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猎兽比赛,小柳舒韵和小柳云真猎道了一头三级低等灵兽——云豹。
“爹爹!爹爹!我和哥哥猎了一头三级低等灵兽!”
小柳舒韵飞快地扑进柳招的怀里,十分熟练地撒着娇要奖励。柳云真也在一旁宠溺地笑着。可她分明没有出一点力,只不过是沾了哥哥的光罢了。
“韵儿乖,我看这小豹子力气蛮大,就给韵儿当契约兽好好保护韵儿吧。”
小柳云真宠溺地说道。
“好啊好啊!哥哥你真好!”
小柳舒韵就这样白得了一头契约兽。累了一天,到了午饭的时候,小柳舒韵胃口大开。
“爹爹,这是什么肉啊,真好吃!”
小柳舒韵天真地问道。
“韵儿乖,多吃点,这是二级低等灵兽银雪兔。吃了对你的灵力有很大帮助的。”
听着爹爹温柔的话,小柳舒韵乖巧地点了点头,大快朵颐起来。
午饭后她跟着哥哥去玩,路过厨房的时候看见庶姐在厨房的角落里哭。小柳舒韵喊庶姐,她却没有应。后来她才知道,她吃的,是她庶姐柳舒音的第一头契约兽,是她一个人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猎到的。那段时间小柳舒音一直躲着小柳舒韵,她想补偿,却也不能够了。她也问过爹爹:
“为什么庶姐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饭呢?”
“韵儿乖,你庶姐的娘犯了错,所以爹爹要惩罚她。”
“为什么啊?庶姐的娘犯了错不是应该惩罚庶姐的娘吗?为什么要惩罚庶姐?那韵儿的娘犯了错吗?韵儿和哥哥也要替娘受罚吗?”
小柳舒韵好奇地问道。
“韵儿乖,韵儿的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就算犯了错爹爹也不会怪她的啊。而且韵儿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爹爹怎么会舍得惩罚韵儿呢?”
柳招捏了捏笑柳舒韵地鼻子,耐心地回答道。可小柳舒韵总觉得爹爹有事瞒着她,又跑去问哥哥,但他也不告诉她。只是叫她离庶姐远一点。哥哥看起来也不喜欢庶姐。她不懂,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庶姐呢?
年少的疑惑在这一瞬间放大,柳舒韵心情很是复杂。
“对不起,我…”
柳舒韵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柳舒音给打断了。
“不需要了。我自会去家主那里领罚。这个,还给你。”
她把母芦花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在桌上,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柳舒韵愧疚地坐在凳子上发呆。
“舒韵,你也别太难过了…”
白礼茵耐心地宽解着柳舒韵。不一会儿,恭少彬回来了。
“茵茵姐,你看!”
恭少彬急匆匆地进来,从空间里捧出一颗纯白如玉的珠子。
“没错!是雪狼的兽核!给我一个时辰,我定能炼出复灵丹。”
白礼茵话音刚落,屋里突然响起瓷器摔碎的声音。
“姐!”
恭少彬冲进屋内,见恭少羽昏倒在桌下。白礼茵和柳舒韵也紧跟其后。恭少彬把恭少羽抱到床上,小心地给她掖好被子。
白礼茵一进来就看到了被打翻的茶杯。她连忙端起茶壶,掀开盖子仔细地嗅了一下。白礼茵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立刻推开恭少彬,走到床前,先给恭少羽喂了一颗丹药,再拿出银针,给恭少羽的头上施了几针。做完这些,白礼茵才舒了一口气。
恭少彬在一旁紧张地问道:
“我姐怎么了?”
“茶壶里有剧毒!还好我们就在门口,我已经稳住了少羽的心脉。不过要是三个时辰内我们没有解药的话,少羽的命怕是…”
白礼茵永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担忧地说着。
“孙晓玮!”
恭少彬一拳锤在桌上,把桌子砸出了一个窟窿。
此时柳府另一边——
阴暗的地牢里照进了几束阳光,却不是给人带来希望,而是让人更清晰地感受自己所承受的伤痛。
“你竟然敢勾结孙晓玮!说!你还给孙晓玮做了哪些事!”
柳招手上的鞭子鲜红无比,面前地人儿已然成为了一个血人。柳舒音趴在地上,任由柳招鞭打。那种感觉是怎样的呢?就像是用尽身上的血肉来绽放花朵,看起来骇人,但是已经在疼痛中麻木了。或许比起心里的委屈,身体的伤痛都不算痛了。
“做了哪些事?一些对于你们来说无关紧要的事罢了。说与不说,对于你们来说又有何意义呢?呵呵呵…”
柳舒音冷笑道,就这么趴在地面上,好像也挺有安全感的。起码地面的冷是真实的。
“意义?呵呵,那你看看它的死活有没有意义呢?”
柳招忽然笑了起来。他拍了三下手,一个笼子被人抬了进来。
柳舒音听到这话,抬头便看见了笼子里的幼猫。它害怕地缩在笼子的角落瑟瑟发抖。再也不顾身上的痛,柳舒音艰难地爬到柳招脚下。
“你们…你们放开它!我说!我说!”
渃兮刚回到柳府,刚好遇见了一个人。他今日穿了一件墨蓝色的衣袍,头发高高地用发冠束起,显得整个人都很有气场。只是那张俊脸略带失落,给他身上又莫名带了点忧郁感。
渃兮突然想起来他也姓柳来着,原来是柳家的公子。见他没有看到自己,渃兮也懒得打招呼。她急着赶回去看恭少羽,便又加快了步伐。渃兮感应到放在恭少羽身上的小虫突然消亡,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恭少羽身体情况非常不好。具体怎么不好,渃兮也要见到恭少羽才能知晓。
柳云真今日心里老是有种空落落的感觉。这种感觉回到家里还是没有消散。突然莫名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回头便看见了一片碧色的衣角。
是她!不对!怎么可能呢?她怎么会出现在你家?柳云真啊柳云真,你到底怎么了?他气恼地拍了自己一下。罢了,去看看舒韵那鬼丫头在干嘛吧。
渃兮赶回来的时候,恭少彬刚好冲了出去。
“喂!你去哪儿?”
恭少彬却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往前冲着。柳舒韵追了出来,刚好见到了渃兮。
“他要去找孙晓玮要解药!”
柳舒韵着急道。抬头见柳云真一脚跨了进来,她像看见救星似地冲过去拉着他往外跑。
“衍秋姑娘,我先去帮少彬了!”
柳云真听下人说柳舒韵一行人都在这个院子,便来看看怎么回事。没想到刚一脚进来就被柳舒韵拉走了。恍惚间他好像又看见了那个碧衣女子。
渃兮知道恭少羽情况不妙,便赶紧进到了屋里。白礼茵坐在床前,恭少羽脸部已经全部乌青了。
“茵茵,我有办法缓解她的毒,你快叫人准备一个澡盆来,不用水!”
渃兮急忙道。那个在问秋山上救下来的老人家还在灵泉里泡着,渃兮不好直接把恭少羽放进去。澡盆来了,下人把恭少羽抬进桶里便退了出去。渃兮见一切就绪,便把灵泉内的水引入了澡盆。清澈的泉水从渃兮的指尖缓缓流出,很快将恭少羽泡在了其中。
白礼茵内心疑惑,这是什么疗法?不过看着恭少羽脸上的乌青渐渐褪去,她也放下了一点心来。现在只等着他们要到解药了。
“不行!我得再去一趟孙府。孙晓玮不一定把解药给他们。”
渃兮见恭少羽的情况好转了一点,便急着出了门。
白礼茵望着渃兮离去的方向,蹙着眉头。这位衍秋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