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痞帅校霸的黑莲花妹妹(30)
舒姝走到了街上,先去一边的小店里买了身衣服换上,然后去了药店。
“避孕药。”
卖药的妇女一愣,还是去找了找拿给她了。
她出去后,从贩卖机里买了一瓶矿泉水,吞了一片到肚子里。
她走在街道上,漫无目的。
也许是脸色实在实在苍白的可怕,有人主动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舒姝摇头。
走的累了,就做到路边的椅子上休息。
她停顿半天,从口袋里又把手机拿了出来。
“嘟——嘟——”
“依依!”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因为舒姝很少会主动给江洌打电话。
“江洌。”舒姝的声音沙哑,开口便让江洌蹙起眉头,心里不禁有了几分担心,惴惴不安的,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我们分手吧。”
江洌的呼吸急促几分,把手机抓的很紧。
“你在说什么,我们昨天还好好的不是吗?依依,这样的玩笑,开不得的……”
“我没在开玩笑,你心里很清楚……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舒姝眼眶泛红,压着自己的嗓子,没哽咽出声。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总要……有个理由吧。”江洌的声音又低又轻。
“我还是放不下时遂,现在他和何雨分手了,你也不用管我了吧。”
江洌呼吸一窒,他咬牙,“我不信,你之前明明……”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江洌,我们好聚好散,别死缠烂打,到最后谁也不好看。”
“你在哪。”江洌沉声道。
“别再见面了。”
舒姝挂断电话,打开微搏,编辑了一句和平分手,然后发了出去并@了一下江洌。
然后,她什么也不想,靠在长椅上,看着天空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身后站了一个人。
“回去了,今天有雨。”
时遂拿了把伞,是合着的。
舒姝看着天空,不知何时,蓝蓝的天已被黑色的云气所覆盖。
一滴,两滴,雨丝成串的开始落下。
时遂把伞打开,站到了舒姝身边。
气氛一时间沉闷起来。
最终舒姝还是选择起身,跟着时遂回了时家。
到了家里,时遂拿过毛巾擦拭舒姝发边上沾染的水渍。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也没有谁比我更适合你,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以后由我照顾你,好吗?”
舒姝回头盯了他半响,突然道:“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时遂顿在原地,微垂下头,看着舒姝的发旋。
“时遂,你的喜欢,真廉价。”
这是舒姝有史以来对时遂说过的最重的一句话。
“我们订婚吧,等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舒姝没回复答不答应,她拿过毛巾,上楼回自己房间了。
看到窗户开着,她去关窗户。
底下站着一个人,舒姝想,这是第三次了吧。
只是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窗外瓢泼大雨,江洌像是一早就停在了那,连伞都没带。
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没入衣领,在顺着衣角流淌到地上。
舒姝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窗户关上了。
有时候,她的心,也挺狠的。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江洌不知道在下面站了多久,舒姝一次窗户没开,一条消息没发。
也许是身心俱疲,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睡,跳过了大半个下午,直接来到了晚上。
她再去看,江洌已经不见了。
二月底开学。
舒姝和时遂订婚的消息传遍了这个圈子。
舒姝是养女,本身没有血缘关系,只把她的信息从户口上移除便可。
开学后,江洌和何雨在一起的消息也传遍了x大。
路人们不禁感叹这个神转折。
舒姝再一次见到江洌,他的气息看起来比之前更冷了。
没过多久就是订婚典礼,舒姝在后台化妆,猛然被人捂住了口鼻,再醒来,已经来到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她躺在床上,床一边坐着江洌。
他一身黑衣黑裤,神色冷冽。
“这是哪?”
“国外。”
舒姝瞪大了眼。
她沉默半响,道:“为什么?”
“因为不甘心。”
他笑了,惨烈异常,“宜依,你没心吗?”
舒姝垂眼。
“你没有,可是我有。”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感受到了吗,它因为你,伤痕累累。”
江洌这辈子都没有这样栽过。
那天下午淋了雨,发了高烧,倒在了雨地里。
毕竟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时遂看到后,让人把他送回了江家。
江洌身体虽然算不上健壮,但是从小有什么病还是好的很快的。
这一次的发热,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
体温曾一度达到四十度。
连江父这样的工作狂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来陪他。
恰好看到了江洌桌子上放的那对项链。
江家人世代情感淡泊,怎么到了他这一代,出了两个情种。
江父当初遇见江母的时候,江母对他并无感觉。
他也是使了手段才让江母成了他的情人。
因为家族种种制约,他没办法娶她为妻,直到他终于掌握家族大权,才离了婚,把江洌和江母接了回来。
江洌不一样。
他有他的保驾护航。
不管对方是什么姑娘,家世也好,美丑也好,只要不是品行不端,他都能够接受。
至于对方愿不愿意,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愿意。
江洌醒过来后,舒姝和时遂要订婚的消息就传到他耳中。
江父找他一阵谈心,为此,江洌果断要求江父不要插手此事。
江父无奈答应了,但是很明白的告诉江洌,喜欢就去抢,无论什么手段。
江洌先是公开了他和何雨的根本不存在的恋情,存了那么一点不切实际的期望。
他想着舒姝会不会来找他。
他等了几天,等到她和时遂的订婚宴。
江洌这才一狠心直接把舒姝带离了国内。
舒姝尝试着抽回江洌被压着的那只手,奈何,江洌抓的很紧。
“对不起。”
脱口而出的三个字涩涩的,苦到了江洌心里去。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
舒姝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