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那个人,最后以凄惨的命运终结,死状惨不忍睹!
看来,公子爻如今的实力怕是早已被人给盯上,也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
司珩突然牵上公子爻的手,朝空中飞去。谢鸣渊见状,闪身追上了他们。
直到某处高楼停下。
“司珩!你干什么?”一落地,公子爻便挣脱开他的怀抱。
“惹祸上身你到现在还不自知?”
“我自知什么?自知你轻薄我?”
“我想保护你。”
仅仅一句话,让公子爻心头一震,愣住了。她看向司珩的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冬南声此刻正站在她面前。
“我公子爻不是那些软弱无能,只会靠男人保护的女子。”
的确,公子爻确实是一个强大自立的女孩,这样的女子在大陆上极为少见。
“我未来的未婚妻这是在和谁聊天呢?”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忽然从公子爻耳旁响起。抬眼一看,谢鸣渊此刻正站在她的身后。
谢鸣渊?公子爻一惊,退离他半步,随后恢复镇静。
现在还不是与他相认的时候。
“我与您早已退婚,请鸣渊少爷言语举止之间放尊重些。”
“呵~我的爻儿还是这么嘴硬。”
如此轻佻的一个人,书珩确定没搞错这是冬南声的转生?
“但那纸退婚书早就被我烧毁了!连你给的那些补偿我都一一退还给了伯母。”
“那我回头再拟一份送到您府上!”
“爻儿你不乖,这做人要诚实。”
“杀灵帝级别以上的强者会被砍头吗?”公子爻再次离开他半步,向司珩问道。
“会被百箭穿身!”
“算了打不过!走吧!”说完,公子爻便拉起司珩溜之大吉。留下谢鸣渊一人眼睁睁看着自家未来媳妇带着别的男人逃走了。
夜晚午时,公子爻趁着自家爹娘睡着后,一人飞到了楼顶,欣赏着月光,随后拿出书珩给的命运盘,仔细探索了起来。
这块命运盘自他们试炼开始时,就一直响应个不停。据她猜测能为司珩倾尽灵力的人应该就在她的身旁。
不如去一趟许府,找向初证明一下,毕竟白天这一路回学院,向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司珩的身上。
想着就动身前往了许府,潜入了许向初的闺阁。殊不知身后不远处她早已被人跟踪。
公子爻到许向初床前,拿出命运盘将它悬置空中。果然!能够为司珩付出的人的确是她。
但…千不该万不该这向初怎么就对司珩有情了呢?
难道又要再次成为一个啥也不能做的旁观者吗?
算了,书珩那狗锤写的命运,再怎么凄惨他也写过,不差这一回。谁叫这三千世界的苍生命运掌握在他的手里呢!
刚准备要走,屋内赫然出现三个黑衣袍人,实力在灵帝级别以上。
公子爻看了一眼床上的许向初,对着她的额头施了安眠咒,便和这些黑衣人厮打了起来。将房中的摆设物品摧毁的遍地都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若是把许老爷子他们吵醒,今晚行刺之事必能传到有心人耳中。
公子爻看准时机,跳窗而逃。
整个京城城墙瓦顶,在明亮的月光照射下,很是亮眼。一白三个黑不停地在城墙上穿梭。
“诶!我说,那人给了你们仨多少钱,我给你们出三倍如何?”公子爻作下停的手势,气喘吁吁叉腰道。
对方不理,直接对她发起猛烈的攻击,蜂拥而上。
公子爻双手化盾,抵挡住对方强劲的廉刃,再次冲开。化出一把泛着金色光芒的剑,挥击而去。随后幻化出数把剑刃,朝着三个黑衣人猛烈的袭击。刀光剑鸣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夜晚如此清脆刺耳。
这样耗下去,人没耗死倒是把灵力耗没了。
公子爻抬头,左眼一道蓝光闪过,趁着他们抵挡这些剑时,身子如鬼影一般,朝他们三人冲去,一剑又一剑击杀他们的要害,将剑收入剑鞘之际,三人的身子化作火星随风散去。
还不等公子爻任何喘息的机会,眼前以及周身都纷纷显现出很多黑衣人,紧紧将她围住。
这些人…这是要置于她死地吗?
公子爻冲上高空,极限逃脱,朝远处逃去,后面的黑衣人见状,紧追不舍,直至逃到一处茂密树林中,才止步。
“跑啊!怎么不跑了?”
公子爻看向为首的黑衣人,从戒指中化出一株药草,此药草一现,茂密的树林中逐渐开始有了骚动。
“你做了什么?”
黑衣人看向她手中泛着红光的那株草。有些恐惧,纷纷后腿。那是大陆上被禁止的姝容血红花,此花花的根茎都早就灭绝了,怎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里面的妖兽最喜欢的东西,妖兽一旦闻到此物,就会丧失理智,力量无穷,成为一只没有兽性的吸血怪物。
“撤退!”
“都追到这里了,你们觉得自己还能活着出去?”公子爻神色狠厉,手心中涌出数根坚韧的蚕丝线,将他们全部作茧成蛹,再一掌捏碎她手中的姝容血红花,挥撒人他们的体内,朝着树林内丢去。
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彻底将安静的黑夜染上了血红的光芒。
极限使用生物技能,竟然如此耗费灵力和体力,还连掉了我两级实力?距离京城还有两公里远……我还能活着回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