尾随他,直到走进人少的巷子里将其抓住带走
用力的将他仍在地上,知道他们带了一个人回来,陆续赶到大厅,想要跟去的‘宫涵’被‘白熙’强行押在床上休息
‘宫羽’来后直接说到“说吧”
乞丐一声不吭的看着她,轻笑道“不成想,你还挺忠诚。但我劝你最好赶紧说,不然.......”稍抬下巴,夜铭立马拔剑指着乞丐,接着说“不然,你会生不如死”
剑指脖颈,吓得他立马求饶“求你放过我,我不知道信里写的是什么,拿信给我的是个女子,带着头纱没看见长什么样,只是让我送到首相府就给我五两银子,早知道是这样就是我十两也不干”
“关起来”
‘宫羽’与宗政俊驰对视一眼,两人想到一处去了,笑着离开
房内,‘白熙’坐在床边与‘宫涵’说话,可这人太不安分,说话就说话,手却拉着‘白熙’的手摸来摸去
“那晚我与你说的没告诉旁人吧!”
“你可算想起来了,这个还是你拿着”
“不行,我每天都在床上会被发现的”
“要不告诉他们吧,否则每天提心吊胆的”
这时,‘宫涵’从门外进来,疑惑的说“你们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吗?”
一道身影落在‘宫涵’的眼里,清秀的脸庞,穿着一身白衣更显风度偏偏,‘还是这模样最是好看’,一想起在提行衙府浑身脏乱的样子,心情瞬间不太好了
对着‘宫羽’说“宫小姐,可否让我与您弟弟说说话”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房里就只剩他们二人,上前站在床边,焦急的问“小郎君,你身体如何了?”
“已无大碍,多谢靖王关心”
“是本王要多谢你,要不是你怕是出不来了”
“就当是为我昨日打伤你,赔礼了”
“这怎么行,一码归一码,我答应你一件事,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听他这么说,眼睛一亮,狡黠的说“我现在就有一件,你肯定能做到”
看着她眼神里的狡黠,瞬间明白她说的是梓陇剑,昨日就动手与他抢过,嘴角一勾,如沐春风,她不禁看楞
“我答应你,但是要等到顺利出城后才行,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还是‘白熙’进来见她呆呆坐在那,戏谑的说“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因为他的一个笑,愣了神,脸颊泛起绯红,小声的说“我没有看他”
‘宫羽’没有看见她局促,发问到“你们之前是不是悄悄的在这说,瞒着我们什么?”
“没有,姐姐我们怎么会有事瞒着你们呢!抓来的人招了没?”
看不出她眼神里有任何不妥,压下心里的疑惑,将乞丐所说与她细细到来。
“我想晚上让他带路去找写信之人,对了,你可知你体内真气是为了压制鹗毒,我已用金针刺入几大穴位封住真气抑制鹗毒,只能让它暂时不蔓延,从此后你不可在用真气,否则就算我师傅在世也救不了你”
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清楚,但未成想这次这么严重,掩下眼里的慌乱“以后我就是病人了,轩辕熙你不能打我了”用说笑的方式缓解沉重的气氛
见她并未有难过,心知是为了让他们放心的强颜欢笑,便都离开让她好好静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