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林镜桐的这腿,季知洲也是当即皱起了眉头:“有点严重,我先给他上点药,得去找医修去治!”
季知洲取出药粉简单帮他包扎了一番,让他坐在地上好好休息。
卫岳则坐在他旁边直接问道:“林析鸿圈养毒兽是想干嘛?”
既然阵法是他设的,卫岳觉得林镜桐多多少少肯定会知道一点。
林镜桐确实知道,他毫无保留,全部交代:“林析鸿无法修炼,他驯化那些毒兽就是想像御兽师一样,使毒兽为他所用。”
“还有一点就是,那些毒兽的毒素可以被提取炼化,制成的毒药毒丹可以对付一般的筑基修士,林家对外售卖这些东西!”
“其实毒兽全身都是宝,有点可以炼丹,有的可以炼器,怎么卖出去都是一笔好价钱!”
季知洲点点头,也接着林镜桐的话补充道:“林家以前只是一个捕杀毒兽的小队,苍无城很多这种小队。”
“大概也就是五年前开始,林家捕杀的毒兽大大增多,很快就走苍无城扬名,并且建了家族。”
“现在,林家在苍无城算是第一大势力,投靠他们的修士很多!”
卫岳听完他们的话后转向季知洲:“林家这样大量制毒是没有问题的吗?”
这搁她的时代,这是要吃牢饭的,但是修真界好像没有这种执法部门。
果然,季知洲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但我会禀告师门,请各长老们定夺!”
说到宗门,卫岳才想起她还在参加宗门大比呢!
“师兄,这里离苍无林多远?”
她这话一出口,季知洲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也不远,我会带你回去的。”
有师兄担保,卫岳就放心多了,眼下还是先安顿好林镜桐吧!
她向季知洲举荐起林镜桐:“师兄,之前苍无林里的那些法阵都是他做的,但是他不能修炼,不知道能不能进咱们宗门!”
林镜桐很少在外面走动,但是清云界又有谁不知道清云宗的盛名呢?谁又不想进清云宗呢?
他看向卫岳,而卫岳则在看着季知洲,还在说着他的好话。
林镜桐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明的感觉,他别过头不敢再看卫岳。
季知洲看着沉默不语的林镜桐,他也可怜这个小少年,但是宗门规矩不是他能破的。
他轻轻摇摇头道:“恐怕不行。宗门规矩,你我说了也不算。”
卫岳理解,但是她还是希望林镜桐能好好活下去,“那师兄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可以收留他?他身上有他们家族留下的气息,在外面很快就会被再抓回去的。”
这……其实季知洲也不知道,他对这外界也没有多熟悉。
但是这个瘦弱的小少年,他也没有办法就这样扔下他不管,让他自生自灭。
他沉思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道:“我先带着他,宗门大比结束后我找长老问一下怎么安顿他!”
就这样,季知洲带着他们俩同时返回苍无林。
季知洲可以感应到其他师兄的位置,他们到达苍无林上空后选了一个地点降落。
空中与地面还是有点偏差的,降落在苍无林秘林后,季知洲又带着他们两人走了小半天才看见冷临他们。
他们三人在树上藏匿,卫岳本想突然出现吓唬一下他们,没想到宫明镜竟然直勾勾望向她的方向,喊了一句:“卫岳?”
有点丢人!
这宫明镜怎么发现她的?
听见宫明镜的呼喊,五人同时转头跟着宫明镜一起看去,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管向阳上前拍拍宫明镜的肩膀,又一次劝慰道:“我都说了她是和季师兄一起走的,你真的不用担心。”
宫明镜还是皱着眉头,眼神狐疑地看向卫岳那边,他冲着管向阳说道:“我真的感觉她在那边看着我。”
“错觉!”管向阳肯定地点点头,还拉上冷临作证,“他修为最高,他都没有察觉到!是不是冷临?”
冷临没有说话,就是点了点头。
行吧!
宫明镜只好转过身继续赶路。
季知洲很纳闷,卫岳隐匿气息的手段一觉,他都察觉不到的事宫明镜是怎么发现的?
“他怎么能发现你?”
卫岳耸肩摊手,同样也是不解:“我也不知道。”
想了一下,她推测道:“可能是我们相处时间长,他对我太熟悉了!”
季知洲点点头,觉得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林镜桐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神却是不由自主地盯着刚刚开口喊卫岳的那个少年身上。
那个少年仪表堂堂,气宇轩昂,比弱不禁风的他强了不知多少。
而且,两人好像很熟悉,卫岳谈起他的时候声音都轻快了很多……
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想什么呢?扶好我胳膊,我带你下来!”
卫岳伸过她的胳膊,她要带着林镜桐一起下去,找程师姐给他看看腿!
听见卫岳的声音林镜桐立马回神,伸手捏住她的衣袖。
卫岳看见他的动作又是一皱眉,这孩子怎么扭扭捏捏的!
“师兄,我先带着他下去了!”
季知洲看着她点了点头。
卫岳揽住林镜桐的腰,直接带他从树上跳了下来!
临落地时,卫岳微微用了力气提起他,没让他脚碰地。等她自己站稳,才扶着他站好。
两拨人本来就离得很近,这次卫岳没有掩盖气息,那边四个人同时都察觉到了她。
宫明镜第一个跑了过来,狠狠抱了一下她:“卫岳!”
等几人都赶了过来,宫明镜扬眉嚣张一笑:“我就说吧,就是她在看我!我厉不厉害?”
管向阳这两天一直在和宫明镜打交道,当下就是很捧场地夸赞道:“厉害!”
宫明镜得瑟完,又凑到卫岳面前开始絮叨:“你这两天都干嘛去了?有没有碰见什么好玩的?”
卫岳对宫明镜是极其敷衍:“办正事去了,没有好玩的!”
回答完宫明镜的问题,卫岳这才把林镜桐拉出来:“程师姐,他受了点伤,麻烦你帮他看一下。”
程寒霜点点头,上前接替卫岳扶过林镜桐,找了个地方让他坐下。
两人在这边看病,卫岳则简单和冷临他们交代了一下这两天的经过。
几人听完后都点点头表示明了,唯有宫明镜,他的关注点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那他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