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磊怒吼一声,收好扇子,招呼着人上去抢夺灵兽了。渃兮站在那里,没有人再理她,于是她站在原地打坐,顺便看看热闹。
池塘里血腥一片,整个池子的水被染成了红色,许多带着血光的兽核被挖了出来,他们两队人马在抢夺着兽核。
那个叫钱言琛的人带了五个人,都是男人。而孙晓磊带了六个人,其中有三个是女孩子,再加上那四个混混,总共是十一个人。钱言琛一方人均以一敌二,钱言琛他自己则是一个打三个,却也丝毫不落下风。他见渃兮在原地打坐,想着她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于是他看准空隙,扔了一个兽核给渃兮。
渃兮正看得入迷呢,没想到一颗兽核飞了过来,她刚伸手接住,战场上的一个人就朝她飞了过来。是一个穿着红衣,将头发竖起来的女子,长相颇有几分英气。渃兮心里骂了那个钱言琛一句浑蛋,迅速起跳,躲开那红衣女子的攻击。
那女子常用的是鞭法,一根长长的灵力鞭朝着渃兮甩去。渃兮洞悉了她身上的灵力波动,是一名低级灵师。渃兮立刻聚合周围的灵力,一个巨大的手掌骤然出现。它一把拽住了那红衣女子的灵力鞭,那女子的灵力鞭立刻烟消殆尽。
见到自己的招式被轻易化解,红衣女子的瞳孔突然睁大。灵巧地躲开了渃兮挥来的灵力拳。随后她不服气地从空间里抽出一条鲜艳的红鞭,轻轻一甩动,它周围的空气像是在燃烧一般。
“你居然可以打散我的灵力鞭,倒是让我高看一眼。如果你把兽核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她没有着急出手,而是先试探一下渃兮。
“出手吧。”
渃兮也拔出腰间细剑,淡淡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红衣女子冷哼一声。在我的红莲鞭面前居然敢用剑,看我不把你的剑给融成铁水。
渃兮依旧是用剑划出剑芒阵,那女子丝毫不怂,用鞭子从容抵挡。那鞭子有破灵的效果,它一击中渃兮的剑芒阵,便把剑芒阵给击散。
果然是个好宝贝。渃兮心想道。但是,渃兮手上的剑也不赖。那是渃兮从叠岚姑姑那里得来的,据说是玄铁造的。渃兮一直用得蛮顺手,今天又来了个挑战它的,正好看看谁的灵器更加厉害。
红衣女子继续挥鞭,这一次,她直冲着渃兮的细剑袭来。火红的鞭子绞在细剑上,像是一条蛇缠住了猎物。它持续收紧,意图绞弯细剑。渃兮则是握紧了剑柄,与她僵持着。
红衣女子坚持了一会儿,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那细剑非但没有变形,还逐渐发出阵阵寒气。寒气使得红鞭与它接触的地方隐隐发黑起来。红衣女子见没讨到好处,连忙收回了鞭子。
渃兮抓到空隙,一记灵力拳砸去,纵然红衣女子用鞭子散去了三成力量,她还是被击飞,撞到了树干上。渃兮看戏也看得差不多,又拿到了兽核,拿出灵力牌击碎,瞬间回到了森林入口处。
红衣女子回头,见大家都或多或少拿到了几枚兽核,除去要上交的一枚,可能还有富余。
“哥!”
她叫了孙晓磊一声,孙晓磊见他妹妹受了伤,叫停了打斗。
“算了算了,剩下的不和你们争了,我们先撤了。”
他招呼着大家伙出来,几乎每个人身上都血红一片。钱言琛一方挖走了剩下的咧嘴鳄的兽核,都击碎灵力牌离开了。
孙晓磊拉起孙晓薇,分了几颗兽核给她,一行人也离开了战场。
他们走后,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他拿出了一朵雪白色的莲花,将它抛到池塘中央。那莲花似乎在吸水里的血,花瓣都渐渐变成了红色,池塘里的血顷刻被它吸食干净,只余下无数具咧嘴鳄的尸体。红色的莲花又变回了白色。
男子收回了莲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瓶子,将里面的小咧嘴鳄放进了池塘。男子做完这些便离开了,小咧嘴鳄纷纷围着尸体大快朵颐起来。一只小小的飞虫在草丛中扑扇着翅膀,突然一只大手出现,一把捏碎了那只飞虫。
渃兮出来时,正看见炼丹师们排成几排坐在地上炼丹。渃兮去刘长老那交了兽核记了名。随后便在一旁闭目打坐起来。看起来她在打坐,实则她在监视池塘那边的情况。意向不到的是,那个人居然出现在这里。渃兮想看他往哪边走的时候,突然感应不到那边了。被发现了。
时间快到了。周围人多了起来,很多人都陆陆续续出了森林,但是许多人没有拿到兽核,被淘汰了。有些人妄想自己拿一颗兽核出来充数,被直接捅破,永久取消了入门资格。刚挖出的兽核是泛着血光的,一眼便能识别出来。
很快,炼丹师们也逐一炼好了丹药。正拿着排队给殷长老登记验收。这次炼丹师的门槛定在丹士。只要炼出了士级的丹药就算过关。以风儿的实力足以应付。
风儿交了丹药后朝着渃兮走来。她小声地说了一下这边遇到的状况。
本来炼丹师们的任务是进森林外围找药材,然后才回来用新鲜药材炼丹的。但是他们找遍了外围都没发现药材的影。殷长老不信,也去找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药材。风儿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们后面。心想,药材都被师姐和我挖走了,怎么还会有呢?
最后没有办法,殷长老只能自掏腰包,拿出大量药材供他们挑选完成炼丹。
听完风儿的话,渃兮笑了,在面纱下面看不出来。
钱言琛交完兽核登记好了之后,看了眼渃兮的方向,和兄弟们说了一声便朝她走去。渃兮见到他,立刻警惕起来。这个小人!
“刚才多有得罪,现在献上我的赔礼。”
钱言琛微笑着拿出三个泛着血光的兽核。渃兮也不客气,全部收了下来。这家伙刚才起码抢到了二十几个,分三个渃兮还嫌少呢。
“既然钱公子那么有诚意,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渃兮疏离道。
“大家之后都是同门,相互照顾是应该的。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找我就是。”
钱言琛依旧一副笑脸。渃兮看他对自己感兴趣的样子,突然想吓他一下。
“既然钱公子都那么说了,我又怎么好意思推辞呢。”
渃兮假装不好意思地拨弄头发,结果“一不小心”扯掉了面纱。露出了一张惊人的脸——她脸上一块接一块的红胎记,每块胎记上还长了几个带毛的肉痣。没有胎记的地方则是密密麻麻铺满了麻子。再配上渃兮那一脸娇羞的表情…
钱言琛的笑顿时僵在脸上。周围的小姑娘见了吓得尖叫起来。渃兮假装慌乱地戴上面纱。略带失落地说道:
“对不起,我的脸吓到钱公子了吧?”
“没有没有。姑娘多虑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钱言琛逃也似的离开了渃兮,找了一个看不见她的地方yue了起来。
“长得那么丑还想勾搭钱公子。”
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渃兮的眼神瞬间变冷,朝她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