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镜很少炼制防护型法器,他都是戴着卫岳给他的各种符箓保护自己。
他武力值不行,所以一直致力于给自己研究各种攻击型法器,现下,他直接拿出一把——
“龙须钩,可以扔出去百米远,绝对能钩下天上的毒兽!”
“如意珠,瞄准目标,碰到就能爆炸,威力巨大!”
“射日弓,你们谁箭法好,用这个射毒兽!”
“连环弩,也是射的,射程很远,穿透力强!”
“破云箭……”
一人分了一件,宫明镜特意对着程寒霜和昆柯说道:“师兄师姐放心,这个只要有灵力就能激活使用,你们大胆用!”
宫明镜给自己套了一件铠甲,他唯一的一件,还是个半成品,只有头盔和上身护甲!
几人看着宫明镜缩在卫岳身后,拼命武装自己的样子,不由扶额叹息:真没见过他这么怂的修士!
关键是他还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光明正大。
卫岳把他从身后揪出来,绝情地说道:“刚好,就你有头盔防护,你把头伸出去看看毒兽走了没?”
“不不不,不好吧!”宫明镜摆手拒绝,“我就是炼器师,我不能打的!”
卫岳不放手,把他往外推:“不用你打,你看看就行!”
宫明镜被她毫不手软地推出去上半身,卫岳在他身后拉着他:“放心,有危险我保护你!”
“你说话算数啊卫岳!我死了绝对是你最大的损失!”
卫岳无语,宫明镜话太多了:“少数两句吧!毒兽走了没?”
宫明镜仰脸往上看去,几十双闪着光的眼睛在半空中立着,太特么吓人了!
“没走没走,还在上面停着呢!赶紧把我拉进去!”
卫岳还在压着他:“再观察一会儿,它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宫明镜只能再多看两眼,认命地给他们汇报道:“没有情况,它们就在那停着不动。”
几人顿时皱起眉头,这情况不对劲啊!
这群毒兽想干嘛?
关云开口道:“这群毒兽有点奇怪!我们移动一下,看看他们反应。”
昆柯举着盾牌带他们走开,宫明镜露着半颗脑袋在外面,行走得相当艰难。
他抗议道:“卫岳你赶紧放我进去,我脖子要断了!”
毒兽情况还不知道,卫岳当然不会放他进来:“好好看毒兽,马上就放你进来。”
她沉声问道:“毒兽跟着我们移动了吗?
宫明镜看着还在他上方盘旋的眼睛,立马出声回答道:“对,就在跟着我们走!”
他们立马停了下来,继续问道:“现在呢?”
“它们也不动了!”
这毒兽摆明了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卫岳把宫明镜拉了进来,几人一起商量对策——
管向阳提出疑问这:“毒兽怎么像有了灵智一样?为什么会盯上我们?”
关云同样不解,但现在这个问题不是最重要的:“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出去击杀它们!”
宫明镜再次被卫岳推出来:“你有头盔,你先出去试一下你的法器!”
话音刚落,宫明镜就出了盾牌,暴露出来。
他怂得一匹,举起他的连环弩对着上方就是一顿扫射!
不看结果如何,射完就赶紧退回了盾牌里,怒气冲冲:“好你个卫岳,我要是死了以后就没人给你炼器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卫岳轻飘飘驳回他:“你要相信你的炼器术,你不但好好的,你再看看外面——”
宫明镜顺着她的指引看过去,地上还真被他射落了一只毒兽。
是铁翼蝠,顾名思义,这种毒兽的双翼坚硬似铁,很难击破,擅于空中袭击。
这只铁翼蝠的腹部,被一箭贯穿,飞不起来了!
宫明镜对准它的脑袋正中,又补了一箭,这只铁翼蝠彻底凉凉!
宫明镜发起攻击后,空中的铁翼蝠也散落开来,开始攻击他们。
尖利的翅膀携带着寒厉之气,每次挥过,都在地上或树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而且,它们攻击的同时还会发出非常非常刺耳的声音,折磨他们的耳朵。
几人只能封闭住听觉抵御它们的音波攻击。
铁翼蝠速度极快,程寒霜宫明镜他们基本没和人比试过的技术型人才,根本看不清它们的动作。
两人躲在昆柯的盾牌下,拿着宫明镜的法器对着天空就是一通乱打,打死一个算赚一个。
卫岳他们则出了盾牌,站在外面吸引铁翼蝠的注意力。
黑暗的环境中视线大大的降低,他们还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靠风的方向,去躲避铁翼蝠的攻击。
刚躲过这只铁翼蝠,另一只铁翼蝠就紧接着跟上,像是被训练好了一样,配合得相当默契!
卫岳行起御火术,这些铁翼蝠竟然也丝毫不退缩,依旧朝着她前仆后继地袭来。
卫岳边躲边想着铁翼蝠的弱点——火,它们明显不惧!
光,也影响不了它们的行动!
大半夜的,不然去捅个铁翼蝠天敌的窝吧,让它们自相残杀!
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好办法了,但是去哪儿把天敌引来呢?
卫岳重回盾牌下,叫住宫明镜……
宫明镜立马后退两步,远离卫岳这个狠心的女人:“不行不行我不去!我还没回来就会被咬死的!”
卫岳步步紧逼:“你穿好你的盔甲,再跑快一点,绝对没问题!”
“你要不去,我们可就要被这群铁翼蝠搞死了,到时候看你一个人怎么办!”
宫明镜迟疑了,卫岳见状立马晓之以理:“你不相信你的炼器术都得相信我的符!绝对能带你安全逃离,一根汗毛都不会少你的!”
说完,卫岳一个疾行符拍在了宫明镜身后,他“嗖”地一下,蒙地窜了出去。
他耳边除了“呼呼”的凉风外,只有卫岳的一句:“去找毒蛇毒蜥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