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柳舒韵走来,孙晓玮像是看见救星一样。他已然看到自己的皮肤渐渐变得乌青,也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渐渐消失了,正着急服下解药。
见柳舒韵带来了好消息,渃兮也不墨迹,扔了一朵母芦花和一颗月蓝草给那粉衣女子。
周围的群众再次热闹起来,尤其是一些炼丹师。
“那是母芦花和月兰草吧?我好像!在书里见过!”
“我也是,这天荨地麻到底是如何配置,竟要用到这样稀有的药材解毒?”
“难道那位姑娘是名炼丹师?”
各种感叹和猜测在人群中弥漫开来。孙晓玮的脸气得更紫了。渃兮看见他那张脸就想笑。她就是要故意恶心他。他不是要母芦花吗?渃兮这就给他送来了。不过就看他是更在乎自己还是更在乎他的那位贤妃姑姑了。
渃兮跟着悦兮久了,很多药材的用处都知道,还对各种毒方,药方特别熟悉。只恨她没有那个天赋,不然也能在炼丹师圈子里混混。
“抱歉,我不是炼丹师,练不成解药。你应该是炼丹师吧?用这两种药材练出的丹药就是解药。”
渃兮对着那粉衣女子说道。
孙晓玮拼命给那粉衣女子使眼色,她立刻会意。
“喂!你不可以多给点药材吗?万一练不成怎么办?”
那粉衣女子厚着脸皮开口道。
“怎么?难道这位姑娘的技术不好吗?怎的还要练下手?”
渃兮反问道。
“那当然!只有一份药材,万一火候没掌握好练废了怎么办?”
群众里的炼丹师立刻炸了。这母芦花和月兰草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药材!是花钱也不一定买到的。连贤妃都要花重金去找,这小姑娘居然如此大言不惭,要用这么珍贵的药材来练手,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当母芦花和月蓝草是街上的大白菜吗?要多少有多少。如果这位姑娘技术不好的话,还是另请一位高手的好,毕竟,时间不等人哦。”
渃兮嘲讽了她一番,又对孙晓玮挑了一下眉。
孙晓玮赶紧一把抢过药材,急匆匆地返回了家里。
孙晓菲被渃兮和那些炼丹师说得臊的慌,只得讪讪闭嘴,也跟着进了门。
周围的群众见没有热闹看了,纷纷散去。只有一些炼丹师围着渃兮,想要高价买母芦花和月蓝草。渃兮微笑着全部拒绝了。
突然间渃兮感觉到心口一阵热,那熟悉的感觉…
可就一息功夫,那感觉就消失了,渃兮差点以为那是她的错觉。
“衍秋姑娘,我们回去吧,我请你吃大餐。”
柳舒韵自然地挽起渃兮的手臂。渃兮突然想哭。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挽着她了,悦兮梦兮念兮,你们究竟在哪儿?刚才渃兮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笑着回道:
“不好意思,我还有私事没有办完,就不陪你们吃饭了。真是,本来少彬那小屁孩说请我吃饭的,我也没能吃上。下次吧,下次我请你们。”
“你要走?”
一旁的柳云真突然激动地问道,把渃兮吓了一跳。柳舒韵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柳云真。
“这次多亏了你帮忙了。既然这样,那就后会有期了。衍秋姑娘,我们在龙阳城等你。”
柳舒韵微笑着说道。柳云真使劲扯柳舒韵的衣角,着急地用眼神示意她劝渃兮留下。
“嗯,后会有期!”
渃兮对着他们抱了一下拳,转身往城门口走去。
渃兮走后,柳云真眷恋而遗憾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柳舒韵叫了他几声他都没应。
“哥!”
这一下,柳舒韵对着柳云真的耳朵大喊一句,他才回过神来。看着哥哥幽怨责怪地眼神,柳舒韵心里一个咯噔,他不会…
“哥!你不会喜欢上衍秋姑娘了吧?”
柳舒韵带着肯定的语气质问道。可柳云真没有回答她,更没有否认她。
“哥!你和茵茵可是有婚约的,你不能这样对茵茵。不行!你不准喜欢她…”
听着妹妹的唠叨,柳云真掏了掏耳朵,连忙转身走了。柳舒韵一直追着他“教育”。
渃兮出城之后往人烟稀少的地段走着,她急切想要试一试能不能进入幻灵间。走着走着,却听见前面有女子喊救命。渃兮立即上前查看。
只见一名白衣女子正在被五六个黑衣人鞭打。渃兮一刻也没犹豫,直接拔剑往前冲,几道剑芒直接让那六个黑衣人当场毙命。渃兮收起细剑,把那女子扶了起来。
她伤的很重,全身几乎都皮开肉绽。伤口大部分有点干,那些新鲜的伤口是刚才被打出来的。人已经昏迷过去了,渃兮扶着她走到一颗树下靠着。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瓶固元清丹,倒出三颗给那女子喂下。
自从上次从玄幽门的炼丹房里找出了化尸粉,若曦又从里面搜罗出了好些丹药。不过丹药的品级不太高,药效和悦兮的肯定比不来,但是给她疗伤也足够了。渃兮检查了她的身体,没有受什么内伤,三个时辰这些伤口就会完全愈合。如果是悦兮的丹药的话,一刻钟就足够愈合了。
渃兮做好这些,准备给这名女子周围设一个阵法,暂时掩护她直至伤口愈合。没想到这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多谢恩人相救。”
她轻声道。听声音,身体是十分虚弱没错了。
“不用。我给你设一个阵法,你就呆在原地养伤,三个时辰后你就可以活蹦乱跳地离开了。”
渃兮正要设阵,没想到那女子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扑了上来,死死地抱住了渃兮的双脚。渃兮一时间移动不得。
“恩人!你带我一起走吧!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不要再被捉去,那种折磨我受够了。求你了!恩人!我可以为你洗衣做饭,我还可以为你…”
那女子声泪俱下,渃兮定在原地,最终无奈打断她的话。
“等等……我不需要丫鬟。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等到了你觉得安全的地方再离开行吗?”
没想到她还是死死地不愿放手。
“恩人可是嫌风儿粗笨?”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比起被人捉回去受折磨,我宁愿现在一头撞死!”
说着,她突然放开了渃兮的脚,一头朝着树撞去。渃兮连忙拉住她,只得无奈答应道:
“好好好,我答应你。这样可以了吧?”
这下那女子才停止哭泣,也没再寻死觅活了。渃兮问道:
“你说你叫风儿?”
“是,恩人。”
“额,你不用叫我恩人。”
渃兮无奈道,听着真的有点奇怪。
“那我就叫恩人小姐?”
“也别叫小姐。”
我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渃兮心里想道。
“你干脆叫我师姐吧,到时候带你认个师父。”渃兮道。
反正已经决定要带着她了,干脆直接帮怪老头收个徒弟好了。没想到那丫头却直接向着渃兮跪了下来。
“那怎么行!风儿怎么敢以同门与恩人相与。”
没想到渃兮直接小脸一板,故意吓唬道:
“你要是不依我就扔下你自己走了。”
像是被吓到了,风儿这才点头,别扭地叫了一声师姐。
“这才对嘛!风儿,多么自由的名字。你别太拘着自己了,以后你一定可以像风一样自在快乐的。”
听着渃兮的话,风儿愣了一下,心里仿佛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随后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谁!谁在那!”
渃兮突然对着风儿身后的方向吼道,风儿被吓得躲在了渃兮身后。

