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北冥国都城青州城,几人骑马匆匆而来。昼夜不分的赶路,终于到了这个他们生长的地方停在城门处,宗政俊驰看着青州,明明离开没多久,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稳住心神,夹紧马腹,一鞭抽在马屁上,马斯吼一声,狂奔着像城内跑去。城中的百姓被王庭侍卫拦在两边,他们几人畅通无阻的奔向王宫,行道宫门处,被侍卫拦下,“参见靖王,王主吩咐任何人不得骑马入宫”
宗政俊驰皱着眉头从马上下来,“什么时候的事,以前不是可以骑马都第二道宫门吗?”
“回靖王,前几日王主刚颁下的宫令”
还想再问些什么,一个身着太监服饰的人焦急的走来,“靖王,您可来了,王主在冥月台等您,特让奴来此寻您”
他是北冥王的贴身太监苏瑟,父王派他来定是出事了,听见他的话,快步跟着他走,刚走出去几步,回过头来对着傅言他们说“你们去靖王等着,本王见过父王后有事与你们商量”
两人快步在宫道上行走,从宫门处到冥月台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走到冥月台还是花了些时间的。冥月台建在半上山,走过长长的阶梯才能到,在阶梯处苏瑟停了下来“靖王,奴只能在这,剩下的路王爷自己走吧!”,宗政俊驰点点头,独自向前走去
冥月两个大字挂在梁上,宗政俊驰停步在门口,眼神崇敬的看着,冥月台历来只有北冥王才能进去,里面存放宗政王族的秘宝。直到一声洪亮的声音“俊儿,进来”
宗政俊驰却如遇大敌,双腿弯曲跪倒在地,惶恐道“儿臣不敢”,迟迟没有声音,宗政俊驰抬起头,正好对上北冥王的眼神,立马又把头低下去,北冥王上前拉起宗政俊驰,就带着他走进去
走到顶楼,站在围栏边上站定,道“俊儿,你看看在这你看到了什么?”,宗政俊驰看向外面,整座王庭尽收眼底,再远些便是青州城,虽听不见百姓的声音,但从来往的声影上看的出他们过的很好
“父王,儿臣王庭的威严,百姓安居乐业”
北冥王笑道“这是你眼中看到的北冥,为父告诉你,治理国家不能只看表面,有许多危害百姓的人不是表面能看的出来的,得用心去听百姓的话,仔细的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坐一国之王不能只听一人之言,所有人的话都得放在心上,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要听。用人要切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句话,这样才能让忠心你的下属不寒心”
眼神紧紧的看着北冥王,往日的这个王对于他来说不仅是父还是君,心里始终对他有些害怕不敢将他当作普通的父亲。此时的北冥王在他眼里只是一位父亲,褪去一国之主这个令人害怕的身份,他就只是一个年迈的老父亲
“儿臣知道了,父王您这么着急的叫我回来,是北冥出事了吗?”
说道这件事,北冥王心中一痛,自己从小带在身边的大儿子竟然想要弑父,眼前的这个儿子,从前也是自己最疼爱的,却因为大儿子的挑拨对他也渐渐的不放在心上
“你大哥要在太后的寿宴上弑父谋权篡位,为父想再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他在太后寿宴上不这么做,寡人就当没发生过”
“父王是否弄错了,大哥是北冥世子储君,为何要篡位”
“你自己去问他”原本还觉得对他愧疚,说话得语气温和,听他如此为世子开脱,心里泛起怒火
“儿臣遵旨”
北冥王怒气冲冲的离开冥月台,宗政俊驰自是不敢在此多带,也跟着离去。本想去看看母妃,刚走到后宫,就被人拦下,说是父王下令太后寿宴将至,这几日任何人不得出入后宫,进不去,想起父王与他说的,便只能回靖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