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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秦扶番外

  我来自何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从记事起,我就颠沛流离,在各个城镇中乞讨,别人碗里的包子我也抢,狗盆里的剩菜我也吃,被人打得多了,身子骨也硬了,打的也不怕疼了,我浑浑噩噩不知终年是几

  有一天我去钟角楼外面乞讨,发现那里的人最是有钱,也不会驱赶我,渐渐的我也成了那里的常客,每天都准时踩点来听戏,那个说书人讲的最是精彩,那山川大漠如他所言那般庞大,我开始向往去世间各处,每次讲到精彩的地方她都拍手叫好,里面的人看我都如井底之蛙一般,然后叫人将我赶出去

  我想大家不都是一样的井底之蛙嘛,不都在向往外面的世界嘛,只不过认识的层面有大有小,有些人只把说书的当真笑话,说他夸大其词,有些人则把它当了真,比如说我

  虽然被赶出去了,但我坐在靠着门口的墙角听戏,听着说书人口中的世界,瑰丽奇趣,秀美仙境,可惜天不遂人意,那家茶楼后来被封了,改建成了怡红院,这个世界渐渐又没了我的容身之处,我想到了说书人口中大漠的广阔,海的辽阔

  我决心去寻找大漠,寻找这世间能容纳我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自己找的究竟是能让自己心安的地方还是能接受我的地方,或许---都有吧

  我来到一个城镇就一个城镇的乞讨,顺便打听大漠在何方,他们听到我想一个人独自去往大漠都笑了起来,还说没等我去到那里,就说不定饿死了,我不甘心,这世界这么大不去大漠我又能去哪里呢,我还是去寻找去往大漠的路

  然而,在路上却被一只大虫拦住去路,大虫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像是把我当成了晚餐,这种眼神我当然知道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这种饥饿的感觉了,可我也从不畏惧死亡,这么多年以来的乞讨生活,我也觉得活够了,好不容易有了个目标我凭什么放弃

  我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与它搏斗,然而身体与力量的悬殊,我还是被大虫按在了地上,小小的身子被按在了地上,眼神中还是对理想的不屈,身上到处都是刮伤,血腥味更刺激了大虫,就在那张血盆大口要吃掉她时,一阵风过去

  身上的大虫不在了,我的胳膊还在,我还以为要交代在这里了,以后我出门也能跟别人吹我是见过大虫的人了,还跟大虫勇猛搏斗了呢,还没等她高兴,后面的一声咳嗽打断她的思路

  我回头一看,是个仙风道骨的老爷爷,穿着一身白袍,白衣飘飘的,难道这就是说书人口中的仙人,她心情激动,扑到在老爷爷面前,老爷爷扶起她,擦了擦她的脸,她低着头,她也知道她很脏,仙人老爷爷会不会也嫌弃她

  老爷爷说要传授她仙法,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老爷爷,只见他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本古书,可是书里的字她都不认识,老爷爷给了她古书就要走,她想开口说话,但一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或许被嫌弃惯了,早已忘记怎么正常跟人说话,老爷爷像是看出了她的穷迫,答应带她学习,她兴高采烈的转了几圈,接下来的几天老爷爷都带她在一个山下小木屋生活,白天老爷爷出门打鱼做饭吃,她就在木屋里学习老爷爷教过的文字

  她问老爷爷仙人不是都很神奇的嘛,有没有快一点的方法记住全部的文字,老爷爷只是乐呵呵的告诉她,仙人是很神奇,但久了也就那样,只不过会一些旁人不会的法术罢了,也没什么神奇的,不过还是要好好学,毕竟没有什么是白给的

  那卷古书老爷爷不久白给她了嘛,我问出心中的疑惑,老爷爷也只是笑而不语,在木屋的日子我觉得很充实,直到过了一个月,老爷爷说要准备走了,我也想跟着,但老爷爷说“你有自己的想法,就该去实现它,不然晚了就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后面的话她听不懂,但我知道前面前面那句话的意思,她曾经把想遨游大陆的话说给老爷爷听了,老爷爷也是乐呵的表示支持,还说她很有理想,如果将大陆逛完了,还可以写下一本大陆遨游志呢,为全天下的更多人解惑,她兴奋的点点头,她说她一定要逛遍全大陆

  就这样老爷爷走了,她也出发了,她一边修炼,一边寻找去往大漠的路,途中的艰险难以想象但她都熬过来了,她来到大漠的第一秒不是开心,而是慌张,这个大漠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黄沙漫天,孤鸟高飞,了无人烟,周边只有一小点绿植,大地的广袤无垠显得它毫无声息,我甚至都觉得自己肯定找错了,说书人中的大漠虽然广袤但并不空洞,里面的牛羊很多,风情举止也很开放

  我安慰自己才来到这里一天连这里的本貌都不清楚,算不得认识它,我想我也许该好好深入了解它,我发现越深入了解它就越惊喜,这里的生物十分凶猛,饥渴难耐的天气,它们勇猛高飞,这里的人都为水源搏斗,只有在水源充足的地方他们才表现的一片祥和,她想这个地方如此神奇

  尽管它生存环境恶劣,但依旧有生灵在这里活动,她还发现这里的人们信奉着神灵,还说了他们族的由来,真的好神奇,我想原来这才是外面的世界

  我走了,我带着自己的想法走了。我想去其他地方看看,我来到一片森林,这里的水潭竟然拥有庞大的灵气我的修为也一下子跳高了很多,这令我感到惊讶,我还去了许多地方,南海鲛人,北大陆的凤凰梧桐木,还有江南的诗情小意,可世界之大,却没有一个地方令她心安

  我想,我也许是遭遇了瓶颈,我又回到了那个小木屋,哪里已经被生灵居住,当年那个老爷爷也没有回来,老爷爷是修仙的,也许他去了修仙者的城镇,就能见到他,她见识到这大陆的奇景,心中却有了一个疑问,那个疑问一直困扰着她

  这世间的繁华她已经见过了,为何她找不到一处安心之所呢,心有所困

  她想找到老爷爷,为她解惑,可是现实也再一次告诉她不行,她没见到老爷爷,却为生计发了愁,在这个修仙的世界,显然人间的东西并不流通,偶然间她听到可以去工会做任务,她就去接了任务,然而人生地不熟难免吃亏,她采到那株灵植准备往返时就被人盯上

  她跟修仙者打斗经验甚少,吃了亏,重伤慌乱逃走下,落进了公主府,她到晚上就醒了,执意要走,但公主待她极好,为她散尽家财,只为了一颗保命丹药,她心中有愧,公主也劝她留下了,她决定留下了帮忙做事还债

  但事情没干多少,还在公主府蹭吃蹭喝,她有些不好意思,公主倒没说什么,公主长得很好看,是个大美人,洁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红的双唇,而她淡静的眉眼里恍如有着海洋般深不见底的感情,公主总是一个人望着墙边的一棵树发呆

  听紫环姐姐说,公主有一个放不下的人,那个人伤她至深,却还是不愿意忘掉他,紫环姐姐说,“真希望有一天公主能够忘记那个人,对自己好好的,如果那个人也爱公主的话,就更好了,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哎”

  我也有些茫然,没想到除了武功,能让一个人如此着迷的居然是情,我翻阅了许多典籍,还是不能明白情是什么,更不明白情之一字为何无解,我甚至买了许多话本,企图参透它的意义,但公主似乎看出我的困惑,她叫我拿着乾元宗的请柬上山去寻找答案

  但是我犹豫了,公主带我如至亲,我还没还了她的恩情,公主却看出了我的犹豫,拿出了一封信还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听完我惊叹于公主为爱奋不顾身

  却忘了自己也是一腔热血远走高飞,也许是我觉得我这一切都得来的太容易,反观那些生灵的拼死搏杀,我觉得自己十分幸运,遇见了师父,遇见了公主,这一切一切来的太容易反而让我不安

  之前经历的有多悲惨,现在就有多让我惶恐,公主叫我送一封信,她说自己重病缠身命不久矣,想再见他一面,之前有多恨他就有多爱他,为了他抛弃公主之位,公主的爱轰轰烈烈,像是最热烈的酒,先是浓烈余味却最绵长,他们遗憾收场,我也决心为公主找到昔日故人,让他们破镜重圆

  我本来以为人世间的爱不过如此,却没想到我来到七剑山,这个师父也是个情种,他的恋人在昔日一场大战中死去,在收我为弟子前,他还整日坐在一棵梧桐树下面浑浑噩噩喝酒浇愁,我心里隐隐有些看不上这个师父,但也为他的感情有些触动,情之一字,最难和解

  师父本来和碧霞仙子是一对壁人,在北风战火起之前,他们许下了举杯共白首,恩爱两不疑的誓言

  他们是仙界人尽皆知的神仙眷侣,人人羡慕,他们一个是惊世天才,一个是飞花宫的下一任宫主热门人选,他们本来可以永远在一起,但北风战乱起火,在飞花宫的辖地,师父也不好出手帮忙,没想到这场战火席卷了全大陆,当年的人也大半都不在,更无人在记起这对恩爱眷侣

  师父心里一直很悔恨内疚,为什么不跟着碧霞,那样说不定她就不会死,飞花宫沦陷的消息传到他耳中的时候,他发了疯似的要去北风前境,去找她,他想看看她是否活着,万一···万一还能复活她呢

  但师叔祖下令关了师父禁令,北风前线混沌复杂,妖魔纷乱,他有理智的时候,师叔祖还可能让他去,可是,他这副失去理智的样子,上了北风前线还要人保护,这纯纯不添乱嘛

  直到北风战乱烽火过去,师父才被放出来,师父被关在地牢,手脚都被困仙绳绑住了,听说,师父从师叔祖布的阵法里逃了好几次,师叔祖没有办法了,将他关在受惩罚的地牢里,他的灵力被困仙绳抑制,无法施展

  师叔祖说,他隔了几个月才第一次去看师父,他害怕自己也忍不住看他受苦,放他出来,但他去看的时候,师父被困仙绳绑着很安静,但下一秒,他那一直骄傲的弟子竟然给他下跪求他,他第一次不忍心

  将师父放了出来,这个时候北风的烽火已经熄了,但他再也走不出来了,从北风回来后,师父一直在喝酒,似乎喝酒就能忘掉一切问题,他也经常去劝,但毫无作用,这次为他收个弟子也是为了让他上点心

  我当时一愣一愣的听着师叔祖说,居然还感觉这个主意不错,至少我心里只有那个教她识字的那个老头才配为我师父

  成为他的弟子后,他也不管她,她发现没有人管住她的感觉还挺好,这样她就可以去找那位公主要找的那个人了

  之后,师父收了许多弟子,我都不过问,唯独绫罗我一见面就喜欢上她了,拉着她去师父面前,求师父收她为弟子,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大家小姐不好惹,但经过和她相处才发现她也挺逗,她们是在书斋遇到的,当时我们两个选中了同一本书,我想这就是缘分啊

  和她当众讨论起了剧情,没想到她也会脸红,但我们也热络的讨论了起来,我们像是知音一样,在之后的日子里,师父也收她为了弟子

  那些年,我总是忙着去找公主那个故人,绫罗也知道这位公主对我的重要,只是劝我不要太幸苦,三年时间,我和绫罗的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她的话也一年比一年少,我想这可能是因为当了七剑山的执事弟子有些幸苦吧

  后来,绫罗收了一个弟子,小时候瘦瘦小小的,还挺讨喜的,那个叫云鹤的弟子,总是围着他师父转叽叽喳喳的,长大了可就太给人一种压迫感,一点都不可爱,但他还是喜欢围着绫罗转,事事精心照顾,像个老妈子似的

  师父又收了一个徒弟,师父似乎总是对这位师妹破列,七剑山的宵禁解了,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给这位师妹送过去,我还以为师父开窍了呢,虽然被区别对待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但那么多年过来了也就不在意了

  这一次师父又为师妹破列了,师妹留了封信就走,她要为这位师妹擦屁股,师妹送了封信回来,还要召集所有弟子去接她,师父给了我一个眼神点名要我去,我还要去寻那个故人,已经三年了,没送到信,我不敢回去见公主,我怕见到公主那失落的表情,然后加速病情,我在私下里问了师父,为何不自己去

  我记得他当时神情悲痛,说这位殷师妹就是她恋人碧霞仙子的转世,他当时收集到了她最后的一丝魂魄,温养在他的灵池,在那之后的每一年他的灵力都供给了这位师妹,几千年过去了才能勉强化为人形

  灵池是修仙者吸收灵气的灵气贮存的地方,我很惊讶他能做到这种地步,但也仅限于此了

  我答应帮他,但要他拿法器给我换,这是师父第一件给我的法器,只是这种情况下,谁能高兴的起来呢

  我下山了,我郁闷的跑遍全大陆买最好的酒,吃当地最好的特色菜,我走在长街上喝着酒吃着烤羊腿想着第一次见大漠的风景,自己那土包子样,觉得那样的自己纯粹美好,对现在心事重重的自己心生疲惫我当下决定要改变

  但感觉到身后有人的我,心思又沉了沉,我瞬移来到全城最高的城楼上,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好像有无数个我在跟我喝酒,但真正跟我喝酒的,也只不过是我和明月罢了

  我躺在城楼之上,欣赏着清冷月光下的这座城镇,美丽也不失特色,迷迷糊糊我以为我要睡着了,结果听见下面有小女孩微弱的声音叫着救命,我打算下去看看,没想到是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身上破破烂烂的与这城镇一点都不相符合,但还有更不符合的,有三个大汉堵住巷子,准备抓这两个小孩子

  我看着她们卷缩在巷子深处那瑟瑟发抖的样子,我想起了曾经的我自己,冬天我一个人靠着没有温度的墙角,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我一个人靠着巷子瑟瑟发抖的样子与她们何其相似,孤独冰冷的墙角有一个不服输的我

  我脑子里面有许多想法,甚至连推翻这个王朝的想法都想过,但最好我选择了最好的一个选择,把大汉放到,将那两个孩子送回去

  家,是最温暖的地方,回去了,就不怕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未尽人知的各种苦难,我帮不了他们,就算这个王朝下还有更多的苦难,但要推翻他们,就要牺牲,牺牲自己,牺牲王朝,牺牲现在和平安乐的万万户家庭,我知道,事情还没有变成那一步,还没有变成-让他们能安心待着的地方消失

  这世间总有痛苦,找一个能治愈自己的地方待着,就算它是个坎,也能迈过去

  我能做的,不多

  总有人想成为天之骄子,统治世界,却也总有人成为绝世惊才,守护世界

  我惊叹于世界之大,它存在的东西神奇而又奇异,每一件事物都被它赋予了特别的意义,或许痛苦,或许绝望,或许死亡,都不是我要面对的东西,我要面对的是---我自己

  面对这一系列的痛苦,绝望,死亡我又该表现出怎样的我?或许是痛苦或许是恐惧,或许是逃避

  也或许是面对,也或许是妥协···

  事物的是对是错,也许我们无从知晓

  公主爱上那个人是对是错,这两个孩子又是对是错,谁又知道呢,谁又知道故事的全貌?谁又可以参与其中而无动于衷呢?那句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本是写春夜的短暂珍贵,却被用在了洞房上,那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本是写自己的情怀,却被用在了男女情事上

  我想终究是我太认真了嘛,只要意境相同,就可以被代替嘛,只要最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用不好的手段也是可以的嘛?

  只要喜欢的那个人不在了,也可以喜欢和她长的相似的,这就是爱情嘛,还是我理解的太肤浅了

  我闭了闭眼,放下我心中的所有想法,终有一天我会明白的

  我看着那两个孩子的互动,我在想这会不会就是公主说的爱情,即使在这种要被人绑架的情况下,那个孩子依然不慌不忙,我知道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孩子···

  那个小女孩在敲门的一瞬间,我看到那个孩子眼里的光暗淡了下来,我就知道,我们该走了,我本来是送他回去

  没想到他会向我坦白,他是龙族的人,我在秘境外帮他守着,看到这破败的建筑的时候,我晓得,他以后一定不是泛泛之辈

  他心里面有牵挂,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守护者

  他也一定能在见到她,她们心意相通,总有一天能在见到的

  有时候被身份所束缚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还会是心,所赋予你的东西终究会捆绑着你

  我出秘境的时候就感觉外面有人,我慢悠悠的在森林里面逛着没想到真的有一个人,他一身漆黑,被七个人围成包围圈丝毫不落下风,他的眼里有对命运的不甘,对自己的愤恨,唯独没有对这世界的抱怨

  不寄希望于世界,心里只装得下自己又不止装得下自己,他不是凡人

  他的剑招狠辣凌厉,杀的人片甲不留,可他身上没有魔族的气息,那他是如何和那七人扯上关系,第一她想到的就是演苦肉计,以救命之恩为由赖上她,原因也不难想,她也没有招惹过魔族的人,那就只有那个小孩了

  看的久了,她也发现了他的问题,他的剑招虽然凌厉但很是青涩,连剑招都没有学成火候,剑宗的人肯定不会放人下山,还有那七个人,虽然嘴上说着是他的错,但手法并不专业

  面对这个黑衣男子时,竟然还有一人颤抖的拿不稳剑,眼神中的恐惧不似作假,带头的那个人倒是眼中杀气已经快要实质化了,反观他,倒是没有被背叛的愤怒,那就只有剩下这种可能了,这群人被策反了

  看他渐渐体力不支,招式也落了下风,我还是没出手,直到看到身后有个人刺向了傅重舟,我在心里犹豫了一两秒,还是决定去救他,就当---做好人好事

  结果人是救下来了,但修仙城离这太远,他的伤势又刻不容缓,我只能赶紧赶慢的,我最后还没了一大半灵力,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睡着之前想起来看到的一本话本,害她也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傅重舟小时候比她还惨,她心里有些异样

  大概是看不得比她还惨的吧,我跟他相处了两天,发现他对某些东西真是一窍不通啊,我真想不到派一个这么笨的图啥,这么高冷的样子,总不可能等着我倒追吧

  我想起那个梦,他比我还惨的遭遇,我更同情他了,我把他当作朋友拉他去逛街,没想到居然知道了这位凌先生的踪迹,我花重金打听消息,打听到他和花魁有关,我手上做的冰碗都打翻了,我瞬间觉得公主不值,我气冲冲的去了千娇阁质问那个花魁伶香

  却意外得知了她的遭遇,她在京城流落到这里是凌先生给了她饭吃,给了她钱,她一直都想报答他,也想委身于他,可惜凌先生拒绝了,并且搬迁了地址,知道了她的爱而不得,也不知到凌先生的新地址,我就走了,情这个字又令我困惑了,我回到客栈,心不在焉的做了冰碗,喝了一口,没之前做的好喝啊

  我下午换了件衣裳,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去问了小二千娇阁在哪里,那个小二的表情和傅重舟一样夸张,她真的没有穿红衣的天赋嘛,哎

  没想到我和傅重舟半路就分离了,我看出他的决绝,看出他是有事要做,我也不愿强留,我去给绫罗买了一件好看的衣裳,又犹豫的买了一件男式的红衣男装,这件是给傅重舟买的,他的白衣有些破了,反正也不用多少钱

  她回了客栈才知道傅重舟已经走了,房钱已经付了,小二也说傅重舟将房间里他的东西带走了,好家伙,不辞而别啊,我还把心把肝的买了一件男装给他,他不配,我气冲冲的就走了,来到街上,看到天已经黑了

  我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我朝河边走,看到河里的河灯既然觉得有些羡慕,那些放灯的都是有自己在乎的人,而我却没有,虽然有些失落,但我还是买了一盏,买了过后,我也不知道给谁祈祷,我想起不辞而别的傅重舟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吧,希望他能平安吧,我看着河灯飘向下游,它将我的担心带走,我心情好多了,正站在河岸边欣赏绚烂的烟火呢,没想到转头就看见江的对面有一伙人正在打斗,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我发现中间那个人的衣裳有点像傅重舟,这天下穿白色衣衫的千千万总不一定是一个人,但我还是过去看了

  还好我过来看了,不然这么多人,傅重舟不死也得受重伤,我手执小白剑英姿飒爽的冲入敌方阵营,我都被自己帅到了,使出看家本领,好好招呼他们,谁知道他们正面不行搞偷袭,剑上抹了噬灵散

  可恶啊,丢脸了,我软绵绵的丢下剑,倒在地上,没想到一直看戏的傅重舟抱住我,大杀四方,虽然我没看到那样的场景,但是个人都会被帅到的吧,我看到他身上的白衣,早已染成了红色的,我意识开始涣散,我想这有点像情侣装啊

  我在意识散发的最后想到的是放的那盏河灯,我是希望他平安,下次一定要把我也许上,太灵了

  我在一个仙境一样的地方醒过来,要不是我之前躺在屋子里,我都以为我升天了,我还见到了那位凌先生画的画,很逼真我几乎一眼就断定出是公主,我将信交给了他,也告别着我三年的送信生涯,我有些期待,公主,希望你能见到他,也更希望你能见到他

  傅重舟可真是我的福星,本来我还以为找不到了,没想到阴差阳错到了这里,我看着趴在桌子上这个酣睡的人,心里面第一次由衷的高兴了起来,为公主高兴,高兴她能很快见到那个故人,也为自己高兴,高兴自己这么幸运的找到了凌先生

  第二天,我醒来就收到绫罗的消息,说遇到了大麻烦,一个人应付不了,叫我赶紧过去,虽然我没心没肺,无牵无挂,但绫罗可是我的至交好友,我只能放下所有事情,选了一条最近的路,赶紧赶过去

  我写了一封信,要离开了,希望不要在和他纠缠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是追过来了

  我进入迷雾森林,没想到刚进去,灵力就开始流失,我隐隐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往回走,但头也越来越痛,我靠在一旁的树休息着,没想到居然睡着了,我梦见了几个场景,我困在梦境里,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我该做什么,我又走在第一次遇见的森林

  我隐隐记得,这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我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我跌跌撞撞的走在森林里,寻找着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找什么,突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渐渐不再执着找什么,我猛然睁开眼睛

  却看见傅重舟在我身旁,我看见他担心的眼神,还有地上放着的那把剑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场景,一个很熟悉的人走在我旁边,他手里拿着一把剑,我心中安稳无比,我猛然记起来那句话,只要你和你的剑在我身边,我总是很安心

  后来后来,发生了好多事,我们患难与共,我们一起作战杀敌,后来我被逐出师门,我去全大陆寻你,却怎么也找不到你,我心中有一个猜测,但你曾经说你是剑宗弟子,我还记着,我明明知道你不是,但我还是去了世界各处寻找你的踪迹,你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直今日到,整片大陆上依旧没有你的踪迹,我才耗尽耐心,去了魔族之地,胡乱硬闯,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所幸我也见到你了

  我看到你被铁链锁在地上,看到你颓废的眼神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虽然很多魔兵追着我们,但幸好我把你带出来了

  也幸好,还能见到你,我躺着你怀里,想抹去你额头上的血迹,但我真的没力气了,还有那句我还未说完那句话“我---不后悔的”

  我总是在寻找存在于人世间的意义,没想到转身又遇见你了,真好!又见到你了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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