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挣扎。”东方时洛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一剑刺中咽喉,血液喷涌而出,“不如直接,解放。”
“洛洛,你不怕那位小朋友恨你吗?”
“小朋友?”
“嗯?真是遗憾,看来之前的万鬼反噬还是有影响的。我,尤其提示洛洛你一下,南淮。刚刚还把人家挂在嘴边,转身翻脸不认了,小朋友会伤心的。”
“南淮,南岸的儿子?”
“对,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是那个已经登临神界的南淮默许的呢。”
“……我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我好像不记得了……”
“不用在意,你只要记住我和花权就可以了。毕竟脑子容量有限,何必记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呢。”
“是。”
此时神界的南淮正坐在距离主座很远的位置,仰视着顶上巅峰的位置,他的天赋绝对是这里最好的,但却被忽视,被排挤……他总是会想起桃屋里的姐姐,想再帮她推一次秋千,袖子里一直带着最后的那张纸条,时不时会摩擦一下。也总是会想起自己飞升的那一天,本来杂质很多的珠子突然变得明亮,在眉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很温暖的光芒。在神界的这些时间,他渐渐被磨平了棱角,毕竟在这里的,谁不是王公贵族呢,但越是被磨平,越是想念桃屋的她……
“南淮?!”突然,上座的那位叫了他,大约叫了很多次了,语气有点不耐烦。
“在。”
“你飞升的国家最近出了一个魔头,你去看看吧,最好灭了,但是如果……”
“什么?”
“咳!没什么快去吧,去吧。”
在去故国的路上,南淮心里一直在讥讽上座的那位:“如果,如果长得漂亮就拔去几根肋骨,带回神界你的房中是吧!我最好死在那个魔头的手里,对吧!”慢慢的,路上开始出现点点血迹,南淮拔出剑来,做出防御的姿势,悄悄向前走去。不远处,东方时洛正在杀村庄里的最后一个百姓,而这时南淮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魔头!你……”
东方时洛转过身来,歪头疑惑的看着他,
“姐姐……姐姐你……”
东方时洛再次搭上弓箭,南淮也意识到不对,后退一步。国师这时候出来了:“洛洛,可以了,走。”
“好。”东方时洛化成一只白色的凰鸟,带着国师走了。而南淮待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
“姐姐……杀了,我的子民……”南淮忽的抬头,向皇宫的方向奔去。
等到了皇宫,父亲的寝殿,他却不敢打开了,里面的哭声传到他的耳朵里,是多么的刺耳!最后,一个歌女打开了门,看到了来人,开始跪地痛哭:“殿下为陛下申冤呐!那东方女子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陛下杀了,可怜陛下这么多年一直在找她,担心她过得好不好,却最后落得被吸干灵力的下场!呜呜呜呜呜……”
南淮急促的进入门中,来到父亲的尸体旁,见到的是瘦骨嶙峋的南岸,和脖子上深深的伤口。他跪在地上,手抓着床沿,眼珠震颤,脸色煞白……
“姐姐……她……”这时,他的身旁出现了一团气,从这团气中传出了上座那位大人的声音:“南淮,还没好吗?如果打不赢你就回来,我换个人,神界边上守边的小将都已经准备好领命了。”南淮的手穿进了床沿的木头里,渗出丝丝血。
“我还没见到她,再等等。”
“好,记得不要逞强。”
南淮一挥手,气团消失了。他再次看向父亲的尸体,拿起剑,跨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