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里面不断摸索,卫岳也再次赶回困住三人的地方。
“咔嚓——”
听到声音,里面的三人立马聚集,背靠着背,眼神警惕。
卫岳一进来,看到的就是冷临拿剑直指着她,可把她吓了一跳!
她赶紧自报身份:“师兄,是我,卫岳。”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冷临就放下了剑,关云、管向阳同样也很不可置信。
冷临出声问道:“你怎么找过来的?”
卫岳简单解释给他们听:“宫明镜不小心打开了一个石门,我就进来了。进来后又偷听到这里面的人提到我们清云宗,我就跟着进来了,就找到了你们。”
“我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咱们先出去吧!”
没想到冷临竟然来了一句:“很危险,你不该进来。”
卫岳瞪眼,没想到冷临竟然也能说出这种关心人的话。
关云、管向阳也附和道:“对啊小师妹,你修为不高,不应该冒险。”
卫岳倒是没想这么多,她向来不以修为可能看能力,她有保命底牌,她并不怕。
但是她很顺从地应道:“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卫岳带着他们走她来时的那条路,所以,他们也看到了被阵法困住的各种毒兽。
关云只看了一眼就说道:“这阵法我解不开。”
卫岳看着他补充说道:“这个阵法是十个修士一同设下的。”
“难怪如此难解。”关云点点头了然道,组合阵法威力确实不同反响。
管向阳皱眉不解:“他们这是想干嘛?”
卫岳把她看到的完整讲述了一遍,总结道:“我猜他们是想驯化这些毒兽。”
三人同时凝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卫岳看着他们,告诉他们另一件事:“我们杀的那个雷云鳄,就是他们养的。”
那个马川,就是那天冷临挟持的那个修士。
听她这么说,关云也紧跟着推测道:“昨天晚上的那群铁翼蝠,八成也是他们搞的。”
管向阳也有推断:“他们竟然违背誓言,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修士!”
修士都很重视誓约,只有邪修才不在乎这些。
冷临扫视着这些没有生气的毒兽,最后出声道:“回去禀告宗门。”
两人都点点头赞同:“我们这修为,管不了这么多!出去了留个记号给宗门!”
按照卫岳来时的路,几人很快就出了这个山,重见苍无林。
几人在附近停下脚步,卫岳同他们商量道:“每队都有个师兄暗中保护着我们,宫明镜那队就剩他一个人了,他那边肯定有一个师兄在。”
“至于我们这边,季师兄昨天应该在跟着你们。那个石洞隔绝了探查,我们现在出来了,季师兄应该也很快就能找到我们。”
“所以,我们要在这等季师兄回来告诉他,还是等回到了宗门再禀告?”
大比结束才能回宗门,少数也得十来天,中间不知道会出什么变故呢!
管向阳看着卫岳问出关键问题:“我们不捏碎玉牌,季师兄会出现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嘛!”季知洲出不出现都无所谓,也就早一步晚一步的事,对他们也什么大影响。
关云把这个任务交给卫岳:“那你试试,他是你们清琢峰的师兄,应该和你好说话点!”
不不不,卫岳暗暗反驳:季师兄这么温和的人,除了李清琢师父,他应该和谁都好说话。
卫岳没有推脱,当即就开口:“季师兄,我们有重大发现,要禀告师门!”
事实证明,卫岳的推断能力还是不错的,她话音刚落,季知洲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季知洲昨天夜里确实是在跟着冷临三人,也确实跟丢了三人。
现看到卫岳和他们出现在一起,也明白,是卫岳找到了他们三人。
没想到这个小师妹修为不怎么高,胆识却一点也不低!
他温声问道:“何事要禀告?”
卫岳指着那山,一句话总结:“山里有人挖暗道、设阵法驯养毒兽。”
昨天眼看着三人掉落,他却找不到入口进去,季知洲就明白他们可能是掉进了阵法中。
他不是法修,也不会阵法,更不敢从外面暴力毁坏阵法。
玉牌上他们的体征没有异常,他也就放下了心,准备去找个阵修来看看。
没想到他们却自己出来了,还带来了这么一个消息。
驯养灵兽很正常,驯养一群毫无灵智的毒兽,说没有别的心思,他是不信的!
他当即有了决定:“知道了,我去探查一番,你们继续你们的任务。”
“师兄。”卫岳叫住他,请缨道:“我和你一起。那里开启需要法阵,我会!”
季知洲看着她,点点头:“行。”
卫岳朝他一笑:“那师兄等我一下,我和管师兄说两句话。”
管向阳听到卫岳的话,有些纳闷地等着她过来。
三人中,管向阳最好说话,卫岳是托他帮忙带个信:“管师兄,宫明镜那边你帮我说一下,我和季师兄很快就回去,让他不要乱跑。”
宫明镜这人心防深,她不在,他可能宁愿一个人走。
“好说。”管向阳干脆应道,同时又说:“放心,我会保护你师弟的。”
卫岳很是感激:“谢谢管师兄。”
说完这些,卫岳才回到季向阳身边,和他一起再次进入山体内。
两人并排在石廊中走着,同样的月白道跑,季知洲身长玉立,闲庭信步,犹如公子遗世。
卫岳打心眼里觉得,这道服真的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再没有其他人能穿出如此气质!
季知洲忽然出声笑言:“看我干嘛?好好看路!”
卫岳这个成熟的灵魂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直言道:“宗门的道服,只有季师兄才能穿出它的风采!”
季知洲低头看着身上的道服,眼里满是温情,他道:“那实不相瞒,这道服就是师父特意为我制作的。”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啊!
卫岳没接上这句话,季知洲继续说道:“那时候宗门不是统一的道服,每个师门的都不一样。”
“我是师父最小的弟子,他们出去都不带着我,整个清琢峰就我一个人,整个宗门就我一个人穿着不一样的道服。”
“师父他知道我不开心后,就给我做了这件衣服,还逼着其他长老也换了他们师门的道服……”
这一换,就是百年!
缱绻温柔的嗓音如清风,徐徐道着往日的情谊:“师父他是真的很护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